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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此刻依然能够说出这种道貌岸然之语,难怪常人会被他侠义之的表象所欺骗,伏缨却不吃他这一套:“我伏缨虽然身为大盗,可是我不否认,怎想的到你堂堂一位中州大侠,竟然会是十二煞的主人,嘿嘿。”最后的冷笑毫无意义,只是伏缨像表达的一种情绪罢了。
孟德昭笑道:“你我目的相同,你做大盗赚钱做好事,我做杀死坏人的买卖赚钱行侠仗义,又有什么区别了?”
朱雀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此人一脸正气凌然,怎知竟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之语,而且这些话还都披着正义的外衣,朱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法苟同:“为钱杀人,竟然还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也亏得你,你说你杀的全都是坏人?”
孟德昭没有跟他争辩,反而说道:“是不是坏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在我们看来,这些人都是恶人,咱们争论下来也没有意义,他是伏缨,看来你就是好管闲事的朱雀了。”
朱雀点了点头:“不错。”
孟德昭说道:“你们过来的意思是否和我们一样,也是向要那练功的秘诀?”
朱雀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他说道:“原来你是为了这练功的秘诀,那么那些马是你主动让人送过来,然后你追踪马儿,来找到练功之人?”
孟德昭说道:“人说你朱雀极为聪慧,很多事情能够立刻想明白前因后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后生可畏啊,不错,若非如此,我怎能找到这里?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朱雀说道:“这种邪门的武功不练也罢,而且没练一次,不仅要毁掉一匹好马,还要因为散功杀掉一个人,你不觉得太过残忍么?”
孟德昭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人看起来有几分聪明,却原来都是小聪明,当年鞑靼人阿鲁台既然能从一本《荆门秘术》中领悟出从马儿体内汲取内力,可是他却没有更进一步,可以说是愚蠢至极,愚蠢至极!”
他连说两个愚蠢至极,让朱雀等人不明所以,以阿鲁台的过人天资,能够领悟从马的身体中吸取内力,若还算愚蠢的话,那么别人又算得了什么呢?朱雀问道:“什么意思?”
孟德昭说道:“你可知道为何散功时为何要杀人?”
朱雀虽然觉得他想法非常极端邪恶,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孟德昭说道:“因为马儿虽然体力过人,体内更是蕴藏了无穷的精力,可是畜生的精力和人的内力毕竟不同,就算勉强吸入体内为人所用,也会产生大量的杂质,就算散功之后,体内还是会残留不少让人难以吸收的内劲,长此以往,终会反噬自身,所以我听说阿鲁台的武功虽然极高,可是那只是相对于鞑靼人而言,并非到了极致,此人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练到一定的地步以后,便停止不练了,否则他也不能活到寿终正寝,就会被反噬的内力折磨得走火入魔而亡。”
朱雀讶然:“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来找什么练功的秘笈呢?”
孟德昭接着又是微微一笑,看得伏缨心中发寒,他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之所以说阿鲁台愚蠢,没有能够更进一步,是因为他既然掌握了从外界汲取内力的手段,何必只对着马来练功?”
朱雀想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他问道:“你是说……”
孟德昭说道:“看来你也不蠢,也会跟着想到了这点,不错,如果用这种功夫汲取的不是马的内力,而是习武之人的内力,大家修炼的都是人体内的内功,又何须散什么功呢?而且更易为我所用,你说是也不是?”
朱雀想起了一件事,他说道:“你说的这种功夫早就有了,不就是归元功么?嘿,这种将别人体内的内力俱为己有的邪恶武功,早就为武林中所不齿,你难道想和整个武林为敌么?”
孟德昭说道:“归元功失传已久,而且据说归元功有着不少的缺陷,还要将人制服,却只能吸得对方三成功力,那如这门功夫?连马儿身上的精力都能吸出为我所用,何况人乎?”
李觅踪这时站了出来说道:“你将这么凶残之事毫无顾忌地告诉给我们,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这里了?”
孟德昭说道:“我身份尊贵,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当你们看到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难道你们还打算活着出去么?当然,这位一脸黑气的美人自然是个例外。”
朱雀和伏缨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今日之事难以善罢,他们两人暗自计算着对方的实力,对方除了孟子剑孟德昭外,还有十三名杀手,一共十四人,孟子剑孟德昭成名已久,就算不是朱雀的对手,相差也不多,两人在百十招内恐怕都难以分出胜负,朱雀对付孟德昭之余,一时也无力对付其他杀手,至于伏缨,他一人对付这些杀手,极限也就是七八个人,自己这边李觅踪武功平平,能和一名杀手打个不相上下已实属不易,而吴仪真又受了伤,孟德昭想不让他们生离,绝非大言炎炎。
不过尽管敌人非常强悍,可朱雀和伏缨也不是束手待毙之人,两人各自抽出了自己的剑,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孟德昭脸也变得严肃起来,就在双方即将动手之际,孟德昭忽然说道:“我有一个提议,几位不妨考虑考虑。”
朱雀说道:“请说。”
孟德昭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杀手的身份,都非籍籍无名之辈,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各种各样身份的掩护,所以别人从不会怀疑他们,一来可以更让他们容易下手,别人既然没有防备,下手自然容易得多,二来事后也不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所以大家既容易得手,又不容易被怀疑,而各位也都是聪明人,知道你我双方实力的差距,真要是打起来,几位也是有死无生,既然这样,几位何不考虑考虑加入我们十二煞,以诸位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绝不会有人想到各位的另一个身份,自然更想不到各位和十二煞的关系,而我也必会重用各位……”
伏缨打断他的话:“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孟德昭以为他们有些意动,连忙说道:“请问。”
伏缨问道:“你们这些人为何名为十二煞呢?是否有什么来历?我猜测你们用的是十二生肖的名头。”
孟德昭闻言失笑道:“《洛阳伽蓝记》中说道,立性凶暴,多行煞戮。煞字就是杀戮之意,而且听起来很有气势,至于十二么,一来让人看起来人多,而来十二又代表一年十二个月份,我们每个月都可以行事,所以有十二煞之名,并无其他含义。”
伏缨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不过你看我们像和你们同流合污之人么?”
孟德昭闻言也不生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动手了!”
朱雀忽然说道:“慢着!”
第624章 倒戈相向()
孟德昭连忙拦下准备动手的这些人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朱雀看着手中的陵光剑,同时问道:“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孟德昭问道:“谁?”
朱雀说道:“你们十二煞中,曾有一位叫做魏青青的女子,她有一个儿子,我想问问她的儿子是不是在你们手中。”
孟德昭摇了摇头:“看在你临死之际,我也不忍心欺骗你,我从未听说她有什么儿子。”
朱雀感到有些失望,他剑尖向前向上斜斜挑着,做了一个起手式,然后说道:“那我没什么可问的了,动手吧!”
话刚落音,孟德昭抢先向朱雀抽剑攻来,他身为十二煞的主人,武功为十二煞之冠,眼光也十分老练,一眼看出朱雀是几个人当中武功最高的一个,若是能够将他纠缠住,让手下将其他人杀死,再过来围攻朱雀,那么他们很容易便能大获全胜。
朱雀陵光剑一沉,和孟德昭你来我往地厮杀起来,伏缨的流萤剑一甩,也和其他的杀手动起手来,李觅踪也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他的武功虽然不能和朱雀伏缨相提并论,可是拼起命来,这些杀手一时也难以将他刺杀。
只有吴仪真,因为孟德昭还要找她要练功秘笈,所以没有对付她,吴仪真肩井穴被闵真子的袖里剑刺伤,左手手臂使不出力,就算想上前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孟德昭一边和朱雀比斗,一边看着手下人和伏缨相斗,伏缨武功尽管极高,怎奈双拳难敌四手,眼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