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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的眼睛里忽然透出一种奇异的亮光,道:“之前我仍有一点想不通的。但你却告诉了我一件事。”
希恩眼神又再转冷,他看着芬黛王妃。冷冷地道:“你告诉了我,你们家族的秘密。”
希恩不让她有截断他说话的机会,很快的接着道:“以老国王强健雄壮的体魄,他不会正值壮年,就得病而亡。”
希恩的眼神虽冰冷,但内里却有一种惊人的芒彩在透出,“他病得实在太过离奇,不但之前毫无预兆,而且一病就病倒了。”
梅花嬷嬷好像猜到希恩的意思,她的一双美眸,已带着震惊之色,條然投向了他。
只听希恩缓缓地续道:“他这一倒下,就只能一直躺在床上,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他眼里的芒彩更盛,可声音却变得寒若冷冰,道:“他得的压根就不是病,他而是中了毒。”
希恩冷冷地注视着芬黛王妃,一字一字道:“你们家族特有的混毒。”
他忽又长长叹了口气,带着点落寞之意,道:“所以御医根本就无法治好他,因为他们解不了你们特有的混毒。”
芬黛王妃呆瞪着希恩,似乎已不能说话。
过了一会,她的人又变得激动起来,她摇着头尖声道:“你说谎,你在骗奴家!”
希恩深深地看着她,字字有力地道:“不要忘记了你父亲,当年是支持哪位王子的。”
芬黛王妃脑海中已隐隐有了个印象,她突然间又说不出话来。
希恩凝视着芬黛王妃隐现思索之色的双眸,道:“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提醒一下你,他当年支持的是,是大王子殿下。”
希恩眼里忽又生出了种奇特的神采,他的语调也变得有点奇诡的味道,“皇位本来就是属于大王子的,大王子也是个很受爱戴的人。”
希恩语气中的奇诡之意,條忽之间更盛几分,道:“大王子的人很好很完美,完美得已让人没法挑出他的缺点。”
希恩嘴边悄然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很奇特,很诡秘,道:“但你该知道,一个人若是太过完美,这完美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希恩又玄奇地笑了笑,道:“睿智的老国王,终于在某一天,真正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脸上的笑容條地一变,变得像冰一样冷,奇异的眼神也同样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于是你父亲就和大王子,密谋如何去对付他。”
希恩眼里的冷意,像一把无情的尖刀,狠狠地刺到芬黛王妃已显得疲惫、脆弱的心灵深处。
她整个人忽然又似被一股说不出,理不明的透心寒意所包裹。
他瞬也不瞬地盯着芬黛王妃,冷厉地接着道:“他们最终决定用混毒,将老国王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
希恩忽又叹息一声,道:“这一点,只怕你比我的体会还深,因为你也差点快要成功了。”
芬黛王妃的躯体再次颤抖起来,她的手足、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只能感到一片冰冰凉凉。
好厉害的一对父女!
这一对父女,险些就连续毒杀了两代的君王。
梅花嬷嬷听到此处,也不禁长长出了口气,心中叹道:“果然毒父无善女,有什么样的父亲,便一定有什么样的女儿。”
此时,芬黛王妃又再听得希恩充满感叹意味的话语,“可是国王临死前,还是知道了他们的奸计。”
希恩悠悠一叹,续道:“大王子本该名正言顺、唾手可得的皇位,始终没有落在他的手里。”(未完待续。。)
第五章真相大白()
希恩轻轻的、徐徐的道了句,“造化弄人。”
这句话说得虽轻,但内里所蕴含的神秘、玄奇意味,已够令人感到心里沉甸甸。
希恩叹了口气,叹息着道:“任他奸计算尽,诡谋用遍,本该属于他的权势、地位、财富,同样转眼成空。”
希恩又长长一叹,道:“其实他本不必这样。”
他没有往下再说,因为屋内的人,都已经听得很明白。
大王子本不必画蛇添足。
皇位本就是他的,他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可惜人总是会因心里的惧怕,而要去多想多做。
大王子的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充斥着很多的畏惧?
屋内的三人,永远都不会清楚,在这皇宫里面生活着的人,只怕同样不清楚。
清楚这个答案的人,永远只有一个。
答案就在他的心中,他的人却已在监狱里,一个非常特殊的监狱里。
在那个特殊的监狱里,他仍可以继续做着他成皇成帝的春秋美梦。
希恩眼帘微抬,眼光从芬黛王妃颤抖不停的身子移开,他的目光很深远,就像投在一片遥远的时空。
他缓缓地道:“皇位最终落在,当时有帝都恶少之称的四王子身上,他就是现在的国王陛下。”
梅花嬷嬷看着希恩的眼眸,忽地微微一怔,然后她的嘴边就悄悄泄出了一丝古怪、奇趣的笑意。
她已忍不住低喃出声,细细地道:“帝都恶少”。
只要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帝都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这个调皮捣蛋。专惹是生非的“超级恶少”。
他所过之处。无不鸡飞狗跳。
每个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见着就立马避开他。
他的“斑斑劣迹”,委实罄竹难书。
希恩眼光一移,重新转到芬黛王妃身上,淡淡地道:“你现在想必已清楚,他的心根本一点也不坏。”
芬黛王妃出神地看着希恩,紧咬着唇,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
希恩深深一叹。道:“他的心不但不坏,还很软很善良。可他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玩世不恭,放浪形骸的流氓样子。”
他再深深叹息一声,接着道:“他不得不违背他的本心,去‘伤害’无辜的帝都百姓。”
希恩眼中隐隐露出一种黯然的神色,悠悠地道:“他虽然没有真正伤害这些善良的百姓,但他的行为,却为他们本该安宁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
希恩禁不住又吁出一口气,道:“对于这一点。他一直都很过意不去。”
他眼内的神色突然一变,重新焕发出一种冰冷的彩芒。沉声道:“但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需要一层伪装,一层可以保存他生命的伪装。”
希恩的声音随着眼神的转冷,也变得冰冷了下来,道:“如果他不是表现得如此不堪,只怕他早就遭了你父亲和大王子的毒手了。”
芬黛王妃瞪视着希恩的眸神,忽地显出一种怀疑之色,她似乎已有点不相信希恩的话。
她实在有点难以想象,她父亲竟是这么一个恶毒的人,竟会去伤害一个如此善良、如此温柔的人。
希恩一直注视着芬黛王妃的眼睛,读懂了她的眼神,他低沉而有力地道:“你最好相信。”
他的瞳内忽然露出一丝憎恶之意,声沉若水道:“你知道老国王一共有多少个儿子吗?但现在又有几个,仍能活在这个世上?!”
希恩很少会去憎恶一个人,但这个人,也的确太过叫人难以容忍。
希恩深深凝注着芬黛王妃的双眸,字字?锵有力地道:“老国王一共有十五个儿子,但现在活着的,只剩下两个了。”
希恩锐利的眼神,像穿透了芬黛王妃的眼睛,看进了她的心里去。
可他的话,却比他的眼神更为锐利,它简直可以将芬黛王妃变得脆弱的心,狠狠地撕开几块。
只听他一字一字,冷冷地道:“他们全都死得不明不白。”
死得不明不白,这字字诛心的六个字,已足以说明一切。
非但老国王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他的一个个骨肉至亲,亦同样死得不明不白。
芬黛王妃的瞳孔似乎已凝固,她刚才仍在颤抖的身子,突然变得异常僵硬,她整个人湣鸲家蛭鹊恼鹁⒑唬羰つ炯Α�
希恩看着脸容怔住,全身僵硬的芬黛王妃,一字字道:“现在你该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该杀了吗?”
芬黛王妃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非但说不出话,她的深心里,同样不能反驳希恩。
她现在已清楚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现在已知道,为什么她的家族会被全家抄斩。
她父亲犯下的滔天恶行,委实罪不容诛,死有余辜。
希恩深深叹息一声,低沉地道:“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补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