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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站在吾面前,亦不会入吾的眼!吾,定你为七界最艳丽的妖,带着金钥匙,找到你的主人!
魔幻重生,她仿佛看到一只艳丽红狐,口含天地神珠,从当时她跌落蓝海七界的地方,飞驰而下……
耳边再次响起艾辰心语:
你,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便要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那是艾辰赌气的逃离!然,她并不知,神火凰在她身上施下一道咒语:永不入天帝的眼!
最后呈现在她脑海那幕,是那只几经苦难来到天界的九凤红狐,终于见到熟睡的女神艾辰。当她轻吐神珠在女神手心时,却被守护神恒天唤出百根银针,穿透全身,重新落下凡界!那时的九凤红狐,并未修成人形,只还是一只狐狸!可惜多年后女神醒来,只记得这珠子平凡无常,反手赠送给凤飞天舞……
那段在公子莲布局里看到的梦影再次重现,她记得那是瑶池上的一舞:
仙灵之音忽然停止,起舞仙子归位静候,飘渺无影的女神艾辰抬起银光手臂,轻唤着:“天舞,你过来。此舞配此曲,甚是绝美。据说此珠可增灵性,你戴着便是。”
艾辰抬手间,一粒闪亮明珠已印在凤天飞舞胸前。
“神女不可,此珠乃天帝所赠神女的天地神珠。天舞万万不可携带。”凤飞天舞惊慌道。
“无妨!天帝神珠无数,不缺此粒。”
……
早已沉入魔幻的她,跟着悲叹:凤莞,你最后还是完成“吾之愿”,用七界苍生之命,逼女神回家!
“轻羽!”见她神痴,姜黎禁不住轻唤一声。
“女神最后……”回神的她继续追问。
“据说艾辰最后是消失在羽铃族里。”姜黎应道。
“这便是长玄独爱羽铃,神赐天界一席之位的原因。”无彦依然双目紧闭,唇未动只传音。
“可惜后来,他发现羽铃族不过一普通人族。”姜黎补充道,“故而趁那次妖魔开战之际,摧毁羽铃,七魂六魄永不超生!”
可她记得那场逼长玄出手亲毁羽铃一族的,不正是师父的计策?
“当时为师不过想让长玄清醒,放弃凡人落烟。”无彦无奈一笑,睁开双眼,收回银亮神光,单手拂过她头顶长发,温馨入骨。
“师父,我已无大碍。”她立刻抓住无彦的手掌,阻断他输入自己体内的灵力。
“被困恒梦的元神只有四个,长玄一定会找到我们。你若不能自保,九天银河里的落烟要如何苏醒?”无彦平静地望着她。
“师父,姜黎,我们定会一起回到原界!”
她抬头望无彦一眼,转望身侧的姜黎,拉过他的手一并握入掌心。那是一份誓言,绝不独活!
“长玄不会摧毁此梦,他也想回原界。”姜黎笑着安慰道。
“本尊想歇息片刻,你们先下去吧。”无彦再次闭眼,陷入无极之界。
姜黎拉起她,跃出水帘瀑布,藏入深谷间。
“噬魂该是誓死守护无名?为何长玄能轻易靠近并掌控无名的身躯?”这个疑问她至今想不明白,趁得机会赶紧追问姜黎。
“这事,你还是亲自问她。”
姜黎目光落在不远处。她跟随望去,只见羽姬倩影依旧,独坐竹林间,专注地拨动茶具。茶香千里,正是师父喜欢的味道。
“你,来了。”这声问语,似乎她在此地等过多时,且料到她会出现。
“有些事,我重生之后,一直记得不大明白。”羽姬斟茶一杯,继续道。
她移步到羽姬身前坐下,轻声问:“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饮茶聊天而已,不必拘礼。”羽姬放下手中的茶杯,推到她面前。
一杯饮尽,她顿觉有些迷糊,耳边听到羽姬低语:“在你师父眼皮底下,我不会愚蠢到伤你,只想借你之体,重温一下过去。”
梦境——羽姬想打开神梦之门,她想看到什么?过去还是未来?
不由她多想,身体已软软趴在木桌上,带着奇幻的茶香……九重神殿恍惚再现,天池神舞,那是羽姬的雅姿,水雾连天若凌若仙……
“本君,只要无彦犯个错误……你可让我一时尽欢,妖魅之术怕也可迷惑无彦。”
长玄突然空中横现,拽她入怀,指尖划过粉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心脏之处。心口即刻绞痛,一颗明珠居然从心口穿体而出,落入长玄手心。
“此乃神族的冥幻玄珠,是它让你神光异彩,留神界如此之久,居然连本君都无法察觉。如此美艳之貌,就这样消失,是可惜了。可如何才有留下的价值?”
……
很久很久以前,她记得自己曾见过这个画面。那是师父设计那场妖魔入侵后的画面:凡人落烟长眠湖底,羽姬天池长舞,终得宠于长玄。而后,长玄反用羽姬陷害无彦……
“此珠若取之,你腹中胎儿必死!”长玄阴冷的话语几近震碎她的心。
“长玄!这可是你儿子!”羽姬终于凄厉大笑。
“哈哈哈!我若要毁他,你说谁有能力护你们周全?!”
肌肤容颜不过悦他之物,而腹中胎儿却是血肉相连。从他形成的那一刻,她就感受到他的生息,无法割舍。尽管她极力掩藏,可终是逃不过长玄。如今,这妖魔和神的后裔,可有生存的资格?
长玄不容,天地可容?
长玄十指带寒轻抚她腹部。那一刻,她觉得腹中胎儿剧烈颤抖,似乎在死亡边缘挣扎。逼至边缘爆发之力,她竟然逼退长玄,落荒而逃,身后回响着长玄冰冷的话语:
“本君许你一日逃离这天界,生死皆看你的造化!”
……
羽山与无彦相伴,情意绵绵,不过是无彦给她做的一个梦。
“你希望谁是这孩子的父亲?”
“无彦!”
“你想如何养这孩子?”
“一个城池?”
“我许你一个城池。”
那是她幸福的记忆:她终于有个无彦的孩子,生死都要呵护。
……
原来,无名是先神君长玄的儿子!
她颤颤兢兢睁开双眼,望着满目沧桑的羽姬,心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启齿半句。
“如今你该明白,为何长玄如此容易亲近无名?那是他的儿子!神族之君的后裔。”羽姬饮尽一杯茶水,接着道,“当年无彦保我腹中胎儿,不过是想以此要挟长玄。只是我一直不敢去面对去承认,任凭神族传言那是我和无彦的孩子,而这秘密一藏便是上千年。”
“无名可知他生父是先君长玄?”
“他应猜到。”羽姬苦笑道,“正如当初那些年,你元神和轻羽完全吻合,丝毫感觉不出异体。长玄找到重伤的无名,亦是轻而易举附体。”
“你,知道元神?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场历史重现的梦境?”她惊讶地抖落杯中茶水,不可思议地望着羽姬。
“呵呵。无彦说的,我没有理由不信。包括你身后那个我看不见的朋友——姜黎。”羽姬倒是答得坦然。
303 神断魔剑()
“哈哈,无彦说的你就深信不疑!本君赐予你的,就忘得干净?!”
上空突然传来几声狂语,接着飞落一重物,砸断木桌,茶具也随之碎满一地。她及时拉开羽姬,飞退几十步。姜黎立刻拦到她们身前。随着银光闪落,她看清来者正是附身无名的长玄,而落下的重物是花之妖的尸体。面色惨白却死得极其安详,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微笑。她心悲凉,撕下裙服一角,神唤一阵微风带着玄衣的丝滑,覆落在那张枯萎的娇容之上。
花之妖最终还是要追随妖王而去。早知无法赢过无名,寻的不过是一个和妖王同样的死法!恒梦跳跃,五百年后的世界里,神猫将只是一只宠物,该不会有机会重遇花之妖。
“姜黎,带她们走!”
无彦白衣飘然的身姿不知何时已高悬天边,声沉如闷雷滚过。七界之外布满师父的结界,长玄破入,师父不可能感应不到?又或者,师父早预知长玄会来,连结界也无法阻挡?
“恒梦将破,她们能走到哪?”
长玄破空长笑,身影消失重现的瞬间,已对悬无彦影前,保持数丈距离。
“你,是要今日了断?”无彦面色沉稳,语气低缓应答一句。
“七玄剑都无法赢你!若放你出恒梦,本君不是失去最后一个绝好时机?如今你重伤未愈,根本不是本君对手。”长玄挥袖指向他们,同时又是一声冷笑,道,“你想让爱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