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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涛不由得再次向文菁望去,见她一副委屈神色,异常秀美,心里又是一阵迷糊。文菁又刻意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小女子比不上那个玉芝公主吗?”共涛仿佛没了魂一般,此时还管她是何人,满脸堆笑道:“玉芝公主还比不上美人的十分之一,寡人能见实乃三生有幸。”便要过来拉她的手,刚要触及时只听得外面太监高声叫道:“国师到”
共涛有些气急败坏,心想:你这个不晓事的头陀坏我好事!文菁瞧出,心里暗自好笑:“就是萨头陀不来你也碰不了我。”萨头陀进到宫中,瞧了文菁一眼就愣住了,心道:玉芝公主果然异常貌美,你赏的那些蛮女比起来真是大煞风景,岂能让你这个废物享用。文菁看了看萨头陀,显露出睥睨神色。共涛见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文菁,脸上早有不悦之色,心想:为了退兵我都将女儿嫁于你,你还想得到这个女子吗?
共涛装作没事,问道:“国师匆忙来见寡人,所为何事?”萨头陀道:“李俊没有中计,我看那中华蛮子没利用价值了,明日便斩了吧。”共涛道:“一切凭国师主意。”文菁装作一惊,问道:“甚么蛮子?”
共涛欲回答她,萨头陀抢着道:“公主不知,那人是李俊帐下一细作,被我们抓住。”文菁假意道:“莫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共涛道:“公主怎么会得知?”他本已知眼前女子不是玉芝公主,但现在萨头陀在面前不得不怎么说。文菁却呜咽地哭将起来,道:“就是那个臭小子?我决不饶他!”萨头陀问道:“公主见过他?”文菁道:“他可坏了,在中原时,我无依无靠,他还仗势欺人。”
第36章 囹圄陷牵情愫(5)()
共涛为了讨好她,说道:“那更要定斩不赦了。来人,传寡人谕旨,今日便将那中华蛮子斩首示众。”文菁暗道不好,失声道:“不要杀他!”萨头陀起了疑心,问道:“公主为何叫不要杀他。莫非公主要帮那李俊?”文菁对共涛娇声道:“国师好不晓事,我只是想先折磨一下那人在叫他死!”
萨头陀自认理亏,文菁却不依不饶道:“我在城中听说,这暹罗国如今不是国主说了算,而是国师说了算。”共涛心想:这女子姿容真叫寡人无法形容,若得亲近她,就死也甘心。对萨头陀道:“国师先下去吧。”
萨头陀心想:你这国主之位还是我帮你抢来的,现在为了这个女子却对我不逊起来。但现在他毕竟是臣,便忿忿地退下了。
萨头陀转念又一想:“这玉芝公主还真是百年难遇——岂止是百年难遇,即使千年也不见得会有。共涛对我这样也不奇怪,不过革家兄弟都是听我的话,等李俊退了兵,我就废了你。”心下沾沾自喜起来,哼着小曲往回走。
共涛见萨头陀出了宫殿,又喜道:“美人儿,这里只剩下你我了。”文菁亮眸一转,说道:“我要去见见那中华蛮子。”共涛已是神魂颠倒,说道:“美人的一双眼睛就足以杀死寡人了。美人要去见他做甚么?”文菁一笑,说道:“我倒要问问他临死什么心情,再当面数落一下。”文菁怕他不允,又道:“国主不能满足小女子的一点愿望吗?”
共涛道:“好!”传令太监备轿,来到那死牢之中。
狱卒见国主与公主来到死牢,不敢怠慢,都跪在地上。徐晟兀自沉浸在回忆之中,忽然听到一女子说道:“本公主不喜欢看到有犯人面黄肌瘦的,你们只管好酒好菜去招待他,切不可怠慢了。”徐晟大惊,这声音分明是可是自己现在尚在死牢中,莫不是在做梦。想了一会儿,又暗暗嘲笑自己道:你是不是想菁儿想得疯了,身陷暹罗城的囹圄之中,怎会听见她的声音。
徐晟并未睁开双眼,却感觉有人朝他所在牢房方向走来,狱卒道:“抓得的中华蛮子正是此人了。”徐晟心道:“又是要问什么话了吧?”便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眼前所站之人不就是
文菁一身白衣白裙,正对着他盈盈微笑。徐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要开口叫她,却见她示意自己不要做声,心下意会。文菁见到他安然无恙也是惊喜交集,此时却不能与他说话,神色不禁有些凄然。
共涛说道:“美人儿,你要怎么数落他,随你了。”文菁就对徐晟道:“小贼,你还人识我吗?你也有今天,现在落在本姑娘手里,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她说话虽然凶狠,但眼神中分明已流露出无限关切温柔。文菁就编了个谎话将徐晟骂了一番,徐晟一边听她说话,心里一边却关心着她如何能在共涛、萨头陀这些恶人中间保护自己。
待到要离去之时,文菁恋恋不舍,趁无人看见,手指向他晃了一下。徐晟看时,是一个小纸团。狱卒刚离开,徐晟打开一看,写着一行清秀小字,“晟哥哥,咱们晚上再见!”徐晟想了想,自己担忧有些多余,菁儿聪颖,必然有妙计来对付这些人。他现在只是盼望着夜幕降临。
晚间,徐晟正想着:菁儿为了我竟然独自一人来到暹罗城内,以后要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我纵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她。牢房门口一狱卒道:“公主晚上又来到牢房作甚么?”只听得文菁说道:“看,国主也来了!”然后就是“啪、啪”几声,几个狱卒都被点倒了。
这里虽说是死牢,一来暹罗城百姓一向安分,二来城中多数军士都去守城了,三来关押犯人没几个,所以也就没几个狱卒在这儿。
文菁进得牢中,高声道:“晟哥哥!”徐晟也叫道:“菁儿!”文菁翩翩走到徐晟牢前,隔着木栏,两人双手紧紧相握,都怔怔望着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人先前已有两日别离,就是今天下午所见也只能将思念之情藏在心中,不敢表露,所以虽然分隔时间不久,但已似劫后重逢一般。
文菁道:“晟哥哥,瞧我忘了,应该先离开此地才对。”说着,从身上拿了钥匙打开牢门。两人携了手,施展轻功,一下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到了一块无人之处,文菁再也抑制不住,对徐晟道:“这两天来你受苦了吧?”徐晟惭愧道:“菁儿,我非但保护不了你,还害得你以身入险,到这暹罗城里来救我。”文菁知他关心自己,说道:“难道我被抓了,你会不来救我吗?”
突然,文菁又道:“我就知道,当初你明知道凶险还要来暹罗城,无非就是想摆脱我,是不是?”徐晟忙道:“我何时会有这种想法?”文菁见他焦急神色,一下子心软,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一起来?”徐晟一时无法回答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她,月光下,弱柳扶风,楚楚动人。
文菁轻轻叹气,说道:“就如你那天所说,你不允我来也是怕我遭受危难。”徐晟无奈点了点头,文菁道:“晟哥哥,你要答应我,有甚么艰难困苦,咱俩一起承当好吗?”徐晟爱怜无比,说道:“你要我做甚么我都答应你。”
文菁道:“你就是想摆脱我也摆脱不掉,菁儿这一辈子都会跟在你身边。其他的都不用说了,我见你平安无事,心里欢喜得很。”
两人互诉别离之情。徐晟问道:“你是怎么得到牢房钥匙的?”文菁莞尔一笑,说道:“这有何难?”放开他的手,做了个酒杯形状,说道:“就凭这个!”徐晟问道:“那共涛喝酒喝醉了?”
文菁粉颈微摇,左手衣袖在右手上面轻轻一拂,说道:“我在酒里偷偷下了迷药。”徐晟问道:“你拂一下衣袖就能下迷药啊!”文菁道:“那倒也不是,下午从牢里离开后,我就借口生病,然后去宫中找来了迷药,将它藏于衣袖之中,又偷偷地下到酒中再端给共涛。要是以后晟哥哥不听菁儿的话,再独自去闯险,我也让你尝尝迷药的厉害。”徐晟也打趣道:“在下不敢。”
文菁问道:“晟哥哥,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徐晟就将自己经历说了一遍,文菁道:“你帮助村民反而使自己身陷囹圄。”徐晟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萨头陀抓了的。”
他一问这话,文菁就想起自己哀求李俊还不发兵,没好气道:“别提了,你的那些伯伯们都不是好人。”徐晟大惑不解,问道:“他们怎么了?”文菁就向他说了一番,徐晟道:“乐伯伯的考虑也不是不无道理。”文菁道:“晟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