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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晟道:“兄弟你先坐在这儿,我去了楼上就下来。”那人却拦住他道:“放心,你那‘妹妹’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一位大哥在她旁边吗?”徐晟只能又坐下,与他对坐。
徐晟饮了一杯,见对方只是将酒杯沾了一下嘴唇。徐晟呆呆地望着他,那人有点不好意思道:“你看我干嘛?”徐晟道:“你的面容这么清秀,真像个女孩子。”那人不由得地下了头。徐晟道:“你帮我付饭钱,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姓文你已经知道了,名菁,无字。”徐晟不由得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说道:“我姓徐,名晟,是大晟乐的晟,也无字。”文菁道:“那我的‘菁’字——是‘荆轲’的‘荆’。”
徐晟道:“文贤弟,我应该这么叫你吧。”文菁似乎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声,道:“那女子是你的甚么人?”徐晟道:“她是我妹子,不过她为人很蛮横,你不要见怪。我很佩服你的围棋及书法技艺。”
接着,徐晟又叹道:“我几乎甚么也不会。”文菁道:“没人教你么?”他的话正好刺痛了徐晟的痛楚,再次叹道:“我是个孤儿,几乎没什么亲人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位大哥和那个蛮不讲理的妹妹算我的半个亲人吧。”文菁忙歉然道:“对不起,徐大哥。”
徐晟继续说道:“他们是我爹结义兄弟的子女,我爹是个好人,不过我几乎没甚么印象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一直南征北战,后来却在战场上阵亡了。而我娘遭人所害,我几经辗转,最终被一个高人所救,后又来到投靠这儿炉峰山上的邹伯伯。”
文菁听了,先是眼圈微红,而后又惊讶道:“你住在炉峰山上?”徐晟点头道:“也许你们称我们为山贼或者强盗吧。”文菁道:“倒不是,其实我听说炉峰山异常陡峭,很想去山上玩耍的。”徐晟笑道:“那你可算是找对了人了,自我十岁起,就一直住在那儿,都快八年了,再熟悉不过了。”
徐晟继续道:“我爹爹名讳徐宁,人称‘金枪手’,乃梁山泊好汉。文贤弟,你呢?那迟公子是你的甚么人?”文菁听到“梁山泊”三个字,微微一惊,进而又道:“你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我甚么人,我也是这两天才认识他的。我爹爹逼我嫁娶一个我不认识也不喜欢的人,我感觉委屈,就跑了出来。暂时住在大名府我外公家。”徐晟寻思道:“不认识怎知不喜欢?”
第19章 年少心相慕(3)()
说得没几句,忽见萧桑柔等人从楼上下来,她已问得那迟公子单名一个寅字。徐晟却望见她一脸怒气,指着文菁大声道:“是不是你偷了我们的钱?”徐晟迎上去惊讶道:“萧妹妹,你的钱也不见了?”萧桑柔点头道:“肯定是这位外表斯文骨子里却是个贼的‘公子’偷的!”文菁站起身来,对萧桑柔道:“姑娘,你说在下偷了你的钱?可有凭证?”徐晟道:“萧妹妹莫要武断,这位文公子见我钱不见了,还主动帮我付账,又怎会是他偷的?”萧桑柔笑道:“那就是了,虚情假意,定是他做贼心虚!”
文菁摇头道:“姑娘说我偷了钱,可要拿出证据,不然可是诬陷在下。”萧桑柔道:“除非你让别人搜一搜身子,我才相信。”转身对迟寅道:“迟大哥,你去搜一搜便知。”迟寅拱手对文菁道:“文公子,有劳了!”
文菁急着后退了两步,脸红道:“你怎么能随便搜身?”萧桑柔得意笑道:“你怕了吧!”文菁道:“请问姑娘丢了多少银子,在下赔给你就是。”萧桑柔一愣,文菁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道:“这总归够了吧?”徐晟道:“萧妹妹,明明不是他,你怎么要他赔?”文菁道:“徐大哥,我自愿赔给她的了!”
萧桑柔丢的也就几十两纹银,此时见对方一出手就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面子上有点搁不住,摇头道:“不够不够!本姑娘丢了不止这么些。”徐晟惊道:“萧妹妹你丢了哪有”文菁有些着急,身上没了银票,萧桑柔见他没钱了,便道:“本姑娘丢了一百二十两白银。”
此时他们的争执已经吸引了不少人,众人见文菁时,他却从怀中拿出一支金钗,道:“这个总归够了吧!”迟寅见他拿出一个女子头饰,笑道:“难怪文公子不让在下搜身,想必文贤弟的风流之事必定不少,旁人自叹弗如。迟某佩服!”文菁脸红道:“你胡说甚么?”迟某笑呵呵地说道:“以迟某眼光来看,这支金钗少说值二百两银子。萧姑娘就此罢了吧。”
文菁将金钗交到萧桑柔手上,萧桑柔一看,倒是一愣,她身上穿戴的一些首饰却是不如这支金玉镶嵌的头钗,二百两银子也有些低估了。
萧桑柔道:“仗着自己的相貌也不知从哪个女孩子那儿骗来的。”徐晟道:“萧妹妹,这位公子已经很让着你了,你还要这般咄咄逼人!”萧桑柔不悦道:“好啊,他既然帮你出钱,你就留在这里好了,我可要先回了。”说着,叫了迟寅、蔡梁二人出了翠云楼。
徐晟歉然道:“萧妹妹很是蛮横”文菁释然道:“徐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咱接着说。”徐晟道:“那我们刚才说道哪里了哦那你爹真不顾你的感受。那你娘呢?她也这样逼你吗?”文菁泫然道:“我娘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徐晟知道问错了话,连忙道歉,文菁说道:“没关系。”
两个少年无话不谈,徐晟感觉此生从未如此快活。他在炉峰山虽从不缺吃少穿,毕竟比不上家中来得自由,更兼有萧桑柔在,他得处处小心。他接连喝了好几杯酒,道:“不如这样吧,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就像当年我爹和林伯伯一样。”
文菁却是一副犹豫踟蹰的神情,徐晟心下暗叹:“徐晟啊徐晟,文公子举止优雅大方、才华横溢岂是你能比得上的?虽然为父命所困,和你话语投机,但他怎要与一个草寇结拜为异姓兄弟?”文菁问道:“林伯伯是谁?”徐晟道:“林伯伯就是一杆枪天下无敌的豹子头林冲,当年是我爹的结义大哥。”文菁道:“那后来呢?”徐晟吞吞吐吐道:“我在想当年我爹娘的婚姻就是林伯伯做主的我我也想像他们一样但我我这等俗人怎能做得了你大哥岂不岂不误了你的前程?”
徐晟想了想,又道:“还是等我以后有机会劝说令尊大人吧。”文菁道:“徐大哥,我们就结拜吧。”说着,进得翠云楼后面一处院落。二人郑重结拜,起誓道:“我徐晟,我文菁,愿结为异姓异性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说到“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一句时,文菁眼圈再次泛红,说道:“有大哥在,我想我不会怕爹爹的逼迫了。”徐晟道:“你爹肯定是有自己苦衷的。”文菁轻轻叹道:“但愿如此。”
徐晟喝了不少酒,不觉已是夕阳西下,徐晟道:“贤弟,今日就此别过。”文菁问道:“那大哥甚么时候再来。”徐晟道:“过了三五日便是。”文菁道:“那三日后咱在翠云楼再见,别忘了带我去炉峰山玩耍。”
二人别过,徐晟径自回了炉峰山,却发现萧、蔡二人在他后面才回。三位头领知晓了三人先劫了财物后又在大名府闲逛了半天,知他们可以出去闯闯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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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几日,三人再下山,萧让叮嘱不要走得太远,以便有个照应。徐、蔡二人拿了包裹,萧桑柔却是一身轻松,依旧来到翠云楼。进得店中,忽然迎面来了一个十二三岁身材瘦小的少年,与徐晟撞了个满怀,那少年急忙向他道歉,倒也没有太多在意。坐下来后,徐晟因心中惦记着文菁,不时地向外面张望。
正心自纳闷之间,突然一人头戴一蓑帽,步履沉稳,缓缓进入店中,向店家问道:“小二,请问炉峰山怎么走?”语气甚是傲慢。徐蔡萧三人心里都一震,徐晟心道:“此人我们从未谋面,他打听炉峰山去路干什么?”店家向那人指了路,那人道:“你所指之路是否属实?不要害得大爷白跑一趟!”
萧桑柔心中不忿,道:“这位客官,别人好心为你指路,你为何如此傲慢?”那人道:“我在此说话,关姑娘甚么事?”萧桑柔怒道:“我看你问炉峰山路径,你还不配!”那人问道:“你是甚么人?”萧桑柔反问道:“我还没问你是甚么人?你打听我爹爹那里的去路想干甚么?”那人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