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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赖因缘一人施法,邪法的威力已经大减,许多混一帮的人仿佛处在梦魇之中,功力高强的几人也似乎清醒过来,他们也加入了战团,银月婆婆就是其中之一,她一边挥舞着一根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拐杖加入和移魂教的争斗,一边嘶吼:“好贼子,用邪法伤人!今日就让你婆婆送你们上西天!”
银月婆婆脾气火爆,知道自己受到邪法的迷惑,更是愤怒地将拐杖舞出无数棍影,首当其冲的邪教弟子见她来势汹汹,竟然不敢正面抵挡,向旁边跨出一步,以避其锋锐。
赖因缘倏地停止摇动铜铃铛,朱雀和郭百结以为他是黔驴技穷,正准备全力扑杀此獠,赖因缘却忽然瞪着一名向他冲来的混一帮的弟子。
这名弟子见到赖因缘似笑非笑的眼神,眼光逐渐变得散漫起来。
朱雀暗叫不好,这赖因缘要实施邪法,控制混一帮帮众的心神,他剑光忽盛,疾向前冲,希望赶在混一帮的弟子心神受到控制前打断赖因缘的施法,但移魂教的弟子拼命将他挡住。
这名混一帮的弟子果然受到移魂邪法的影响,竟然提剑向郭百结刺来,若非郭百结反应迅捷,只这一剑就足以让他受了伤。
郭百结又惊又怒地喊道:“你疯了么?”
朱雀说道:“此人是中了赖因缘的移魂邪法,并非疯了,咱们尽快将赖因缘制住,否则受他邪法之害的人会越来越多!”
果然有了第一个收到赖因缘移魂邪法控制的混一帮帮众,便有了第二名受到其害的混一帮弟子,郭百结大喊:“大家不要看邪教教主的眼睛!”
被赖因缘控制的混一帮众,都被朱雀给点住了穴道,倒在一旁。
一名移魂教的弟子忽然惨叫一声,是银月婆婆的拐杖击中了他的太阳穴,太阳穴乃是人身上之命的大穴,就算是被普通人击中也会重伤倒地,何况是被老而弥辣的银月婆婆用她的拐杖击中?这名移魂教弟子被这一杖打得翻身倒地,在他倒在地上之前,已经没了生机。
移魂教的五行阵法,乃是靠着金木水火土的相生相克,组成一个攻守兼备的环形阵法,如今一名移魂教的弟子被诛,可说阵法已破,可朱雀担心的不是这些邪教教众,而是首恶教主赖因缘。
虽然众人眼光尽量避免和赖因缘对视,但只要不小心和他四目交接,就会被他控制心神,成为为他反而对付自己人的傀儡。
朱雀也刺死一名移魂教的教徒,直接冲到赖因缘身边,执剑便刺,同时喝道:“赖因缘,你死到临头,还要再害人么?”
赖因缘拿出精钢打制的佛珠挡住了朱雀这一剑,这妖邪之人竟然叹了口气:“可惜我筹谋不成,被你们这些自诩正派中人坏了我的大事!你可有胆量看看我的眼睛?”
朱雀自然不会蠢得受他所激,他说道:“我早跟你说过邪不胜正,纵然你能得意一时,休想猖狂一世!”他恨赖因缘祸害武林,因而下手好不容情,对赖因缘的蛊惑之言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相斗之时,只要细思对方话语中的陷阱,出手就会收到影响。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几名移魂教的弟子在惨呼声中被混一帮的人给击毙,郭百结大喝一声:“大伙齐上,不要跟着妖人讲什么江湖道义!”众人同时向赖因缘围攻而来。
赖因缘临危拼命,将精钢佛珠甩得密不透风,朱雀在一旁寻隙攻击,此刻他混一帮的众人不慌不忙,只要击毙对方便可,现在他们大占上风,实在没有必要冒着受伤的危险和赖因缘拼命。
郭百结见赖因缘有若疯癫,他一边进攻一边喊道:“恶贼,还不束手就戮?你也是一教之主,已经知道自己注定的结局,何必学那二三流的小贼,做此无益的殊死拼斗?”
赖因缘忽然喝道:“你说得不错,住手!我自己的性命我自己了解!”
朱雀和郭百结闻言退后几步,其他混一帮的弟子见到他们退后,也跟着住手后退,但还是将赖因缘围住,以防他使什么诡计脱身,当然,众人还是避免和他对视。
赖因缘急速地喘息了几下,显然在众人的围攻下,他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他等呼吸平稳后说道:“我这次重出江湖,乃是希望让移魂教成为人人都能接受的教派,我为此做出种种谋划,却没想到折在你们手里,唉,是天要亡我,非是我本领不济!”
郭百结听他说得黑白颠倒,刚想反驳他几句,朱雀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跟赖因缘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赖因缘说道:“我虽然舍弃了这身皮囊,可是我移魂教的教法仍在,我虽然身死,但移魂教灵魂不灭!”说完他大笑数声,然后举起那串精钢佛珠,朝自己脑袋上一挥,登时赖因缘头破血流,倒地而死。
郭百结唯恐他没有死透,从一名帮众手中接过一把剑,一剑又刺入赖因缘的胸口,而赖因缘毫无反应,可见已经死得透彻了。
一代邪教教主,便以这种结局收场。
朱雀心中所想的是,邪终不能胜正,可是他在临死前所说的什么教法仍在乃是何意?难道移魂教还有什么祸害江湖的东西遗留下来?想到这里,刚刚诛杀恶人的喜悦不翼而飞。
第554章 一见钟情()
受到刚才打斗之际魔音的影响,司马驹和柳依依两人已经昏迷不醒。
伊雪将两人唤醒,柳依依醒来见到伊雪,依旧带着被惊吓得心有余悸的表情,她战战兢兢地问道:“雪儿姊姊,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坏人……”
伊雪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恶人已经死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又和司马驹在一起?”
柳依依闻言先是一怔,接着有些含羞地低下了头,伊雪感到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心中疑惑,难道柳依依被移魂教所施的邪法,依然没有被解除?
在柳依依旁边的司马驹从昏迷中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朱雀:“我爹他们呢?真的都被他们给害死了?”他们,自然指的就是赖因缘等移魂教的人。
朱雀虽然看不起这个纨绔弟子,但还是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隔了一会,朱雀点了点头,司马驹虽然好吃懒做,但家人之间的血脉亲情还是抹杀不掉的,他见到朱雀的答案,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身上,看起来着实让人心酸。
令朱雀和伊雪感到意外的是,柳依依也跟着眼红了,她用手臂挽住司马驹的胳膊,做出安慰他的样子,伊雪拉着柳依依走到一旁,询问他的事情。
两人来到偏僻处,还没等伊雪开口,柳依依首先说道:“哎,可怜的宝驹……”
伊雪听她称呼司马驹为宝驹,看来宝驹是司马驹的小名了,她再也忍不住问道:“柳依依,咱们原来无话不说的,你现在不要再跟我打哑谜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是否中了那些邪教的妖法,至今没有恢复过来。”
柳依依稳定了下情绪,她说道:“什么妖法,我从来都没有中过。”
伊雪听她这么说,更是担心她是妖法邪术中毒更深,这种情况就像是醉酒的人在说我没有喝酒一样,她反问道:“可是你在太湖边的家中,不是自称祁连山的什么大盗么?”
柳依依有些赧然:“我……这么做,是为了他,为了能和他见面。”她伸手指了指司马驹,但还是带着一些少女的羞赧。
伊雪愤然道:“那你原来就是骗我了,你不是说兵部的姚郎中和户部的司马左侍郎过来提起,你不愿意么?他们的儿子都是草包,你不是根本就看不上眼吗?怎么又会为了他而做出这种事来?你不知道你爹娘在家中,有多担心你!”
柳依依叹了口气:“我没有骗你,兵部的姚郎中家的孩子的确就是个草包,司马延宗托人上门提亲的儿子,也是草包,我没有骗你。”
伊雪有些糊涂:“你又说司马延宗的儿子也是草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依依说道:“宝驹,也就是司马驹,他还有个堂兄,名叫司马骏,这个司马骏的确让我看不上眼,可是司马驹和我却是一见钟情,只是当时他为了他堂哥,怕人说嘴,抢自己堂哥的亲,又不愿破坏堂兄弟之间的感情,没有当场提出来罢了,后来我家举家搬到了无锡太湖边上居住,可在这之前,我和司马驹私下已经见了几次面,有了感情,那时候爹告病退休,我,我没敢跟爹说,怕他骂我,因为他告病退休多半是因为司马延宗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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