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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惊慌,手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腕里。
“母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是你,太子妃呢?”夏侯鼎道。
宋贤妃急得不得了,想起刚刚他说的,怒道:“鼎儿,你还想着她干什么?她已经嫁人了!”
夏侯鼎垂了头去,“母妃,她原本应当是我的妻子的。”
“你糊涂了么?还真把梦当成了真的了,我跟你说,咱们得快点儿离开这里,要不然,便来不及了!”宋贤妃喘息了起来,揉着胸口坐在椅子上。
“母妃,你说清楚点儿。”夏候鼎道。
忽地,楼下传来了马蹄声,有人尖细着嗓门道:“快点,给杂家把这座阁楼封了,不准任何人出入!”
楼下传来打斗声。
宋贤妃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嘴里边喃喃,“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夏侯鼎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利声道:“来人啊!”
宋贤妃一把抓住了他,“鼎儿,你快走,别管母妃了,他不会把母妃怎么样的!”
夏侯鼎脸上现出丝犹豫来。
宋贤妃道:“鼎儿,只有你活着,才能救得了母妃!”
夏侯鼎咬了咬牙,向她行礼,“母妃,儿子会回来救你的。”
宋贤妃眼底涌出些泪花来,向他点了点头。
夏侯鼎一揭袍子,揭开了窗棂,足尖一点,从窗口处跃了出去。
屋子里涌进了一大批人。
华公公一眼便看清了在椅子上坐着的宋贤妃,怔了怔,便冷笑了起来,“原来是宋贤妃娘娘,还真是稀奇了,这个时辰,宋贤妃娘娘理当在后宫当中吃饭喝茶的,却来到了这间小茶楼?老奴的眼是不是花了?”
宋贤妃也笑了,优雅地站起身来,手里边却多了一把匕首,放到了自己的脖子处,“华公公,本妃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皇上也不会知道!”
华公公皱紧了眉头望她,“宋贤妃,你可得想清楚些,可别连累了三殿下。”
宋贤妃苦笑了起来,“三殿下?皇上会顾着他么?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
她面现疯狂之色。
华公公见她神情不对,忙道:“宋贤妃,你是宫里老人,三殿下是皇帝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不顾着他?你想得差了吧?无论今日发生了什么,你和皇上说个清楚便成了。”
宋贤妃死死地盯住他,“看来,连你也知道了,对了,你是他从宫外带来的吧?呵呵,真是一个弥天大谎,可偏偏却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华公公心底一跳,急问,“什么弥天大谎?宋贤妃,你梦魇了吗?”
宋贤妃脸上全是绝望,没有看他,似是望着虚空,“姐姐,德姐姐,多谢你告诉我,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这一切。”
说完,她一挥刀子,往脖子上刺了去,顿时血流满地。
华公公怔住了,直至她的身子倒下,这才急道:“快,快,快,快叫大夫!”
侍卫上前,探了探宋贤妃的脉博,向华公公摇头,“华公公,宋贤妃不成了。”
华公公望着倒在地上的宋贤妃,皱起了眉头,只道:“将尸首好好儿安置了。”
他没有发现,宋贤妃僵硬的脸上挂着一丝古怪笑意。
萧宝珠走了进去。
萧夫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宝珠,你,你怎么回来了?”
萧宝珠道:“我想回来,便回来了罢,有什么稀奇的?”
萧夫人看清了她身后跟着的一高一矮两人,眼睛睁得更大了,“小苏?南宫良娣?你们也跟着她胡闹?”
小苏乖乖走到了一边去。
南宫凤向她行礼,“萧夫人好。”
萧宝珠早去床榻边探望萧宝真,见他果真昏迷不醒,眼睛都红了。
萧夫人跟着走了过来,抹了抹眼泪,“宝珠,你四弟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你出门那日便不成了,第二日便没能起来,找了许多大夫都瞧不出什么病来,你爹向皇上请求,要皇上派御医来瞧,也没能瞧出什么病症。”
萧宝珠道:“别急,娘,让我来瞧瞧。”
萧夫人有满肚子的话要问她,但看见她走到了床边,替萧宝真诊脉,便忍住了不问。
萧宝珠手放到了萧宝真的手腕上,诊脉良久,脑子里却没有什么对应的病症,她心底明白,只怕这德妃说的是真的了,她面临的,是她从未遇到过的病症。
就象德妃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人一样。
她一回头,见萧夫人满脸殷切地朝自己望着,苦笑一声,“娘,我也瞧不出来。”
萧夫人顿时脸色黯淡了下来,却拍了拍她的手道:“不要紧,咱们广招名医,总能查了出来的。”
萧宝珠想了想,一回头,见小苏呆呆地站在角落里,向他招了招手,道:“小苏,你上次吃到了他的血,说他的血有毒,是么?”
小苏点了点头。
第239章 输血()
萧宝珠满怀希望地道:“你知道他的血为何有毒么?”
小苏摇了摇头,“不知道。”
萧宝珠垂头丧气起来。
南宫凤道:“他是个药人,脑子原来就有毛病,你真以为他是个天才呢!”
萧宝珠头垂得更低了。
萧夫人忙道:“不要紧的,宝珠,你弟福大命大,总会有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却又抹起了眼泪来了。
小苏呆呆地抬起头来,“我不知道他犯什么病,但我的血能治。”
萧宝珠一下子抬起头来,“你说什么?你能治?”
南宫凤也怔了,“小苏,你可别胡说,五哥还教了你医术?你那脑袋还能学医术?”
心底却更为奇怪了,五哥治的药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性了,这小苏却管他人的死活?
她朝他望了又望。
小苏道:“小苏是药人,药人的血能治这个病,不能全治,老主人就用小苏的血治过这病。”
萧宝珠脑子一亮,小苏是药人,她虽不知道这药人是怎么制出来的,但听苏齐说过,他那大哥便是用他的血来治病的,莫非弟弟的病也和那有关?
萧宝珠声音都在哆嗦,“小苏,要怎么治?”
小苏瞧了她一眼,“把小苏的血和他的血混和。”
“就是这样?”萧宝珠道。
“就是这样。”小苏垂下头去。
萧宝珠看了他半晌,“对小苏没什么影响吗?”
小苏头垂得更低了,“姐姐的吩咐,小苏愿意。”
南宫凤撇着嘴道:“一个药人,你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抽血便抽血,各种方法都试试,死了再让五哥送个药人给你。”
她侧过头望小苏,“这个药人倒也奇怪,还会主动把这些告诉你?”
她伸出手去,抚了小苏的头一下,小苏抬起头来,就往她的手咬了去,幸亏她缩得快,才没被咬着。
萧宝珠瞪了她一眼,拉了小苏的手道:“小苏,你放心,姐姐会试着来,不会抽你太多血的,抽一点儿,再让人用补品给你补血,绝不会让你受伤。”
小苏点了点头,苍白的脸露出些笑意来。
“姐姐,这位哥哥的病,小苏不能全治,但是,他死不了的。”
萧宝珠摸了摸他的头,“不要紧。”
南宫凤瞪大了眼看清小苏还把头往萧宝珠的掌心处蹭了蹭,看着自己差点被咬的手掌,气愤地道:“药人就是药人!哼!”
她们与小苏在这里说话,萧夫人由宫婢扶到了内室休息。
萧宝珠便倾尽了全力想那血液注射之法,脑子里真的出现了用银刀割破血管,再用内力将血液输送至病人体内的方法。
萧宝真原就武功极高,身负内力,只要他稍有知觉,便可以自行吸取气血了。
萧宝珠想到这里,便稍稍放下心来。
她把这方法告诉了小苏,小苏却并不奇怪,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以前,老主子便这样救过人。”
他伸出了胳膊。
萧宝珠让人拿来了银刀,在火上烤热了,又让人扶起了萧宝真,让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割破两人手腕,将割破的手腕对在一起。
伤口虽然不大,但隔不了一会儿,小苏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起来。
渐渐地,萧宝真却脸色红润了。
萧宝珠忙将两人分开,替小苏包扎了伤口,又让人煮了些补血的汤药过来,让小苏服下。
刚忙完了这些,内室便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四爷醒了。”
萧宝珠忙走了进去,便看见萧宝真从床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