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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铜钱,青龙!”宿平毫不犹豫地继续道。
可这回,却是个四子的“归深”。
接着又开了十三局,宿平也是每次一个铜钱,连押“青龙”。那盘面却只在其他三个方位轮流打摆,楞叫少年一次未中。
“你怎地老是只押一个铜板?咱们玩的是口水,何不尽兴一些?一口气赢回那些失了的赌资。”叶陌路又扣下第十六次海碗,目光连转。
“难道明知要输钱,还硬往上凑?我可不傻。若不是想要看出些名堂,我连一个铜板的冤枉钱都不会花”宿平虽然郁闷,却并不气馁,又问,“叶大哥,这押宝可押一个以上的方位否?”
“自然可以!”叶陌路似是极为开心,“还能押个角落一挑二呐!——啧啧,这押角落可有好处,若是押中了一个方位,则是一赔三,押错的那个却只扣你下注的钱。譬如你押了十两银子在那‘老虎’和‘出门’中间的角,若是开了‘老虎’,便有十两可赔。——嘿嘿,这等便宜买卖如何?要不要试试?”
“不试,一试准输!”宿平摇了摇头,又想了一会儿,才道,“那我这把押三个铜钱,分别在那‘老虎’、‘出门’、‘归深’之上。”
叶陌路哈哈大笑:“哪里有你这般押法?这是包不赢的法子!若是中了一个,输了两个,还是没赢,若是一个不中,那便全赔啦!”
宿平摇头道:“我只看你这把能不能开出个‘青龙’来!”
“那你可瞧好啰!我便开个‘青龙’给你!”叶陌路说着,就要伸手去开碗。
“等等!”忽听宿平一声轻喝。
“怎么!改主意了?——那我便再与你一次机会。”叶陌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不改主意——不过我想这把由我来开,叶大哥你看如何?”宿平盯着对方,一脸得逞。
“这个嘛若是放在赌坊,决计是不行的不过”叶陌路两眼微露毫光,“你我此刻也算对赌,便由你吧!”说完,就把棍子一扔,丢给宿平。
少年见他如此,难免有些讶异,心中却是不信,当下翻开了海碗,拿棍就分了起来。
“一四、二四、三四、”宿平一拨一拨地细细点清,到了最后终于眼睛一亮,敲着桌面大笑不已。
那最后一拨石子,赫然就是三个,当属“出门”!
“不对、不对!你数错了。”叶陌路突然伸出手来,重新一把推起那堆石子。
少年见状想要阻拦,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耍赖!”
“我可从不耍赖!你自己错了还怨别人,不信你再点!”叶陌路收手而立,口里说着不耍赖,却是十足的无赖派头。
宿平拿他没辙,只好重新再数。
“一四、二四、三四、”只待一拨完,少年又大笑了起来,却是双手虚捂住了石子上方,再不叫叶陌路有任何可乘之机,挤眉弄眼道,“叶大哥,你方才可算失了手了!”
原来那桌上的盘面,竟仍然不是“青龙”,只比刚刚多了一子,却是个“归深”!
“什么失手、得手的,我听不懂!我只是好意提醒你数错了你瞧,这不是应了么?”叶陌路不以为意道。
“是、是!就算是我不小心数错了——可我还是赢了。”宿平依旧开心。
“不见得、不见得!”叶陌路又是摇头。
“哪里‘不见得’了?这台面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摆着呢,是我赢了!”宿平说话之时,双手仍然护住石子,坚守阵地。
叶陌路突然叹了一口气,又伸出了手来,不过这次却没朝着桌面石子的方向,而是点到了那放在一边的海碗,敲了两敲,叮叮直响。
“还有一颗!——被你漏在了这底下。”
“叶大哥,你先退后三步!”宿平不急着去翻碗,却是朝叶陌路道。
叶陌路微笑间摊举双手,果真望后退了三步。
少年心中暗自给天上的灶神爷爷烧了一柱香,缓缓将手抓向那只海碗,提起。
事与愿违。
那碗底的浅口下,正卧着一枚石子。
如此一来,这盘便是“青龙”!
“哎,又输了。”少年颓败道。
“你已经很聪明了。”叶陌路近得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要是换作别人,不知道去阻拦我,我开碗的那一瞬,就注定了他的败局。”
“叶大哥,你又吹牛!”宿平心中有气,颇为不服,一口连道,“你方才用手推石子,已属耍赖,可你说开碗之时,便可判人输赢,我却是不信——那碗刚开,你又不知里面到底扣着几颗石子。更何况,即便你知道了几颗,那也本是个‘出门’之数,你要想将它变成‘青龙’,定然也要等到用棍子拨石子的时候,才能偷加进去。”
“哈哈,你又小瞧我了。”叶陌路大笑间就把石子又并到一起,却将那海碗推到宿平面前,道,“你来扣!我来猜数,保证手不动。”
说着,便双手交叉一抱,放在胸前,果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盯着桌面。
0039 十锣妙妙指,快意恩仇剑(二)()
宿平见他如此智珠在握,不由竟自先相信了几分,只是那好奇心驱使,叫他一把拿过海碗,扣了下去。少年才一扣下,便听对面叶陌路叫道:
“四十二,‘老虎’!”
宿平闻言,迫不及待地开起一数,片刻后,面露震惊。
果然!不多不少,正好四十又二颗石子。
少年再拢,再盖。
“三十三,‘青龙’!”
说“青龙”,就“青龙”!半枚不多、一枚不少!
“叶大哥好厉害的眼力!”宿平这回是由衷而赞,“你怎地一下就能看出多少颗来?”
“你先别慌再把那三十三颗石子重新盖上。”叶陌路道。
宿平不明所以,依言又拢了那才开出的三十三颗石子,一碗扣下。
“嘿嘿,我来了啊――”叶陌路这才舒展环抱的双臂,似模似样地在那碗底摸了一下,又“叮叮”敲了两敲,抬头咧嘴笑道,“这碗儿方才已经悄悄和我说了,里头有三十四颗货色,‘老虎’!”
宿平急忙又把碗儿一抓,棍子分拨几下,便见着了那果不其然的“老虎”,大惊道:“明明是三十三粒!多出的那一粒,你是怎么放进去的?”
“哈!怎样?现在还想不想学了?”叶陌路不知何时右手指上又多了一个石子,边说边将它拨弄。那石子也仿若有了生命一般,在他五指间快速地跳来跳去,不断翻滚,却不掉下。
宿平盯着对方指间精灵般跳动的石子,已然无话可说,除了佩服仍是佩服,只是听对方又提起学艺之事,却是沉吟道:“这东西学来有什么用么?”少年其实很是想学,却又找不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由头,怕它真是个歪门邪道,上了瘾了,影响那练功射箭的正事。
“到底学来有什么用呢?”
绞尽脑汁地念着念着,不免记起今日叶陌路与朗乾坤对打时候的情景,便问:“叶大哥,我见你与朗大哥操练之时,手里还握着一把石头,只是凭你这手要什么就来什么的本领,为何不空着双手,等到要扔之时再突然取出,好打个出其不意?”
“你道我不想啊?”叶陌路道,“只是朗乾坤那小子贼精的很!他若是发现我能随时变出一个石子,定会怀疑我赌钱时也是这般耍诈,若是出来大肆宣扬一番,今后还能有谁与我来玩?”
“那倒也是,难怪你方才不准让我泄露出去”正说着,少年突然眼睛一亮,一击双掌,叫道,“哎呀!我怎地没有想到!叶大哥、叶大哥――你可会射箭?”
叶陌路见他如此没头没脑地来上一句,也是不解,只答道:“射箭么,有谁不会?不过我射得没甚准头罢了。”
“没准头不打紧!”宿平不知中了什么邪乎,就把他那二弦弓提了起来,塞到有些愣神的叶陌路手中,又将腰间的箭囊松开,给对方系了上去。等忙完了这些,少年才道:“叶大哥,劳烦你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房门射上一箭――不用把弓拉满!只要射出去便成!只要最快!”
叶陌路又是一怔,道:“你这是搞什么花头?”手上却不闲着,就见他看似随意地一探箭囊,一枚竹箭的箭尾立时被他捏在了右手两指之间,那朝下的镞头堪堪出了袋口,又是一个翻手腕,轻轻巧巧地晃过半圈,便把竹箭凑到了竹弓之上,接着右手五指扣着弓弦、箭尾,连动几下,就搭箭完毕,然后一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