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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凯旋的脸色大变,他连忙将七朵朵扶住,惊呼道:“朵朵。你怎么了?”
七朵朵施展预言术也不是一次二次,但却从未有过如此骇人听闻的反噬情况。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七朵朵终于缓了过来。她偷偷的瞅了眼脸色铁青的戎凯旋,调皮的吐了吐丁香小舌头。道:“哥哥,我忘记最近有点儿累了,再加上这一次推断的是一位老祖级强者,所以……”她低下了头,拍了拍手中通天灵佩,道:“不过,有它保护我。没有大问题的。”
其实,以她对于预言术的掌控,哪怕推算一位老祖级强者,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凄惨的地步。可是,最近她将全部的精力投到了对于蕴魂丹的推演之上,预言术早就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这一次全力施为之时,竟然是后力不继,让她当场出丑。
戎凯旋无奈的看着她,道:“好了,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动用预言术。”
七朵朵连连点头,在她的身体尚未恢复之时,确实不会再动用预言术了。
“哥哥,我刚刚看到了,于家老祖和康家都对你抱有恶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解决他们了吧。”七朵朵说罢,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些日子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看到的未来极为模糊。以后完全恢复,一定要再好好的看上一次。
戎凯旋一怔,不由地暗自苦笑。
康家也就罢了,但是指望他解决一位人类老祖,这可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啊。
然而,就在他们懵懂之时,房间中的一道暗影却是摇曳了几下,缓缓的消散了。
城主府之外,康录韦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强者的气息,就仿佛是一个流浪汉般毫不引人瞩目。
他的手中握着一个黑漆漆的石头,此物乃是于家所赠,让他跟踪戎凯旋所用的至宝。
一旦催发此宝之后,就会化出一道暗影对目标进行无声无息的监视。不过,这个监视时间并不长,一日内仅能维持一刻钟而已。而且,这道暗影距离释放者的距离也有着严格的要求。
康录韦隐姓埋名跟着戎凯旋数月,每日监听一刻钟的时间,今天运气极好,竟然被他听到了极为重要的消息。
七朵朵,果然懂得传说中的预言术。而且,她对于于家和康家还抱有极大的恶意。并且提议戎凯旋,如果情况允许,要先下手为强。
康录韦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恶狠狠的想着。
自己对于戎家其实有着极大的忌惮,虽然被戎凯旋等人羞辱了一番,但若是有可能和平相处的话,他和于家也并不希望与背景深厚,自身潜力无双的戎家彻底火拼。
可是,从今天起,戎家与于、康两家就是不死不休之局面了。
他握紧了手中宝物,口中喃喃的道:“预言术,嘿嘿,我就不信,于家老祖能够忍得住。”他转头看了眼城主府,转身就走。
戎凯旋,等我回来之日,就是你们戎家灭亡之时!
ps:明儿争取三更。
白鹤在外面;今天估计很晚回去;大家明天看更新吧;抱歉!()
;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报告hǒu'zhǎg,萌妻入侵。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