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罅搜劭簟�
此时,燕青已察看了一下四周,确信张千已走远后,回来察看徐晟的伤势,左臂被寒刃掌切去一大半的口子,只剩少许连着,分不清是骨还是肉,而鲜血兀自不停地流着。他心中暗道:“这只手臂若不及时医治只怕废了!”
文菁在慌神中终于稍微缓过神来,拿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包扎,不一会儿,鲜血再次染红了雪白的手帕。她的眼泪又多了起来,而再看徐晟的神情,又微弱了不少。
燕青果断道:“得找医生来!”他的话一下子惊醒了文菁。她急忙哀求道:“燕叔叔,我求求你了,你赶快动身去找薛道源神医,我带着晟哥哥去前面那座破庙等你。”
燕青惊道:“莫不是那位江南神医?”文菁点点头,连忙又从怀中拿出太阳镯道:“拿着这个先在这杭州的明教分坛打听薛伯伯的行踪,一有消息马上去请过来。”燕青接过,安慰道:“小丫头,你就好好照顾徐贤侄,我这就出发。”
惶恐之中,文菁望着仅仅几丈开外的破庙,显得是那么的遥远。她在徐晟耳边轻轻地问道:“晟哥哥,你可以站起来么,咱们去前面的庙里安歇。”
徐晟没有回答,以右手撑地,摇摇晃晃着身体。文菁察觉到了他的用意,尽力扶着,让他勉强站起。
徐晟全身无力,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她柔弱的身躯上。文菁搀扶着他,步履蹒跚地向前走着。
尽管才几丈远,却花费了很长时间。来到破庙门口,文菁抽出一只手来,用力推向木门。随着“吱呀”一声,一股潮湿的霉味散发了出来。她提醒道:“小心脚下的门槛。”
二人连跌带撞地进了庙中。文菁一看,一尊凶神恶煞的判官像横在地上,甚是恐怖。若是平时,她决计不敢进去歇息,而现在为了徐晟,只能将恐惧搁在一边,咬牙往前走。
来到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文菁小心翼翼地将徐晟放下,让他躺在地上。她又转身出了庙门,准备抱一些干草进来。
此刻已是后半夜了,文菁一个人置身于荒郊野岭之中,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发怵。刚刚抱起一剁草,俄而又是一阵阴风吹来,吓得她即刻将草扔在了地上,朝着庙门的方向后退了几步。
再看周围时,依旧是阴森森的茫然一片,万籁俱寂。文菁忽然心中一动,开始责备起了自己:“文菁啊文菁,你怎地如此胆小?你难道忘了晟哥哥还在那里受苦么?”一想到这里,她不管不顾地重新将那堆草抱了起来,又从附近其他地方捡了些,这才匆匆回庙中。
刚踏进庙门半步,她听得徐晟微弱的声音道:“菁儿菁儿不不要走”文菁急忙将干草仍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脸,在耳边道:“晟哥哥,我在这,一步也不会离开你。且让我先关了庙门,好么?”
徐晟浑浑噩噩地微微点头,文菁回去将庙门关上,又拿干草垫在了他的身下。等到这些都忙完后,她坐在地上,重新将徐晟的上半身抱在怀中。
徐晟小声道:“热好热好闷胸口冷好冷左臂”文菁听着徐晟小声的呻吟,心如刀割般难受,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轻柔地伸出一只手来,摸着他的胸口,感觉似火炭般烫手;忽又觉得身上碰到他左臂的地方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心中又是一凛,那手帕包扎之处已是一层冰霜。面对着热和冷交织的状态,她一时没了主意,抱着的手渐渐松了些,却听得徐晟又道:“菁儿抱抱紧”文菁闻言,双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也不知这样对伤情是有利还是有害,只得坚决地说道:“晟哥哥,不管冷还是热,我都抱着你,决不会放开!”
文菁抱着他在地上呆坐了半个时辰,一直在默默地哭泣,徐晟渐渐转入半昏不醒的状态,口中间或叫唤着“菁儿”。每叫一次,她心中都增加了一层恐惧,她并不是为徐晟微弱的生命气息而感到恐惧,而是由于如今的这种孤独和无助而害怕。
文菁心中暗道:“就算是断臂也不会如此这样,肯定还在前面一掌中受了严重的内伤,若是晟哥哥今晚在我怀中停止了气息,那菁儿也随后跟你而来吧。我们说好的,一起生,一起死,黄泉路上依旧作伴!”想到这里,她以左脸贴着他的右脸,小声地啜泣。
文菁就这样一直拥抱着他,怀中的他是今生今世的挚爱,自己的一切只为他,包括为他而活、为他而死。相拥着过了夜晚,迎来了清晨第一缕曙光。她眼中噙着泪花,紧咬着嘴唇,默然无言。
忽又听得徐晟道:“菁儿我想听你那甜甜甜的声音唱一首歌”文菁心中暗道:“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唱歌?”却是应声道:“好,晟哥哥,我就唱首歌吧!”轻轻哼起了一段歌谣。
刚唱了两句,声音就变得断断续续,徐晟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菁儿,我暂时还死不了你唱的歌很好听”话未说完,再度昏迷过去。文菁强忍住泪水,继续哼着歌谣,心中却是无比焦急,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
为了徐晟能够活下去,也为了自己有活下去的勇气,她只能时断时续地哼着歌,无尽地等待着,等待着
第250章 古稀贺寿呈酸楚(1)()
西湖,四月天,正是暖风醉人的时令。湖心岛作为其中最大的岛屿,更是风景秀丽、无比怡人。在这一片半陆地半水面的地方,刚刚醒来的周侗也是好不惬意。
正如文菁预料的那样,周侗是昨晚才到这里的,却看到了不少前来祝贺的武林中人先到了。自从三个月前,有人提出在江南举行七十大寿时,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只有一些最为亲近之人才由周侗亲自通知,其他杂事都交给女婿处理了。昨晚过来后,他却见到了一些不认识的人——料想也是正常的,作为一代武学宗师,这样的情形也是可以预料得到的,总有些人会不请自来。
“哼,这其中大多是势利的伪君子!”周侗这样想着。不过想归想,表面上他还是喜气洋洋地接受了这些人的提前祝贺。
女婿文范嵩也是推掉了教中一切繁忙事务,昨天赶到了湖心岛,开始忙里忙外。从他那里,周侗得知,今天会有更多的人过来。
看着文范嵩忙个不停,他却是心安理得,暗道:“谁叫你当年没有照顾好我的女儿呢?”一想到女儿,这已经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只能把关爱都放在女儿唯一的血脉身上了。
可以说,周侗是看着外孙女长大的。十二岁以前,和大她几岁的周天亮一起,基本都是由他亲自来教育。他带着两个孩子,寻老师来教,说来也奇怪,天亮天赋平平,没多久就专攻感兴趣的一两样了;外孙女却是天赋异禀,几乎没有学不会的,都是没几天就超越了师父。
周侗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教她棋艺的老师过来找自己,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教了。他当时很纳闷,因为依着外孙女的性子,不会在棋盘上杀得老师脸上很没有面子。后来才知道,因为天亮拿了一只蟑螂来吓唬她,正在委屈的时候那老师又布置了一大堆棋谱作为作业。尽管对她来说都很简单,但总归会浪费一些时间。她提出质疑后,严厉的老师要当场对弈,当然是被杀得丢盔卸甲。因为这事,周天亮后来还挨了一顿板子。
等到外孙女七八岁时,附近老师的水平都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为此,周侗开始带她寻访各行业的天下名师。当然,周天亮只能待在家里重复着那一遍又一遍的无用功。“谁叫天亮这个孩子不争气呢?”当时周侗是这样想的。
更让周侗惊奇的是,小时候外孙女就是个美人胚子,随着慢慢长大,她也出落得越来越亭亭玉立,如今更是美得不可思议。十二岁以后,回到了她父亲身边,见面的次数不多了,这段成长算是没有亲眼见证,稍显遗憾。当年,女儿就是武林中远近闻名的美人,现在的外孙女则是更上一层楼,说是天下第一可能也不为过。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真是因为她的漂亮,自然就会有很多青年才俊来追求。对于外孙女的婚事,周侗曾经也有过自己的想法:第一个就是与她一块长大的周天亮,可看得出来,外孙女对他根本没有感觉,加上他有时还来点恶作剧,就更加没戏了,后来天亮长大了,倒开始想办法追求了,可是已经毫无用处;第二个就是前几年教的那个弟子,为此还在辈分上视作徒孙看待,他为人正直,各方面也是很优秀,将来必成一番大事,但是上天好像开了个玩笑,两人却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