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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女子蛮不讲理:“你管不着!”
梅嫽也冷笑道:“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们就会放过你,别人也许会在乎你,可是我们却不吃你这一套,你若是不老实回答,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这名女子听了梅嫽的话,眼睛里露出楚楚可怜之色望向刘苏儿,柔声问道:“是么?”
刘苏儿想起那晚自己给她敷药的情形,心中有些犹豫该不该对着美艳女子用什么逼供的手段,他一抬眼看到梅嫽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吓得刘苏儿起了一个机灵,狠下心肠说道:“不错!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这名女子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梅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女子说道:“谁跟你说话?只有这位少年英雄来问我,我才肯回答!”
梅嫽当然知道她意指刘苏儿,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心中暗骂哪儿来的骚狐狸,正想拔剑动武,刘苏儿拦下她说道:“好,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女子说道:“我叫夏侯莺,你可以叫我莺儿……”
梅嫽再也忍耐不住夏侯莺的说话,她厉声讥讽道:“叫你莺儿?怎么不叫你乌鸦,你看你那骚狐狸的样子,八成是……”说到这里,梅嫽自觉说下去有些不雅,便住了口,但谁都能听出她要说的绝非什么好话。
夏侯莺听到梅嫽这般骂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笑道:“原来姊姊是吃醋了。”
梅嫽呸了一声:“谁是你姊姊?你别瞎喊,别拿一身骚熏了别人!”
刘苏儿听梅嫽跟她扯得远了,连连给她递眼色,示意她正事要紧,梅嫽还没回应,却被夏侯莺看到了这一幕,她咯咯娇笑着说道:“你看看刘苏儿,也不知怎么看上的你这只母老虎!”
梅嫽被气的指着夏侯莺说道:“你……”
刘苏儿自然是站在梅嫽这边,他对夏侯莺说道:“少废话,我问你,你为何要做出这些事?”
夏侯莺故作不明白:“什么事?”
刘苏儿说道:“自然是你唆使乡农上少林寺去闹事,还有在这里诬陷我们的事。”
夏侯莺笑道:“原来你问的是这件事,我还以为你要问的是哪天夜里,你我两人在荒郊野外,你给我身上敷药的事呢。”
梅嫽听到之后忍不住问刘苏儿:“这骚狐狸说的什么?什么上药的事?”这件事刘苏儿之前没有跟梅嫽说,就怕梅嫽瞎想,哪知他虽然有所顾忌,但夏侯莺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故意当着梅嫽的面给说了出来,这么一来,刘苏儿此时再做解释,仿佛就成了狡辩,之前的隐瞒便成了故意的,刘苏儿恨恨地说道:“当时我是为了救她性命,所以也没有多想,却没想这女子竟然不知廉耻,当众说了出来……”
夏侯莺娇笑着对梅嫽说道:“原来他还没告诉你,啊,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怕你吃醋!”
刘苏儿说道:“你别转移话题,在这里夹缠不清,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梅嫽拉着刘苏儿的衣袖问道:“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刘苏儿说道:“正事要紧,这件事等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梅嫽说道:“好啊,除了此事,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刘苏儿急道:“你别听她挑拨离间,我和她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救她,也是为了问她为何这么做,还有什么阴谋……”
夏侯莺插口道:“原来你救我是为了这个,可是你后来怎么不问了,又放我走了呢?”
梅嫽原本就带着怀疑的心,听到夏侯莺这么说,立刻盯着刘苏儿问道:“对啊,你为何放她走了?”
刘苏儿见她们越来越夹缠不清,明知是夏侯莺故意搅和此事,他还是气得对梅嫽说道:“她是自己敷的药,我自然不能盯着她看,所以就走到了一边,她是自己趁我看不到她偷偷溜走的,否则我为何要放她走?”
见到梅嫽疑心没有尽去,刘苏儿也顾不得多解释,他指着夏侯莺说道:“你少在这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当时女扮男装,中了毒针后我以为你是男人,嘿,钱家村的钱保长还没死,他会证明这一点的,我只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夏侯莺叹了口气:“唉,我爱的人却不爱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这么做的。”这句话是她今晚难得的一句真心话,只是对于当时男女之防甚严的风气,这句话说出来,对在场的人来说,不啻为一个晴天霹雳,让诸位听到这话的人都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梅嫽听了之后,则是更加地生气,觉得这女子好没有廉耻之心,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对一个男子的爱慕之情?那和风尘女子有什么区别?而让她感到更为生气的是,夏侯莺这话多半就是说给刘苏儿听的,刘苏儿身在少林寺,她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跑到少林寺去闹,那意图还不显而易见么?
至于夏侯莺女扮男装,则更容易解释了,她想进少林寺,可是少林寺历来不需女子入寺,她想见刘苏儿,自然要装扮成男人的模样,想到这里,梅嫽的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唯有刘苏儿明白,夏侯莺虽然这句话说得发自肺腑,却并不是针对自己,多半是为了洛寒霜。
第660章 夫唱妇随()
蒙振东虽然被解了毒,却毒性没有尽去,还在哎呦的叫唤着,关捕头蹲下身子给受伤的差役包扎,好在梅嫽出手极有分寸,这些官差所受的都只是皮外伤,伤口多半在脚踝和手腕处,包扎好之后,关捕头让这十几名手下先相互扶持着离去,自己则来到蒙振东身旁,啐了他一口吐沫说道:“奶奶的,我这些兄弟们的伤该怎么算?”
蒙振东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递给关捕头,关捕头接过看了看票面,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蒙振东看着关捕头的身影,知道以后他蒙记骡马行和官府之间的关系再不会如以前亲密了,不过他并不如何担心,心中盘算着如何跟知州打点好。
梅嫽因为夏侯莺不知检点,再加上担心刘苏儿是否对这骚狐狸动了心,心情败坏地站在一边看着刘苏儿怎么收场。
刘苏儿算是想明白了,这夏侯莺这些话说的多半都是事情,赏花宫的洛寒霜来中原找少林寺的晦气,夏侯莺担心他,所以一路所行之事都是在暗中帮他,包括指使乡农冲击少林寺,看来就是为了少林寺的拈花指法,而自己和梅嫽在后面追踪洛寒霜,夏侯莺得知后,和蒙振东勾结企图绊住自己,多半也是为了他,想通了这些,刘苏儿问夏侯莺:“你担心洛寒霜不是少林寺的对手,是不是?”
夏侯莺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我师兄金枝玉叶,就算你们少林寺输了,偿若不小心伤着他了,你们这些秃驴拿什么来陪?”
刘苏儿听她出言侮辱少林寺的和尚,其中还包括了他的师长,他怒道:“你!你怎的出口伤人?”
夏侯莺笑道:“我又没说你,再说了,你也不秃啊。”
刘苏儿说道:“看你是个女子,我才没有对你动粗,你别做得太过分了。”
梅嫽插口道:“什么女子就能动粗?你是看她骚媚的样子,不舍得动手吧。”
刘苏儿叹了口气,对梅嫽说道:“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咱们没了马,明日再买两匹,继续去追踪小子,这几日你跟着我不断赶路,也辛苦了,咱们回去休息休息吧。”
梅嫽听他关心自己,这才心中舒服了些,她指着蒙振东说道:“咱们的马是他骗走的,他毒死了自己的马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还用买什么,明日到他骡马行拿回来就是了。”说到这里,梅嫽对蒙振东说道,“我的那十两金子呢?你还有脸收着么?”
蒙振东察言观色,知道今晚绝对讨不了好去,识时务地将金子拿出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还给了梅嫽。
刘苏儿说道:“走吧!”
夏侯莺在后面喊道:“站住!”
刘苏儿问道:“怎么?你做了这么多恶事,我们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还没完没了了?”
夏侯莺说道:“你们还不死心,还要去找我师兄么?”
刘苏儿点了点头。
夏侯莺说道:“我师兄是和少林寺公平比试,比试的时间未到,你这么去找他算怎么回事?”
刘苏儿一时语塞,梅嫽说道:“这场比试,你若知道内情,自然知道此事对少林寺极不公平,我们是找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