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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刘苏儿佩服地说道:“这一招很不错啊。”
伏缨立刻得意洋洋地说道:“何止不错而已,这是我的独门绝技,你想学么?”
刘苏儿从少林寺出来以后,因为心中一直担着心事,所以平日里和人说话不多,唯独伏缨是个例外,伏缨虽然是纵横江湖的独行大盗,可是人很和气,并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或者傲慢的距离感,刘苏儿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了,也摸到了他的一些脾气,正要大拍其马屁,朱雀说道:“学会这个有个屁用?纯属浪费功夫。”
伏缨叫道:“这是轻功到了一定层次,可以用元气掌握平衡以后才能做到,这是浪费功夫?”
朱雀说道:“梁上君子怕从梁上掉下来,则这门功夫是必须要学的,除此以外,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学的价值?”
伏缨想了想说道:“若是在你心爱的女子面前表演一番,说不定……”
朱雀哂道:“说不定就能用玄玉石换一顿她亲自做的早饭了。”
伏缨火冒三丈:“你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了,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去通知朱二一番,毕竟他和我们相识一场,若是他不知道毒害他母亲的是华妃,这小子小命就会危险了。”
朱雀说道:“一方面此人绝非任人宰割之辈,你看他一手组织起来的混一帮就知道,他心中野心勃勃,什么是混一?就是混而为一,江湖上曾有多少狂人希望能够将江湖上的各种门派混而为一,一统江湖?可是又有几人做到了?这小子避开这些名门正派,专门挑小门小派下手,成为一个可以比肩大门派的一个帮派,这种人,还需要你为他担心?”
伏缨身子再一侧,这次他屁股下的椅子只用一条椅子腿立在地上,人都倾斜了,可是却没有从椅子上滑下来,这门功夫自然更加精深,可是刘苏儿却没有再出溢美之词,怕引起伏缨和朱雀两人更多的拌嘴。伏缨歪着身子问道:“你既然说了一方面,哪另一方面呢?”
朱雀叹了口气:“就是我们想通知他,也来不及了呀,刘苏儿不是在去西湖的途中遇到了他么?他肯定已经回了宫,至于以后的事,就看他自己了,我们也是鞭长莫及。何况华妃在宫中耀武扬威,他又怎可能毫不知情?有句话说得好,叫做皇上不急太监急……”
伏缨屁股用力,将椅子坐正,怒道:“你骂我是太监?”
朱雀连忙赔罪:“我这只是打个比方,我真正关心的道士幽灵山庄和白莲教的事,不知道受伤后的白重影加上山庄里的什么天干护法,是不是那纪重灵的对手。”
伏缨被他转移了话题,忘了太监一事,也跟着关心起来,他问刘苏儿:“你怎么说?”
第214章 剑的名字()
刘苏儿心知这白重影虽然并非直接害死空正的人,可是空正若非被他擒在地洞内待上数年,武功尽失,又怎会遭到什么军中高手的袭击而死?他心中还是痛恨白重影以及幽灵山庄的,他说道:“我对他们的事现在没有兴趣,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我要回少林寺去,师叔祖说让我跟着他继续学习少林武功,我当年跟着师父所学的,其中还有不少缺陷。”
伏缨很快知道了他的意思,他问朱雀:“那你呢?就在这里等着伊雪下山?”
朱雀点了点头,说道:“唯有一件事,还需要你去做。”
伏缨问道:“什么事?不会是让我去找朱二吧。”
朱雀摇了摇头:“丐帮帮主汪九成汪大哥接着去调差空正方丈身死以及峨嵋被袭一事,尚不知道这其中的经过,需要你去跟他说一声,另外他身受重伤,那纪重灵恐怕又是睚眦必报之人,我怕她再对汪大哥不利,所以,如果你能保护着他,直到他伤势痊愈,我便再没什么心事了。”
伏缨说道:“又是让我去做跑腿的事,难道轻功高明,就会有这样的结果么?刘苏儿,你回少林,咱们明个一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朱雀问道:“什么鬼地方?在我看来,峨嵋为天下名山,而我们正在名山的山腰间,风景又好,又有美酒,怎成了鬼地方?”
伏缨说道:“有你这见鬼的人在这里,这里还不是鬼地方?你有美人在侧,有事情做,我们陪你干耗什么,刘苏儿,你说是不是?”
刘苏儿忍住笑:“不错。”
伏缨说道:“认识你这么久,就只有这句话说得公平,不跟你们扯淡了,老子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伏缨和刘苏儿两人离去后,朱雀一直等了二十多日,伊雪这才陪他下山,期间伊雪找过他两次,朱雀虽然心急,可是也没有办法,她要还俗,这在峨嵋派的历史中,倒还是第一位。
伊雪来别院找他下山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她平日所传的白衣,头上却带了一顶古怪的帽子,朱雀看着她,知她头上的头发还没有蓄起来,怕人见了笑话,所以才用帽子遮住,朱雀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年后,朱雀和伊雪在太湖边上的新家里。
朱雀虽然暂时退出了江湖,可是每天早晚都要练剑,感到自己的功夫颇有进益,时不时就喊伊雪过来对练,可是伊雪的剑法和他相差太远,他打起来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自己单练。
以前在江湖中奔波,很少这么专心地练剑,他想起慕容寒山的小楼剑,心知自己尽管和伊雪隐居起来,但却无法像他那样专心,他心中有情有剑有江湖,怎如慕容寒山心中只有剑呢?他和白重影的那一场惊天动地的一战,让朱雀领悟了许多剑上的学问,可是若不能和高手一斗,毕竟遗憾。
伊雪和朱雀相处的时间久了,知道他是那种不甘于平静之人,只是为了她,怕引起她的误会,他才一直憋在家里,近一两个月,已经很少见他真正的高兴过,他的笑有许多时候,都是因为她希望看到他笑,他才笑的。
记得半年前,伏缨来找过他,他兴奋了好几日,可是伏缨又怎能在他家中常住?离去时,朱雀脸上的遗憾,看着都让人心酸,太湖北面的风景虽好,可是附近除太湖以东的慕容寒山以外,并无其他的武林高手,能够陪他谈武,但慕容寒山和白重影一战后,万剑山庄就一直闭门谢客,当然是慕容寒山在潜心修炼剑法之故。对于这种人,伊雪是无法理解的,一个男人,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娶妻成家,一生所活,就是为了剑,这样的人生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名叫做李可卿的人倒是住在附近,可是两人不知为了何事吵了一架,虽然这一架吵得并不激烈,可是李可卿此后绝足不来,伊雪问过朱雀是什么事,朱雀也不瞒她,说是为了一柄剑的事,两人争论这把剑在江湖上的排名。一把剑有什么好争论的?老朋友谈到脸红脖子粗,意义又在何处?
说到剑,伊雪就想起自己学剑时的事,那是她的师父无影剑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一个字号,当然不如他的师兄雪山剑派的嵇无忧这般有名,可是在鲁北一带,殷无形的大名,那时家喻户晓,殷无形平日又多作善事多行善举,博得了周围人们的尊重,似这种习武之人,才值得尊敬啊,难道只要剑法高强,就应该得到人的尊重?什么逻辑啊,伊雪这样想着。
这一天晚上,朱雀练完剑,一身臭汗地去冲了个澡,回来后,他对伊雪说道:“我要给我的剑起个名字。”
伊雪问道:“为何想起要给剑起名字?”
朱雀说道:“剑随人名,江湖上说起慕容寒山,人人都知道了他手中的小楼剑,说起伏缨,人人也都记得他的流萤剑,说起当年的枪王,人们也知他的兵器为金尾梨花枪,可是要是提起我朱雀的名字,别人就会问,朱雀用的是什么剑啊,另外一人就会说,一把铁剑。朱雀的那把铁剑,听起来多么古怪又难听。”
伊雪笑道:“哪有这么多讲究的?你们男人的事,我看有时候比我们女人还要细,你准备给你这把剑取个什么名字?”
朱雀想了想说道:“不如就叫爱雪剑,让人们都知道是我朱雀爱上了你伊雪,可不是你这天仙般的人儿看上我这穷小子。”
伊雪脸一红,摇头道:“不行,这名字太恶心了,你换个其他的名字,别把我也牵扯上,哪天你用这剑伤人,剑上沾了血,这,哎,赶紧换个名字。”
朱雀笑道:“带着你的名字多好,我恨不能让慕容寒山的剑叫朱雀剑,你说剑叫什么名字好?”
伊雪想了想:“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