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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邪急忙出了亭域,慌慌张张的回到客栈。进了亭楼,拿出那件战尊,嗡嗡嗡!战尊抖着尊光。
“多谢主人,启化尊奴的灵识”。
魔邪眉光挑挑,我晕!这家伙会说话了。不对,这不过是一缕灵识。真奇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战尊青光闪闪。“我。。。。。。我没名字,请主人赐名”。
魔邪眨巴着好奇的眼神,他没想到,那段咒语这么神奇,能让这东西有了灵识。“即然是偶然得到,就叫你‘混元’”。
青光战尊跳起,在空中连翻数个跟头。“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混元,好听,我叫‘混元尊’”。
魔邪咧咧嘴,这东西跟孩子似的。“好了,混元让我看看你的战力”。
混元尊僵在空中,在它意识里,没有战力可言,它自己都不知道战力。“我。。。。。。我,主人,你说打谁”。
四下看看,这亭内没有好打的。“好了,有时间再说吧”!
亭域微动,一道纤小的灵影出现在亭空,没等身影殷实。混元尊化成青光飞扑向灵影。
扁乐惊呼一声,凝出战盾挡向青光束。轰!青色环光爆开,战盾被击得粉碎。一声娇哼!扁乐飞了出去。
魔邪看清灵女,吓得脸都白了,没想到混元会这个时候出手。伸手抱住灵女细腰,挡住混元尊芒。
混元躲闪不急,尊锋斩在魂甲上。当!一个跟头飞了出去,在空中转起圈来。几千圈过后,才停在空中抖着尊芒,吓傻了。完了,把主人伤了。
魔邪转过身,看眼怀中惊恐的灵女。呀!怀里的灵女好漂亮。
扁乐呻吟着,抬头看到灵士眼神中的自己,猛的推开魔邪。“你干什么”?
魔邪被灵女的美色惊愣了,眼神直勾勾的。这灵女跟秦姬有的一拼。“没。。。。。。没没事,我在修炼战尊,没伤到你吧”!
哎哟!扁乐瘫倒在空中。魔邪伸手想扶,想起灵女刚才的样子,又停了手。
“你瞎呀!不能扶一下吗”?扁乐坐在空中娇喘的喊道。
“哦!我。。。。。。我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吗”?魔邪急忙上前,抱起扁乐走向晶床。
扁乐挣扎了两下,软软的躲在温暖厚实的怀里,脑袋不由的靠在散发着神秘气息的肩膀上。
混元尊看到这一幕。跳到亭壁前,面壁靠着。“完了,把女主人伤了”。
魔邪把扁乐放在床上,看着粉红的娇容。“伤到哪儿了”。
扁乐的脸更红了,还能伤到哪儿。小腹上,没长眼睛看不到吗?她又不好意思说。“没事休息下就好”。
“主人在小腹上”。混元尊喊道。
魔邪和扁乐同时看向面壁的灵尊。
“滚!好好的面壁”。魔邪骂了句。
扁乐看看战尊又看看灵士,眉头簇在一起。“它。。。。。。它说什么?怎么会说话”?
“妖怪”!魔邪随口解释道。
扁乐眼里晶光闪闪。灵兵会说话,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当年在灵域时,莫邪送他的“雷影龙纹匕”也会说话。这不可能是巧合。
“你是谁”?
魔邪愣了下,没想到灵女会问这句话。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他最恼火的。“无名”。
“你。。。。。。你。。。。。。”。扁乐说了好几个你,还是没把莫邪两字说出来。“我叫扁乐”。
第五百九十四章六焰混元()
“哦!扁乐。很好听的名字”。说到这话时,魔邪的眼神微变,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就有这个名字,还有刑湖上的一景一幕。
扁乐看着魔邪的眼神,心里咯噔下。“你认得我”?
魔邪摇摇头。“听小月谈起过”。
“你认得小月”?扁乐更惊了,这一刻,她几乎已经认定,眼前的灵士就是莫邪。
“嗯!我和她一起从荒域回来,之后就分开了”。
“你你是”。扁乐想问他是莫邪,又说不出口,此时的她心里无比的痛,挣扎着,斗争着,说不出那是一种怎么的心境和痛苦。
“什么”?魔邪想问她,又怕脑海中的影像被现实改变。
“没什么?以后小心些,灵域并不比荒域平静,处处都是陷阱”。
魔邪应了声,回到灵域这么久,经历了许多,的确有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准备去哪儿”?
“望天城”?
“为什么要去哪儿”?扁乐不解的问道。
“我总感觉那里能找到从前的记忆,应该对我恢复灵识有益处”。
扁乐听灵士说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应该去川云城,那儿有传送阵,经无量城、必源城,就到了望天城”。
魔邪愣了下,不对呀!那位老灵士告诉他去“五灵山”。“川云城在五灵山吗”?
扁乐摇摇头,立即想到了大师兄,果然如古欣想的那样。“谁指的破路,那不是绕远了吗?直接到川云城即可”。
“你准备去哪儿”?
“我还有事,必须留在这里”。
魔邪听说扁乐不走,心里无比的失落,虽然对灵女的身份有几分怀疑,还是希望能有美女相伴。“我能帮上吗”?
“你”?扁乐摇摇头,无名的境界很高,对付冰魔有几分把握,可是她不希望灵士搅入这件事里。更不想让灵士看到更血腥的一面。“不用,这是我的私事”。
魔邪更失望了。“好吧!我与灵友一见如故,你是我来灵域见到最漂亮的灵女,没有什么送的,这有两颗灵珠请灵友笑纳”。
两道珠光飞到扁乐眼前,闪烁着悠悠的光芒。
扁乐看到珠光,整个身子都麻栗了。眼珠子打了好几圈,整个灵识都被珠光吸纳了。“这是”。
魔邪笑笑。“这是我在荒域收到的两种奇珠,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对修炼有些有处,送给好友吧”!
扁乐认得“血灵珠”,当年必心子老祖送过她。另一颗不认得,就因为不认识,才被珠内散发的念力吸引了。“多谢灵友,我没什么可以送你的”。
“送个吻吧”!魔邪指尖移过嘴唇,点在额头上。嘻嘻的坏笑着。
“我不要了,你太坏了”。扁乐收回手,被灵士的举动吓到了。
“哈哈哈!逗你玩的,还当真的,交个朋友,我们还会相遇的”。魔邪大方的笑道,走到床边,摆出要修炼的样子。
扁乐收了“血灵珠”、“启念神珠”。灵士的身影真的像他,做事也那么像。“我走了”。
“啊!明天见”!魔邪没敢回头,他真的舍不得灵女走,又没有借口挽留。
扁乐走的很慢,如果他说句话,或许会留下。可是灵士一直没有回头,心都要等穿了,失魂落魄的出了亭楼。
魔邪转过身,默默的看着空荡荡的亭域,慢慢的坐在床边,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到空虚和寂寞。
“主人,你发骚了”。
“滚”!
次日,魔邪早早的起来,眼圈黑黑的,昨夜失眠了,也没有修炼,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出了灵阜,按着扁乐指点的方向飞遁而去。
不知遁行多远,魔邪的遁速慢了下来。轻轻的嗅嗅?目光疑惑的凝向万里空域,那来的血气?
这血气好熟悉?是那对母女?魔邪停在空中,凝视着迷雾重重的雾峰。
脚下的山峰,形状奇特,巨岩壁立,势欲倾倒,层层烟岚飘飘忽忽,围绕着一个大山坳,苍树翠竹点缀其间,一条清澈的山溪穿过。
溪水边站着三伙修者,两伙鬼魑族怒目相对,中间空域躺着一位血淋淋的灵女,另一位灵女抱着血女呜呜的痛哭。
魑原挡住灵女。“宗老,秦月是我的灵奴,应该由我来处置”。
“少主,这是刑殿的事,你不应该插手,否则,我无法向大刑老交待”。鬼魑宗老脸色凝重,一边是大刑老,一边是族主,那个它都得罪不起。
“这么说,你不给面子了”。魑原脸拉了老长,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少主,不要难为本老”。
“此女我必须带走,没的商量”。魑原抽出骨刀,斜指空域,一脸的杀气。
“少主,你这是逼我出手”。
气息渐渐的凝重,两边的鬼魑者个个凝出骨刀,战事一触即发。
“谁给你们胆量,在灵域散野”。
鬼魑者们侧头看向空域,流动的雾潮中站着一位黑甲灵士,战尊指着众魑者。
呵呵!众鬼魑者差点乐了,没想到,灵族还有这样的人物,敢惹鬼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