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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给廖三下跪道:“晟儿就全拜托你了”廖三急道:“夫人,你快起来,我可”王氏道:“廖管家若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廖三怅然道:“徐头领当初待小人如亲人一样,夫人又收留小人。我廖三发誓,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证少爷安全。”
王氏站起身来,道:“我房中箱子里还有二百两银票,你拿了去吧。”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把这个交给晟儿。”廖三一一牢记后,忙着出去了。
王氏心中凄然道:“官人,我总算随你而来了。可怜晟儿这么小年纪就要没了父母。”
富全一直在徐府外徘徊监视着,看了半天没有动静,吩咐下人严加看管后,欢天喜地地去太尉府了。
高衙内哈哈大笑道:“富全,我现在要正式拜你为军师。”富全慌忙道:“衙内莫要折煞了小人,小人万万不敢当,这一切还不都是托衙内的福。想想那徐宁娘子为了儿子也只能服从衙内您了。”
夜幕降临下来了,高衙内欲动身去徐府,却听人报徐宁娘子主动来了。富全在一旁奉承道:“想来衙内貌比潘安,把那小娘子给迷住了。”高衙内道:“快快请进府中。”
仆人在外面道:“请娘子下轿。”叫了半天,却不见动静。高衙内起疑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不要让她给跑了。”仆人下跪道:“衙内息怒,娘子进入轿中小人亲眼所见。”富全道:“定然是那小娘子怕羞,得衙内进去迎接。”高衙内想想他说的有理,就掀开帘子探头进去,却见王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高衙内无耻地道:“娘子莫要怕羞。”伸手去抓她的手,刚碰触却感觉手异常冰冷,急忙退了出来。富全问道:“衙内,娘子在里面吗?”高衙内推了他一把,说道:“你进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富全便也掀开帘子进去,却没有发现异样,出来道:“衙内,娘子不在里面吗?”高衙内怒道:“我叫你碰碰她的手。”富全道:“小人不敢。”高衙内急道:“叫你碰你就碰,有什么敢不敢的。”
富全之得再次进去,出来时额头上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道:“娘子她她死了。”高衙内道:“甚么,死了?”富全道:“小人该死,小人未想到娘子会死。”
高衙内愤愤道:“枉你做了狗头军师!快唤任原叫两个仵作过来看她是怎么死的。”富全急派人去,高衙内道:“你自己去!这些泼才做事都是懒懒散散的。”富全不敢做声,急忙去叫府尹任原了。
很快,任原带了两个仵作赶到,两个仵作检查了一番后对任原道:“回大人,这位女子死于中毒。”高衙内问道:“怎么中毒的?”仵作道:“从种种迹象来看”高衙内火道:“你们别婆婆妈妈的行不?我问你们是怎么中毒的!”
仵作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任原道:“衙内问你们话呢,你们就不会长话短说吗?”一仵作小声道:“回衙内,初步判定这位女子死于服毒自杀。”
高衙内一下子默不作声了,心道:“她们还真能守节,林冲娘子和徐宁娘子竟然都死于自杀,到头来都弄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任原感觉到了些许警觉,问道:“衙内,徐府其他人都看管好了吗?”高衙内郁闷不已,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些你都问富全吧。”说完闷闷回屋了。
富全道:“任大人,都看管的紧呢,不过现在没用了,人都死了。”任原道:“你真笨,若是徐宁的小子知道我们害死了他娘,长大后还会放过我们吗?你可别忘了,老子是梁山反贼,儿子杀人这些事情也做得出来。”
“大人的意思是”富全用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说道:“斩草除根!”任原点点头。富全道:“幸亏徐府现在还有人看着!”任原道:“下官不放心,现在想去徐府把那些人都抓起来!”
富全想想他说的是,带了几个人随了任原一起去徐府。
到得徐府大门,任原问道:“可有人进出?”守门的道:“回大人,除徐宁娘子派人送去太尉府外,无任何人进出!”任原心中略感放心,带了人进去。
富全看见众家仆还在,便道:“任大人,他们跑不了!”任原抓了个家丁问道:“你们家少爷呢?”家丁指了指平常徐晟住的屋子道:“少爷应该在里面。”
任原先在外面敲门,假意道:“徐少爷,你娘唤你过去。”半天无人回应,急忙叫两人把门推开,哪里还有徐晟的影子。任原心中暗道:“不好!不要叫那个小兔崽子跑了!”吩咐道:“给我四下搜搜!”
一帮闲汉搜了一炷香时间,没有找到。任原拔了身上的腰刀,指着一家丁道:“快说,你们少爷去了哪里!”那家丁战战兢兢道:“小人不知!”任原“嚓”的一声砍翻了一个,大声道:“你们快说,不然他就是你们的下场!”众家丁求饶道:“大人饶命,小的们实不知少爷去了哪里。”
原来廖三怕家丁中还有出卖他们之人,就带着徐晟悄悄的离开了。起初徐晟不愿意上车,直到廖三骗他说是去见他娘才得以离开。
任原吩咐手下道:“快叫捕头们全城搜索,有任何可疑的人士都带来见我。”
而此时廖三正驾着马车带着徐晟匆匆往城外赶,刚走得不远,一满身血污之人迎面挡住,道:“快!出城!”廖三定睛一看,却是牢中与他们有一面之缘的那人。廖三犹豫了一会,徐晟探头道:“廖叔叔,让他上来吧。”廖三悄悄地对徐晟道:“他可是被官府通缉之人!”那人道:“别磨磨蹭蹭了,我被官府捉拿,你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向你保证,我在你车上时,除非我先死,否则那些官兵动不到你家少爷。”
廖三见他似乎身怀武艺,又这么说,便道:“壮士,上来吧!”那人跳上马车,对廖三道:“我来驾车!”
第8章 遗孤苦命舛迫离乡(3)()
那人一使劲拉缰绳,马车飞驰向前望城门而去。夜色中,那人远远望见城门正在盘查,对廖三道:“你身上有银两吗?越多越好,都给官兵吧。”
任原虽然下令全城搜索徐晟,但此时城门口盘查的还只是越狱的那人。廖三心道:“身上的银票给了官兵,少爷又要吃苦了。”
那人起身进入马车中暂且回避一下,廖三悄悄将银票交给盘查的官兵,道:“望官爷通融则个,车中是张员外家的小姐,脾气燥得很,若有人开窗检查,小的们就要受苦了。”那官兵心下疑惑,旁边一人用刀架住廖三,那官兵去掀车上的帘子。
刚一伸手,手腕被一人按住,低沉的声音道:“想要活命的就让行!”那官兵手被按住,知道对方是个高人,不敢高声,心道:“这些亡命之徒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而他们银子也给了,何不”转身露出笑脸,手一挥,大声说道:“没问题,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走!下一个!”
廖三惊出一身冷汗,但一听到放行,急忙驾车前奔。
出得汴梁城,依旧是那人驾车,走了大半夜,才在一座破庙前停了下来。那人道:“暂时没有人追来了,你们在此歇息,在下告辞了,你们也要多多小心。”廖三问道:“敢问壮士高姓?”那人道:“姓名就免了,在下非汉人,而是北国契丹人。”廖三惊道:“你是胡人?我竟然救了你这个辽”汉人一向称契丹人为辽狗,此时廖三顾及他的面子没有将第二个字说出口。那人道:“你称我辽狗也罢,你们于我有恩,在下没齿难忘。若是他日重逢,在下一定好好报答,只是现在不行。”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廖三拿出车上一点干粮对徐晟道:“少爷,你先歇息吧。”徐晟却似质问道:“娘廖叔叔,你不是说带我来见娘亲吗?”廖三心中暗暗叹息,决定明日再告诉他真相,说道:“少爷,你在此先睡一晚,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你娘。”
过了压抑的一夜之后,迎来了暖和的晨光。饱浸着晴天爽朗的光线射入破庙之中,徐晟缓缓醒来,廖三对他道:“少爷在此不要走动,小的去外面找些野果”说完,起身出了庙门。
徐晟在庙中焦躁不安地等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阵厮杀声由远而近,廖三在远处大喊道:“少爷,快走!”徐晟来不及细想,急忙向另一个方向奔去,几个官兵在后面紧追不舍。徐晟加紧往前奔去,廖三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他像一头发怒的老虎,跑过去,与追徐晟的几个官兵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