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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井口,竖门半人高。
“不会是这里吧。”慕灵儿看到此处情景,心里早就没了冲动,傻笑了一声。
孔灵柔看出了慕灵儿的心思道:“是此地又不是此地。”
子轩呆了一下道:“啊?”
“藏书阁高有八丈,现如今被道法禁制,一般人都看不到,要入藏书阁需得先入茅草屋,此般才能进这书阁。”孔灵柔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两个娃的兴趣,都想见上一见,反而拽着孔灵柔向茅草屋跑去。
离茅草屋一丈远三人止步,孔灵柔行起了拱手之礼,口中道:“夕倾峰弟子孔灵柔拜见柳翁先生。”
此时屋内走来一位年逾古稀鹤发童颜的老人,只见他拄着拐杖,行动起来十分缓慢,似乎等了许久,老人才停住了脚跟,望着眼前的几人笑了笑道:“几位前来可是借书?”
孔灵柔再次拱手道:“柳翁先生,我奉师尊之命,送慕灵儿与子轩前来习知。”
柳翁笑了笑道:“许久没有娃娃陪我了,上次距今也有十多年了。”“你是哪家的小娃娃?”柳翁望着慕灵儿,到现在却一眼也没看子轩。
慕灵儿仰着头又撅起了她那高傲的小嘴道:“我正是当今南浔掌教真人于烨的千金。”
柳翁用拐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豁然一笑:“哦,原来是晴蓉那小娃的女儿,你娘那时候学什么都快,你也不要落后哦。”
慕灵儿吃惊的合不拢嘴,晃了晃神道:“我娘也是你教的啊,有多快她学了多久?”
柳翁道:“八年。”
慕灵儿望了子轩一眼又朝柳翁道:“要学八年啊。”
柳翁停了半刻踱了踱步,向远处望去自言道:“上至蒙初天地,下至万里九州其中三千理道,万象森罗,学之少则七年,多则无尽。”
慕灵儿望着子轩自言道:“哦,完全听不懂,反正子轩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今日学‘读若’”柳翁看了一眼子轩便转身离去。
孔灵柔往前拉了一下两个娃道:“快跟上,别淘气,午时我来接你们。”
慕灵儿牵起了子轩的手,朝孔灵柔笑了笑道:“好的!”说完便迈着小腿往前边走去。
进了茅草屋后,两个孩子同时屏住了呼吸,这里称之仙境也无半分迟疑,他俩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远处三层汉白玉须弥座台基上耸立着九层重檐楼阁,一眼看去,正黑色紫檀木门顶端悬着青钢所制鎏金匾额,上面鸾翱凤翥的题着‘藏书阁’三个大字。
“往这边走。”柳翁叫醒了这连个小娃,就继续向前走去。
俩娃跟着柳翁往前走了一步,仙雾蒙蒙,透着点点夕曛,这才发现茅草屋并没有一条路通往藏书阁,薄雾轻散脚下竟是一颗半丈宽的珍珠凌空向前缓缓飘去。
“哇,好美啊。”慕灵儿左右惊奇的瞅着,过了一会珍珠带他们来到了藏书阁的台阶上,上了台阶俩娃就紧紧跟着柳翁往大门走去。
入了门,瞬间被眼前的情景看得目瞪口呆,藏书阁没有书架,没有琉璃灯,而是一颗硕大的银杏树冲天而起,树枝繁盛充斥着整个殿阁,每一片金黄的叶子上都挂着一本书。
“跟我来。”柳翁往身后嚷了一声,就穿过银杏树向后走去,看似走路缓慢,但俩娃一路小跑却是没能跟得上,气喘吁吁的慕灵儿似乎不甘心,硬要和这老头比个输赢,谁想刚转个弯就到了。
进了屋里,总算是消了半分惊讶的神情,俩娃瞅了半天,发现屋里除了一片大叶子,竟空无一物,柳翁走到蒲叶前坐了下去,只见叶子缓缓飘了起来,像荡秋千一样托着他,这一幕总算是让慕灵儿起了兴趣,只见她眨了眨眼睛道:“柳翁老爷爷我们也想荡秋千。”
柳翁捋了捋胡须,窗外忽然飘来两片银杏叶,叶尖处还挂着一本厚厚的书,慕灵儿赶紧蹦了起来,拿掉了叶子下面的书,下一幕叶子便自然落在了她的臀部,子轩也照做了起来。
此时柳翁道:“此书名曰‘读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消失的密玉村()
玄月穷秋,这天早上,南浔山上的弟子亦如往常,或以修行悟道,或以炼体御气。
“湘泞师兄你原来在这啊。”说话之人衣身穿白纱轻袍,腰系浅赤朱红色道门丝绦,依台石而立,直直的望着眼前之人。
湘泞停下手中的事情,往男子的腰间望了一眼,笑道:“哦,原来是千阳峰的弟子,师弟前来可有要事?”
男子赶紧拱起了,道:“湘泞师兄,就在此际,天门外有个叫阿东的男子嚷着要见您。”说完见湘泞没有说话,男子似乎早料到了一般,当即撇着嘴哼笑了一声:“想来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凡人,看着土里土气的,那会认识师兄您,想进我南浔也不撒泡尿照照,真是白日做梦。”
男子见湘泞还是没有说话,他心里揣测了半天不知是何意,自持经验充足的他赶紧拱起了手道:“师兄我这就去教训他一番,好让这小子趁早消了上南浔的念头。”
“呼”
湘泞平平吐了口气,趁男子还未离身赶紧张开了道:“刚才收气晚了些,师弟莫要见怪,阿东是我南浔的客人,定要好生相待。”
男子一愣,刚刚初入灵动之境他自然不识收气之态,当又听了湘泞后半段话,顿时满脸尴尬,恨不得找个龟壳钻进去,又一心想既然两人相识,如此不借机表现一番。男子再次拱手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将他接来。”男子说完便急匆匆转身而去。
天门外
“在下千阳峰江耀飞。”
阿东不停的来回踱步,似有心事,忽然到身后之声顿时焦忧的心情便淡了许多,转身一看正是前去送信的男子,阿东正要张口总感觉哪里不对,忽然忍不住笑了一声:“将要飞?”
男子本来笑脸相迎,一听自己的名字都被改了,冷吐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恼火,但一想身后的湘泞,只得自甘倒霉,重新拱手笑道:“兄台说笑了,是一江万里耀,白鸟渡鸿飞。”
阿东想了半天似乎没听过此诗,自叹道:“不愧是南浔仙家,小弟才识学浅,请问江兄此诗是那位大家所作?”
江耀飞猛然一紧张,心里想:“这小子竟如此难缠,那句诗也就是自己随口说的,这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江耀飞脸上尴尬的表情一闪而过,忽然一本正经的道:“此诗乃千年前南浔一真人所创。你久居凡尘定然不知晓。”
阿东似乎恍然大悟道了一声:“嗯,好诗好诗。”其实阿东心里清楚,这句也就是个打油诗,虽有押韵,但无对仗,村里的小孩子都能写出一写。
村子?阿东似乎想到了来南浔之意,倒也不在多想,赶紧让江耀飞带自己去见湘泞。
无为山青岩台,湘泞早早就等在了这里。
阿东一路走来突然发现这条路竟如此漫长,当见到湘泞也不顾双腿酸痛,加快的脚步走到了身前,阿缓了口气,东神情带了几分焦急道:“湘兄,密玉村密玉村不见了。”
湘泞楞了一下,似乎没听明白反问道:“什么不见了?”
阿东像是在想什么,突然又面无表情道:“能否让我见一下贵派掌门?”
湘泞回想了一下阿东所言,猛然吃了一惊,似乎不敢相信,再一看神情紧张的阿东,赶紧张口道:“随我来。”
无为殿
湘泞传言而去,没过半刻,于烨从后殿而来,端坐了几分朝阿东问道:“听闻湘泞转述,这密玉村凭空消失?此为何意,你切将始末缘由尽数讲来。
阿东赶紧道:“那日我从南浔回村,到了青屏山下却发现村子的方向空无一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但是我却找到了村口的大槐树,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就赶紧跑到邻村询问了一番,村里人无一不感到惊奇,都说密玉村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于烨顿了片刻道:“凡尘拆建亦是常事,以人多为量,一夜迁徙也是有理。我南浔向来是不涉足凡尘之事,只怕是子轩这个孩子在我南浔无法告知其父母了。”说完于烨正准备离身,只见听咕咚一声,阿东双腿跪地道:“真人,其实子轩父母已亡,村子之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因为因为”
湘泞听了此般话不禁为子轩感叹可怜,等了半天又不见阿东再讲一个字,生怕师尊生气,急切问道:“阿东,因为什么,你倒是讲来呀。”
阿东定了定神,将青屏山之事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