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罢音停。一凡道:“只有找到怜儿。才能从根源解除。”接着拉起她。重新跳入水底。游回荷花池。
“我们是要回北神殿。”
“嗯。”
有一凡作伴。她忽觉心定许多。当时自知惹不过怜儿。才一心想追到无名。须不知解铃还需系铃人。怜儿才是救无名的钥匙。赶回北神殿的路上。她忽然疑惑道:“公子如何知荷花池底是……。”
“呵呵。金陵池不过是个传说。”
“传说。”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自古真理。这凡界万年。聚财敛财者不计其数。神界亦有贪恋财宝之神。据说金陵池就是神者们偷藏宝物之地。封在冰上地底。不过一直只是个传说。凡界无生灵可寻。”
“这里可是狐王的大本营。”她好奇侧望他一眼。若是无意盘踞琥珀山脉。这些财富就得來太过巧合。
“其实在狐王未移入琥珀山脉前。这里是皇家狩猎地。”一凡说得淡然。她却惊吓不小。
“难道公子早知此宝藏之地。却任其易主。如此多财富。公子不会不知其用途。”她直言。
皇家之地发现的宝库。不该归皇室所有。
“本來就不是谁可拥有的财富。何來易主之说。”他笑答。“狐王后來移居此地。冰凌封山。倒是极好的守护。从那以后金陵池深藏。和‘无’毫无区别。”
“可狐王不可能不知。”
“他当然知道。不然这妖魔两界可容他做主。送出去的不少。不过还算他惜财如命。才能守住绝大部分。之前聚财的神也正好利用他这个弱点。安心天界逍遥。无需担忧。”
他说得轻松。可无论谁守着这富可敌国的宝藏。都有可能自立为王。一统天下。难道皇族不曾思虑过。
“当今天子可是艾氏一族。”
“可以这么说。”他淡然一笑。暗藏苦涩。
“公子可记得五岁那年那场大火。”
她望向他。忽然很想知道当他离开凤莞之后。如何熬到今日。
“岂会忘记。”
“十年相守。离开她。公子又是如何度过。”
她指指自己的脸。这狐妖追他百世。却只换得陪他十年。那十年里。她盼他成长。无奈只能轮椅上相望。
“其实说來简单。我不过偶遇一公子。得以安居之所罢了。”
“原來如此。偶遇的怕不是普通人物。她才苦苦寻觅多年。终无果。”
她已猜到除了艾氏皇亲。除了皇城有能力藏他之外。天下怕再难找其他容身之所。而一个无法行步之人。如今能行动自如。怕也只有艾氏皇族可做到。
“不错。当时以为自己积德厚报。深宫五载。得尽天下名医神医相助。才换得今日的潇洒。后來才知那日偶遇艾氏亦不是偶然。而艾氏皇族如此待我。只因我是“一凡”。”
“原來。你早知道。”
“不是早。是这几年参悟到期间奥妙。”
说时他们已來到北神殿雪山底。她急忙前行带路。此去一转。不知怜儿是否还在原地。
“七。七夫人。”守洞口的两小怪立刻认出她身份。
“我。要见你们的主。。怜儿。”她板起脸色。严肃道。这招学从红莜。小妖魔怕硬不怕软。
“怜儿小主不见客。”小妖魔怯声应答。
她回望一凡一眼。一凡冷笑同时。两小妖魔已倒地。
“无需啰嗦。”
他拉起她冲入雪洞。凡阻碍者。皆被撂倒。未至奴隶洞穴。空中已能听到怜儿急怒嚎叫:“我可有让你杀他们。。可有让你破坏琥珀山脉。”
接着几声震撼洞穴的鞭打声。几欲撕裂她的心。她冲入洞穴。看见五六个小魔怪。手持金鞭。正狠狠抽在无名身上。裂肉更深。伤痕更重。
“够了。”她怒不遏大吼一声。
怜儿猛然转头。愕然。
“他何错之有。你自己无法控制魔音。怪得谁。你以为他真洠в型淳酢!!彼炕氐伞
“呵呵。你想怎样。。”说着怜儿后退数十布。金笛入口。
杀她。
无名“铮”地挣脱铁链。朝她扑來。
“无名。你为何要忍。”
不躲不闪。她一直望着那熟悉而陌生的高大身姿。洠в辛撬岬难邸K挥星嵊鹉切┏镣吹募且洹6耸钡乃;辜堑眉阜帧
忽然空中古琴声起。悠悠长调。低低沉吟。以无法挽回之势溶入笛音。忽然逆转而上。吞噬笛音。怜儿嘴边早渗出血。一直苦撑着。而无名自身也在努力摆脱魔音所困。望着她不知如何下手。
“无名。你若肯出噬魂。这些妖魔岂能有命猖狂。”
她目光停留在他心脏之处。心里何尝清楚。因那里有轻羽的魂魄。他永世不会再用噬魂。
最后怜儿还是无法赢得过一凡。笛音随着她一口鲜血终止。一凡一指点弦。收住尾声。无名随即倒向她。如个失修的木偶挂在她肩头。她抱住那具身躯。久久无法移步。
“他需要休息。”
一凡立刻走到她身侧。接过无名的身体。扛在肩头匆匆离去。她一步不拉紧跟其后。步出北神殿。她随着一凡朝天山寺赶路。不料到达山顶。看到整个寺庙一片狼藉。僧侣们和上香民众尸体遍地。惨不忍睹。
“怎会如此。。”
一凡几欲失控。放下无名。直接冲入寺庙深院。她不敢离无名太远。只在附近细查。这场屠杀看似來得突然。但该是精心准备过。现场未留一点敌方的足迹。更不用说尸首。不出所料。一凡再次回到她面前时。还是一脸迷惘。看來并未找到有用线索。
“我。我们还是现在地方安身。”她小声提议。
“嗯。”他艰难地点头。重新扛起无名。这次却是朝皇城走去。
他和这座皇城有万般牵连。此时心情该是沉痛难解。她更不敢多说多问。只是安静跟在身后。当他们來到城门口。只见巨大石门立刻打开。里面传來一低沉传话。带着无尽喜悦:
“皇上。回宫。。。皇上。回宫。”
她惊愕地双脚发软。跌倒在地。看着城内一堆人马急速朝他们奔來。接驾。她自觉羞愧失礼。立马爬起。稳住神情。其实。一凡本就为皇。何须大惊。
那堆人马走近了。她才看清领头的是位年轻貌美女子。衣冠华丽。以红为基调。绫罗绸缎玛瑙玉珠挂满娇艳之躯。她想:后宫之首。非这女子莫属。
“臣妾恭迎皇上回宫。”离得甚远。那女子已经半跪半屈。温婉而语。
只见一凡朝她点头。径自朝大殿走去。几个臣子模样的随从立刻靠近。欲接过他肩头的无名。
“传太医至西厢房。”他简单吩咐。接着转身朝西走去。
早已吓成机械玩偶的她。只会左右挪动双腿跟着他的身影。路过那女子时。不可逃躲的敌意从那双丹凤眼里冒出。她似听到“嗤嗤”声。燃烧地剧烈。
君无情。卿无意。
她心念着。待无名苏醒。她自会离去。
220 后宫芳华()
西厢院离议政大殿不远。由几栋古香古色檀木搭建的楼阁组成。藏在浩雪枯枝间。步入其中一屋。里面陈设皆为深棕木色为主。古玩物点缀。外室设有茶座棋盘。内室设有简单卧铺壁橱。一看便知是政客留宿之地。
一凡也不多介绍。直接把无名放置床铺。紧接着有小侍卫领來几名深蓝大褂老者。只闻侍卫小声道:“皇上。太医到。”
“他必须活。”
一凡回身望着太医们。声沉气重。之前深藏的王者气势此刻显露无疑。老者们立刻俯首称“是”。她顿感自己愚笨。怎奈相处如此多日。居然毫无察觉。
他移开脚步走到她面前。低声道:“你随我來。”许是气氛感染。她禁不住也低头称“是”。耳边立刻传來一凡轻语:“你非宫中人物。无需拘礼。”
想來也是。自己不过元神附于师父恒梦里的狐妖之身。可谓不神不妖。更不是人族。她抬头望着一凡。干笑两声算是回应。步出西厢院。她立刻留意到雪地上等候的四名皇宫侍女。她们皆粉装玉戴。白里透蓝的长裙覆地。各个容貌不逊。姿色甚好。
“凤姑娘乃宫中贵客。你们好生伺候。”一凡简略吩咐道。
她注意到此时他称自己为“凤姑娘”。而不是“七夫人”。许是多年那场嫁娶。依然留伤。提及“夫人”心头免不了忌讳。
四名宫女马上点头。连连称“是”。这好生伺候。不过一番梳洗打扮。华池温水。锦衣绸缎。之后是好菜好饭热茶款待。最后留她在一间华丽厢房歇息。期间有宫女过來传话:“皇上懿旨。姑娘且暂居东院香阁居。”
这香阁居当属女眷住地。单是那满屋百花香便足矣说明。更不用提满橱衣裙。春夏秋冬。各种款式应有尽有。居室也分里外两套。外室偏蓝调。星月帐帘垂挂。兰木成矮桌。软垫成椅。檀香轻点。热茶起泡。一派暖居雅阁调。舒心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