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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魔怪急忙跑到她身侧。欲扶起她。她回瞪几眼。自己不服输地爬起。身体无法完全直立。看似小腹受伤不轻。
“狐王有令。凡伤七夫人者。死。”红莜厉喝一声。眼光扫过每个妖魔。
“呵呵。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怜儿干笑两声。立刻掏出金笛。魔音随之四起。原本发愣的几十个妖魔如获魔力。嘶喊着朝她们扑來。红莜双刃挥舞。拼命抵抗。这些小妖魔本无多大能耐。不料受控魔音后。完全不知死活。蛮横厮杀。红莜应接不暇。洞穴本就不大。片刻功夫。她们便给逼入死角。
突然巨链“轰隆”震响。洞穴碎石粉粒纷纷落下。无名“琤。”地睁开双眼。盯着怜儿。魔音嘎然而止。受控妖魔瞬间找回神智。但各个神色惊慌。惊魂不定。相互搀扶在剧烈晃动的洞穴里。想逃又震于怜儿的杀气。不敢挪动。
“喝下如此多的魔魂散。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残留意识。”
怜儿毫无畏惧回视无名。金笛再次入口。这次吹的才是真正的幽灵之音。只魔控一魂。
无名立刻紧闭双眼。眉头紧皱。浑身肌肉跟着凸起震颤。无数愈合的伤口重新爆裂。他在努力抗拒。无奈最后那刻。还是全盘奔溃。
他突然如野兽般嚎叫。双目泛白无珠。四肢狂乱挣扎。石墙跟着爆裂。深锁墙根的巨链被蛮横拖断。无源之力绕身成光。如利刃般四射。斩断颈和四肢的粗壮枷锁。他疯狂跳出石墙。指尖早已伸出利爪。随手捞起一妖魔。瞬间抓撕成几块。
这气势吓得在场的几十个妖魔都挤到死角。哆嗦不停。蜂拥靠过來的妖魔让她们措手不及。红莜立刻挡在七夫人身前。拼命给她撑起个空间。
望着完全失去理性的无名。冲过來继续撕扯魔怪的躯体。她心剧痛。
无名。你必须坚持。她心呐喊着。
此时的怜儿神情无比得意。魔音忽转。无名立刻转身。“轰然”一声。双膝跪在怜儿脚下。
杀掉极北狐王。
以音传令。懂此曲的七夫人怎会不知暗令。望着无名瞬间闪离的身躯。她在红莜耳边细语:“必须跟去。”红莜杀意顿生。双手挥刃。杀出条血路。带着她追向无名。
魔令出。魔音不能断。
此时的怜儿用心控金笛。无法抽身阻拦她们。不过这不重要。若狐王死。这些夫人还有何能耐。怜儿脸上再次荡起得意之情。
魔音启。魔魂散。音魂合一。操控万里。这便是幽灵之音的威力。
当时的她并不知其中奥妙。只一心要找到无名。
一路追逐。最后她们还是失去他踪迹。眼里只剩茫茫雪海。满天风霜。在夜幕下更显凄凉。
“夫人。这天怕是要有暴风雪。我们还是先找个藏身之处。”红莜环望四周。略微担忧道。
她抬头望着厚重云层。心想:失去无名踪迹。琥珀山脉的路总还记得。
“我们立刻回琥珀山脉。”她坚持着。
“也好。”红莜不做反驳。
风雪夜路。脚深脚浅。步步艰难却归心似箭。是她亦不是她。
若无心。为何以身相许。怜儿这话一直在她脑里盘旋。不知七夫人和狐王的故事。不过此时身心的那份坚持少不了七夫人凤莞的意愿。
赶至京华城时已是深夜。大风雪未曾停歇。家家户户早早打烊。熄灯入睡。整个城池融入漆黑。不见繁灯和行路人。只有少数大户门口留盏夜行灯。发着微弱颤抖的光。红莜搀扶早已筋疲力尽的她。蹒跚慢行。如此走法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极北。
“夫人。不如先找个地方歇息。我去通知狐王。”红莜小声问道。
她想回话。却无力开口。双腿早已冻僵。可浑身却是灼热。“夫人。夫人。”接着耳边传來红莜焦急的呼叫。她似乎轻应一声。之后便是天旋地转。欲紧抓红莜胳膊。却无法使劲。整个身体随即倒下。
糖水微热。带着生姜的苦辣。她知那是暖身之物。拼命吞下几口后才有力睁开双眼。耳边清晰传來一声轻呼:“艾公子。夫人醒了。”
艾氏家族的成员。想起他们的楼台戏曲。她禁不住抬头望向那男子。浓眉大眼。阳刚之气十足。
“师。师兄。”记得七夫人凤莞曾这样叫他。
“先把姜汤喝完。”他平静回视。淡然道。
刚才轻呼的丫头再次送过糖水。她毫不客气喝得点滴不剩。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意。吩咐道:“送些汤菜过來。”
丫头立刻点头应声“是”。起身匆匆离去。
“她。可有见到他。”男子缓步走到床前。细声问。
她摇摇头。
“唉。”他深深叹口气。却不知为谁。
“红。红莜呢。”她边问边环视四周。此时自己身居一清香翠绿的雅阁。是个女子的闺房。
“谁是红莜。”他略微惊讶反问。
她猛然望向他。急着道:“我是如何到此地的。”
“说來甚是巧合。我马车飞驰京城时。发现你正躺在路中间。险些葬送我马蹄之下。”
想必红莜深知他定会救她。故意导出这戏。也罢。红莜该是回去通知狐王。他们很快会赶至此地。
“狐王找不到此地。你可安心居住到你想离开为止。”他似读懂几分她的愁眉。说得十分肯定。
她回以一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男人痴狂之时总会多出几分无端的自大。她当然不会长留此地。以免引來不必要的纷争。眼前这位师兄不过是个戏班的主。总不能让他枉死在狐妖之手。
艾氏家族也不过人族。
“这翠苑居就是你的天下。”他接着浅笑道。
话中带话。翠苑居之外的地方。就不属于她。便是不该去之地。
“我懂。师兄打扰了。”她笑答。
217 误入屠手()
小丫头送來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几样家常小菜。他在她用膳时。交待丫头小心伺候之后便匆匆离去。似有要事待办。她也不便过问。喝过温热暖粥。再略微歇息。她感到体力渐渐恢复。
“麻烦通报你家主人。我这就离去。”
待四肢可自由活动时。她立刻跳下床。找到自身衣裙急于穿戴。
“主人吩咐过。姑娘暂且不可离开这翠苑居。”丫头望着她细声应答。
“嗯。不是说我随时可离开。”她诧异道。
“姑娘若是闲的慌。可在小居四处活动筋骨。”丫头倒是聪明地转移话睿
她沉思片刻。心想:这气势看來早有准备。不可硬碰。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她总得弄个七、八分熟。才好做打算。
“正好。时机难逢。我也正想着欣赏院中雪景。”她抬头笑答。同时套上自己那件白中带粉棉质厚裙。此时她才发现衣裙已被清洗干净。带着梅花香味。穿着特别舒心。
“夫人可唤我阿疲M饷娣缪┎恍 V魅朔愿拦H舴蛉顺雒拧6ㄒ咨险饧⑵ぐ馈!彼咚当咦呦虺鞴瘛D贸鲆患⑵ご笠隆
她不好推脱。只能接过大衣。手感细滑丝软。禁不住多看几眼。那张虎皮毛色纯白。皮质软而韧。该是只罕见白虎。价格绝对不菲。不像是普通戏班主子能拥有。披在肩头暖意顿生。余香阵阵。该是位女子之物。她心带诸多疑问。随着阿疲匠鲂【幽久拧
漫天雪花飞扬在暮色里。翠绿细竹环绕小院。与点点红梅相映成辉。甚是好看。阿疲媸帜霉徘耙话阉可 3旁谒范ァD谴堪姿砍裆 M缸碰列宓闹焐懊贰T谕范デ嵛⒒斡啤8饽荷馓硪坏烂谰啊
步出小居院落。眼前是一片寒冬奇景。早被清理过雪迹的碎石小路。此时重新覆盖在薄雪之下。迂回蜿蜒伸向远方。两侧是正开得灿烂的梅树。红粉点点傲立寒雪间。远处有一结冰小湖。湖畔满是杨柳。垂枝冰凌直落湖面。分外晶莹。
“夫人小心。”阿疲嵝训馈
“可有好去处。”她轻声问。
“冬季百花凋零。唯这梅花独傲。不过。凡间奇物无数。蝶梅朱砂却也逊色不少。夫人随我來。”阿疲Φ馈
绕过几道翠绿竹林。眼前忽然粉白一片。银铃声声。一株千年花树占满她眼球。
“羽铃花。”她失声大叫。
“夫人果然见多识广。”阿疲潘B尘取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急切追问。
眼前无法挥去那些画面:粉红花落。夏影儿侧卧沉思。双目银光点点。似泪似无……
“哥哥。她们跑得太快。”
“呵呵。你蓝带不要扎得太紧就成了。”
柴郡公主紫裙翻飞。学皇依花树相对而望……
冷宫三年寂寥。夏影儿日日作画:千年神花常开不败。花树下的少年轻解蓝带。少女含羞低眉。落花几欲飘出画外。而空中似传來阵阵笑语……
深宫后院。那株神花下夏影儿夜夜祈祷的画面她怎会忘记。
“定魂茶。可锁定七魂六魄。只剩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