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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无声地放下一袋又大又胀的金币后,白袍老者领着一对早已惊呆了的少年男女悄然离去。
依照那袋子的大小,希恩估计少说也有二千金币以上,这白袍老者好重的手笔。
一直没有发话的黑篷人,此时忽地长叹了口气,幽幽而道:“我们走。”
令希恩没想到的是,这黑篷人居然是个女人。她的声音当真是又酥又软,又娇又腻。
听得人不单耳朵都软了,而且连全身的骨头,都似是在一瞬间变得又轻又软,甚至好像忽然觉得全身上下没了骨头一样,如浸在水里那般飘飘然。
黑篷人不说话的时候,委实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存在,但这刻开了口,就很难使人再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她周身上下都笼罩在又宽又大的斗篷里面,从外面看去,简直连一丝女人曼妙的曲线也觅不到。
也不知是她故意如此,抑或是斗篷里内有乾坤,令她看上去平淡朴实得出奇。
黑篷人不止实力极强,显然身份也是极高,这一开腔,顿时使得其他人不敢再搭话。
不知何时,偌大的饭馆,就剩下希恩和梅花嬷嬷两个。就连那八个撒花少女,馆内的掌柜和伙计,同样走得无影无踪。
看着希恩那副半死不活的趣怪模样,梅花嬷嬷忍不住“噗嗤”轻笑,道:“你可以不用再装得这么辛苦了。”
这一笑顿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远在雪山之巅的人儿,好像條忽来至近前。
本来希恩还在回味着神秘女子将走未走间,那欲言又止的矛盾表情,还有临出门时,眼含复杂意味的回眸一望。
可是一听到这话,希恩就彻底败下阵来。
立马变得蔫头耷脑,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苦恼而尴尬地搔了搔头,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你解开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梅花嬷嬷神采流转的美瞳,又像有了笑意。
果然不出所料,希恩心想,这妖异无比的香毒,的而且确是受梅花嬷嬷的意念所控制的。
不然的话,她又如何在自己解开香毒的瞬间,就已晓得香毒被解开呢?
有句话,希恩在心头憋了很久,眼下实在再也忍不住,只好问出声来:“这是什么招式?”
就算梅花嬷嬷不作回答,希恩还是要问出来,因为有些事憋在心中,着实会把人憋得难受。
希恩压根就没想过梅花嬷嬷会回答他的问题,谁知梅花嬷嬷竟然真的亲口告诉了他。
只听梅花嬷嬷用一种又轻又柔,却带着种难以言述的严肃语气道:“梅之气息。”
希恩不懂。
好奇心霎时间又像酒鬼遇上陈年佳酿,滴溜溜地冒了出来,希恩忍不住又问了起来,道:“气息?”
有时候,你越想知道一件事,事情的发展,反而偏偏就不如你所愿。
梅花嬷嬷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再作回答,妙目一转,道:“楼上有上房,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他们会再来。”
梅花嬷嬷不说休息还好,一说到休息,希恩霍然感到,疲倦像一道道汹涌的浪潮,几乎将自己淹没。
“他们”,希恩当然知道梅花嬷嬷说的是谁,看来自己那一步退得对极了,令梅花嬷嬷瞬间看清楚自己跟“他们”的关系。
希恩咬牙强忍着不住袭来的阵阵倦意,道:“为什么?”
自家里逃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希恩便交上了霉运。碰到的人无一不是想加害自己,令自己遭受了层出不穷的可怕劫难。
希恩的脑筋一时间还真转不过,他着实想不出梅花嬷嬷为何对自己如此之好,难道自己的霉运总算走到了尽头?
“因为你帮了我一个忙,那两个怪物不易对付。”说到怪物二字,梅花嬷嬷的语气不觉又冷了起来。
语气旋又一暖,如春风吹过大地一般,道:“我不喜欢欠下人情。”
梅花嬷嬷居然用怪物来形容大胖子和怪人。
不过,只要想想他们让人不敢恭维的身型和相貌,便不难理解为何梅花嬷嬷会如此称呼他们。
因为他们确实难以在女人心目中,留下一点点好的印象。
希恩暗忖,正如梅花嬷嬷所言,大胖子和怪人对梅花嬷嬷有所顾忌,应该不会再来此处闹事。
这间饭馆一下子成了目下最为安全的避难之地。暂时不妨留在这里稍为休息一番,然后再作打算。
今天一个早上所遇到的奇事、怪事、险事、倒霉事,比希恩过去的十三年还要多,多得简直足以写上一本光怪陆离,奇峰迭起的故事书。
希恩现在简直心疲力竭到了极点,只想好好睡上一个安稳觉。
第五章 信内之秘(中)()
希恩刚从细想深思当中回过神来,就见丽影一闪,伊人绝美的身姿已卓立门边。
梅花嬷嬷忽地微侧螓首,轻纱微扬间,嘴边一现即逝的极美浅笑,已深深刻进希恩脑中。
“梅花姐姐,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余音袅袅,但芳踪已渺。
梅花嬷嬷说走就走,毫不矫揉造作,拖泥带水,偏生动作雍容尔雅,优美高贵,婀娜多姿。
看得希恩傻傻地怔在原地,好半响才清醒过来。
※※※※※※※※
床,好大的一张床,一张看上去又软和又洁净的大床。
崭新洁白的床单,天鹅绒般的被褥。
虽说房间精致典雅,修饰自然,每一寸地方,都让人感到像在家里般窝心享受,但希恩自踏进房间以来,眼里就舍此床再无他物。
连鞋子也顾不得脱,人已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劳累已久的脊柱,瞬间获得释放松弛,希恩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这一躺下,希恩简直舒爽畅快得不想再起来了。
只是脸上粘粘糊糊,难受之极。
念头刚起,希恩心中一动,随即想起药水的效力,亦差不多够时间了。
一不做,二不休。
生性洒脱的希恩,心里不由得道,“干脆把脸上的东西弄下来,好好睡上他一觉,等休息够之后,再乔装打扮一番。”
希恩对自己易容改装的手法颇为满意,包管一般人认不出来。
可是转念一想,希恩又不禁大感头痛,这大胖子和怪人可不是普通人。
只要给他们两人看上一眼,无论自己如何掩饰,甚至混进茫茫人海里面,恐怕也会被他们的火眼金睛揪出来。
想是这么想,但希恩的行动一点也不慢。
不情不愿地勉力从床上坐起来,一阵虚荡失落的感觉,顿时便爬上心头。
希恩长出了口气,一边做着脸部清洁,一边便开始谋划着以后的事情。
等到脸上回复干净清爽,希恩霎时间睡意大减,脑筋复又灵活起来,猛然想起一直塞在怀中的秘密信件。
看来这次休息大计,估摸着也要胎死腹中,当场泡汤了。
希恩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怨道,“自己果真是十足十的劳碌命。”
话虽如此,只不过希恩的表现,却与他的话大相径庭。
希恩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喜滋滋地自怀中掏出那封,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信件。
鲜红的火漆,雪白的信封,对比是那么鲜明而剧烈。
希恩的兴趣更浓,好奇心更盛,此刻正犹豫着是否当即拆开信封,一窥究竟。
只看大胖子、怪人如此郑重其事,如此谨慎小心,定要把这封信送到父亲手里,自可猜测出信内的内容,定是分量极重,影响巨大,说不定还会左右着当今岌岌可危的局势。
然而,大胖子、怪人和父亲的关系,绝不会是故旧与朋友,否则他们自己送信便可,何需大费周章,还要假借他手。
这封信好像忽然充满了惹人遐思的无穷魅力,引诱着希恩心内蠢蠢欲动的思感。
对于希恩这种好奇心要强于常人数倍的存在,寻幽觅秘,探究索因,简直就好比蜜糖之于蚂蚁,鱼腥之于猫儿,俱是爱不释手之极。
希恩终是难敌心中无法抑制的好奇,下定决心要开信探秘。
就在希恩左手夹牢信封,伸出右手拇指、食指准备将火漆揭开的当儿,本已牢牢关好的窗口突然往外洞开。
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手,从屋里由里往外将窗户推开一样。
希恩登时大吃一惊,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双眼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瞬不瞬地盯住了已有明媚阳光照射进来,空空荡荡的窗口。
窗外日贯长空,碧空如洗,但希恩心里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