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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萱脸上一阵羞恼,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云姨妈也怔了,两人站在后边迟疑了一个瞬时,见萧宝珠居然没有等她们,早走得远了,这才紧走了几步赶上。
“珠儿,你是知道的,隔个几日,宫里边司乐局便会派人来接我进宫了,萱儿原想着不去的,我们只不过是萧府的客人,哪有资格参加太后寿宴之上的大雅之舞?可为了替姨父增光,替萧府增光,萱儿只得去了……”
云姨妈说着说着又按起了眼角来了,“萱儿的衣服首饰全都是去年的,给萧家丢了脸,这可怎么办啊。”
又想来拿钱拿首饰了!
萧宝珠站住了脚,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了两人一眼,“怎么办?表妹不愿意去,那便别去,还能怎么办?”
徐若萱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下一瞬间,却脸色苍白起来,她咬着牙站着,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双大眼睛瞬间便聚满了水光。
象是受了她的欺负,却坚强地忍着不出声的样子。
就是这幅样子,让前世的她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去,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欺负她!
第17章 撒野()
萧宝珠一下子笑了起来了,轻脆的声音在空气里传得老远,“徐若萱,怎么着?要钱没要到便撒起野来了?瞧瞧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一样不是萧府的?一身穿戴算起来也有上万两银子之多,萧府还对不起你了?咱们萧家可养不起这样的表妹!”
她欣赏着云姨妈与徐若萱那乍红乍白的脸,道:“云姨妈,你不是说要搬出萧府么?知道你们没有银子,我便资助你万来两,给你们在外边买个小院怎么样?”
云姨妈怔住了,她哪里想要出府去住?
万两银子对普通人来说,那是一笔巨款,可在萧府,吃萧府的,住萧府的,过得富贵无比,如果住出去了,还能有什么?
她一侧身子,便倒到了徐若萱身上,象是被萧宝珠的话气着了。
下人们的望着徐若萱的目光刚刚还带了些鄙夷,这时,看着萧宝珠却不以为然起来。
公爵侯府的下人哪有没有往来的,纵使再禁着严着,却哪里能管得了人的口舌?
萧宝珠急走几步,冷不防地,便拿起了云姨妈的手,往虎口上使命掐了下去。
云姨妈一声尖叫,便站直了身子,哪还有半分昏阕的模样,指着她直哆嗦,“你,你,你……”
徐若萱向她眨了眨眼。
她马上头一歪,又往徐若萱身上靠了去。
身后,萧府的主人,护国大将军萧长卿缓步走了过来。
只见他虽年过中年,却保养得极好,英俊的脸上充满了男子气概,合身的朝服穿在他的身上,身长玉立。
云姨妈的眼睫毛直颤。
萧宝珠一个转身,几个急步,把扶着云姨妈的徐若萱挤到了一边去,朝父亲笑,“爹,您回来了?您瞧,云姨妈想要搬出府去,我备给她一万两银子替她找院子,可她们仿佛嫌少,爹,不如你也拿出些银子来,替她们找个好点儿的院子?”
萧宝珠噼噼啪啪说完,让两朵相互依靠着的老少白花完全没办法插嘴。
徐若萱牙齿咬在嘴唇之上,嫣红的嘴唇没有半点儿血色。
萧长卿目光只投在自己女儿身上,全没有注意两人的表情,只仔细瞧了瞧萧宝珠的头发,见她并不是很难看,这才吁了一口气,道:“行了,自己的事都管不好,还管别人的事!”
云姨妈的眼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徐若萱咬着嘴唇半晌,把嘴唇都差点儿咬破了,也没见两父女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便怯怯地唤道:“姨父……”
把云姨妈揽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承不住她的重量了。
萧长卿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皱眉,“有病就别在外边乱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去,来人啊,还不快扶云姨妈回院子去歇着!”
萧宝珠差点笑出声来。
云姨妈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象是刚刚才看到萧长卿一般,向他行礼,如弱柳扶风,“姐夫,您下朝回来了?”
萧长卿皱着眉紧盯着萧宝珠的头顶,早看出了她戴了假发了,便想着要弄得更清楚一些,看看她到底头发少了多少,哪有空跟她纠缠,看都没看她,随便恩了一声,“身子不好就回去歇着,站在风口干什么?”
云姨妈身子一摇,差点又歪了过去,好不容易站定了,见萧长卿连望都没望她一眼,如玉般的牙齿咬到了下唇上,楚楚如怜。
徐若萱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道:“姨夫,娘刚刚从姨妈那儿过来,听姨妈说,您近日睡不安稳,便自作主张配了幅安神茶给您,待会儿给您送到书房去?”
萧长卿这才看了她们一眼,脸上露出丝微笑来,“月娘倒是有心了。”
云姨妈又差点气昏了,明明是她煮的安神茶,可这一位,只记得自己的娘子惦记!
萧宝珠肚子笑翻了天去,自己爹爹此时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这两母女完全是把媚眼儿抛给瞎子看了。
她一眼看清了两母女眼底的坚强之色,知道她们不会死心,只在心底冷冷地笑了笑,又想及才闯的祸,仰着脸对父亲娇俏地笑,“爹,你下朝幸苦了,先去歇息着,女儿先回房了。”
说着,转身就想溜了。
萧长卿哼了一声道:“站住,跟我去书房。”
萧宝珠愁眉苦脸地站定,拉长了声音,“爹……”
她还没‘爹’完,萧长卿背着手往书房走了去。
萧宝珠无可奈何,只得跟着。
云姨妈母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人把自己当成了空气,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丝不甘心来。
“娘,咱们回去吧。”徐若萱道。
“萱儿,真是苦了你了,如果你爹还活着,咱们何必寄人蓠下,受这样的屈辱?”云姨妈拭了拭眼角。
“娘,你且放心,女儿定会争气的,让您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受这样的气。”徐若萱拂了拂衣裳,又是那幅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
“哼,这萧宝珠倒是越发的不知礼数了,对长辈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她日后能嫁什么好人家!”
“我得劝劝表姐,别让她再这么目中无人了,日后若真的这么下去,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
“哎,姐姐也不管管她!”云姨妈叹了口气,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父女,满眼的不赞同。
“对了,娘,去宫里参加太后寿宴,这衣服首饰还是得落到了姨妈身上,不如您去求求姨母,她定不会驳了您的面子的。”
徐若萱脸上一派的清冷高洁,仿佛萧家给她们衣服首饰,是萧家的荣幸。
云姨妈点了点头,“对,也不知这萧宝珠怎么回事,倒计较起这些俗物来了,也不想想你以后有了出息,帮衬着她,回报给她的,比这些俗物多得多!”
徐若萱淡淡地笑,“娘,她这种俗人怎么会想得到这些?行了,娘,您去求姨母,我先回院子练一会儿琴。”
云姨妈慈爱地看着她,“好,你先去吧。”
说完,徐若萱一转身,衣袂飘飘地去了。
两人的对话被躲在一边的福三听见了,眼底露出丝鄙夷来,想了想,转身朝书房而去。
这些话,可得让姑娘知道!
第18章 怒了()
一进书房,萧长卿便一拍桌子,怒喝一声,“把假发髻拿下来!”
萧宝珠一把按住了头顶,拉长了声音,身子也象扭糖一般地,“爹……”
“爹什么爹?我平日里就是太纵着你了,纵得你什么都敢做,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说,鹿山行宫,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长卿道。
他把桌上了镇纸拍得啪啪作响。
萧宝珠才不怕他呢,用手捂住了耳朵,等他不拍了才松开,嘟着嘴道:“爹,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大哥二哥是不是在后边被人打板子?”
萧长卿一见她侧着脸,眨巴着大眼睛的可爱样子,心便软了下来,手上的镇纸再拍了下去,声音却轻了许多,哼了一声道:“他们任由你胡闹,瞧我打不死他们!”
萧宝珠缩了缩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一把就握住了萧长卿上扬的手,把他手里的镇纸取了下来放好,道:“爹,您的手拍痛了没?”
说着,在他手上吹了两吹。
萧长卿哼了一声,脸上全是板正严厉,一双眼眸早软了下来了,道:“还不把发髻取下来给我看看!”
萧宝珠松了他的手,委委屈屈地把头上那假发髻取了下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