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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篱这被带到警察局的事情穿的很快,而且又有狗仔拍到了青篱从警察局出来时候的画面,那样子可真是憔悴,而且还是落荒而逃。
这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第二天这大街小巷的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青篱更是不敢出门了。
不过由于她之前的形象已经受损,很多家公司的都对青篱提出了解约,并且要求青篱做出赔偿。
这次的事情更是严重影响了品牌的的形象,纷纷对青篱提出了控诉。
现在的青篱真是如过街老鼠。
而青葶也算是明白了千先生之前的那句话了,的确是一份大礼,不过青篱现在一定恨死她了吧!
做好了最后一份文件,陈如跑进来,看到青葶那模样嘿嘿的笑了出来。
“青姐,忙完了吗?”
“嗯,”青葶点头,“有事?”
“那个,我想跟你请两天假。”陈如笑着,有些扭拧的说着。
刚说完,被青葶瞧了一眼,整张脸都红了,青葶微一挑眉,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请假干什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 监视:陌生人,疑点。(6000+)()
“我……”陈如笑了两声,“老家那边来人了,我陪着他逛逛。
青葶点头,“可以,两天够了吗?要不要多给你几天假?反正现在的事情不多。”青葶笑了笑,正巧云歌走进来,“云小姐,陈如需要请假几天,这几天就麻烦你多帮忙了。”
青葶说着,分明从云歌脸上看到了异样,可她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僵硬的点点头。
在云歌走了之后,陈如忍不住对着云歌的背影吐吐舌头,“哼。”
“你跟她有什么过节?”青葶看陈如那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笑了撄。
“你不觉得她太嚣张了吗?明明你才是老大,可是她……而且我觉得她对你好像有敌意。”
哦偿?
青葶挑眉,有这么明显吗?陈如都看出来了?
“真的,就……对了,就好像抢了她男人似的。”
“噗嗤?——”青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仔细瞧了瞧陈如那神情,青葶摇摇头,“去吧,好好玩儿。”
这陈如看人还挺准确的,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陈如走了。紫一的电话也进来了。淮成最近都在忙着那个案子的事宜,紫一也忙,所以两人还真没过多的联系,紫一这个人啊,属于人来事儿。
“怎么了?”
“嘿嘿,小葶,姐姐今儿可高兴了。”
那头紫一的笑声振聋发聩,青葶将手机拉离耳边,微微蹙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青葶一抬手,关了电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今天跟臣雨约好了去看母亲,青篱经过这件事,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去医院了,这也无疑是给臣雨争取了时间。
千夜渊因为案子的事情出差去了c城,青葶闲着也无趣,便直接给臣雨挂了电话,说要去接他。
“青篱啊,丫的,那贱人,没想到竟然心肠那么恶毒,我说,这回你还不乘胜追击?”
说起青篱,紫一就来气,她这辈子还真没见过像青篱那样婊气十足的女人,偏偏了那群男人还对她死心塌地,真不知道那群男人脑袋究竟是什么构造,不会是就看见人家的大胸器就缴械投降了吧。
“嗯。”
青葶应着,刚打开车门,眼前便出现一双鞋子,微微一怔,抬头便瞧见云歌站在她面前,“有事?”
“我陪你一起去。”
看样子云歌应该是跑下来的,面色泛红,带着些急切。青葶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言语,只继续跟紫一打电话。
“放心吧,这些事情千夜渊已经安排好了,我现在就专心在你们淮成这个案子上,多余的事情就不操心了。”
“哟,行啊你。”
紫一调侃,“这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你也别光顾着我了,我听舅妈说,你前段时间又搞砸了?”
青葶比较关心的是这个,那头,紫一嗷嗷的大叫,青葶看了一眼车后座的女人,“关好门。”
云歌原本还纠结着,刚坐上来就听到青葶的声音,倒是吓到了。
青葶也没看她,发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
“那可不是我搞砸的,都怪……对了,你知道不,我相亲的时候竟然遇到了文陌寒,呵呵,没想到他也相亲去了,不过被我搞砸了。”
青葶一怔,下意识蹙眉,脑海中似闪过片段,可是太快了,根本就抓不住什么。
“是吗?那也很好,他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了。”
青葶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句能说了。
文陌寒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这样的人,注定了是跟文陌寒无缘的。而且她现在已经跟千夜渊结婚了,即使再好,那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你倒是说得轻松,他……”
“紫一,”青葶打断她,“他适合更好的。”青葶想了想,文陌寒那样美好的人,的确是适合更好的人,至少是比她要好的,“或许,你更适合。”
“……”
电话突然断了线,青葶呆愣的瞧着那黑下来的屏幕,若有所思。
臣雨给柳菲菲的治疗效果非常好,现在柳菲菲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也不会排斥青葶了,长时间跟青葶相处也不会发疯,这对于青葶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青葶坐在隔离间内,看着臣雨给柳菲菲做催眠治疗,舒缓的音乐中,柳菲菲逐渐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在梦境中,柳菲菲似乎很快乐,至少在青葶看来是的。
她舒缓着额头,双手也是松松垮垮的放置在沙发扶手的两侧。
青葶撑着下巴,看着柳菲菲跟臣雨,心情很好。
云歌站在青葶的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有些苍白,尤其是在看到青葶脸上的笑容时,只觉得十分刺眼。
明知道自己不该来,也没有理由来,可她还是来了。
青葶扭头,看了云歌好一会儿,双手搭在扶手上,“云小姐,我知道爱一个人的苦楚。”
云歌扭头,有些慌乱的看着青葶。青葶倒是笑了,“不属于自己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属于自己。”
“你是让我放弃?”云歌冷冷开口。
“你放弃不放弃都与我无关,反正你是求而不得。”
房间里十分安静,两个女人对立而站,一个女人挺直了胸口,另一个女人则是慵懒的靠在沙发边上。
“不过是看到我可怜虫,我当年也是像你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我,不过你显然没有我有勇气,起码我够不要脸,而你,胆小鬼。”
“你什么意思?”云歌脸色铁青,十分不悦青葶这样的口吻。
她有什么好优越的?她不是跟她一样么?爱而不得,而她在整个l城,简直丢脸丢到家了。她究竟有什么资格说她?莫不是因为先生的缘故,她青葶什么也算不上。
“你有本事就跟我光明正大的抢,别老一副哀怨的模样,跟我抢了你老公似得。”
青葶冷哼。
她跟别人不一样,学不来那套柔弱的模样来。
她青葶向来敢作敢当,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畏惧,所以当看到云歌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时候,青葶就觉得碍眼。
“不敢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丝毫不留情面吗?”那么不要脸?搞得燕宇飞那样的难堪。
“其实你是想说我不要脸吧!”青葶笑着摇头,”我的确不要脸,不过你以为你脸值多少钱?”
“我告诉过你,千夜渊既然能把你给我,我就能随便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
她讨厌青葶每次都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你跟在千夜渊身边这么多年,却还摸不准他的性情吗?我最讨厌像你这种人了,让人看一眼就来气。你要不就好好跟着我做事,要不你就爬上千夜渊的床,不然我不会给你第三条路的,你要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个好人。”
青葶哼了哼,看到臣雨为柳菲菲医治好后,急忙推开门进去,留下云歌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胸口剧烈的翻腾。
她只不过是想要安安静静的留在先生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青葶要咄咄逼人?
“你很生气?”
臣雨关上门,摘掉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