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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在一旁看了提心吊胆的,这人是谁,为何要与朱大福这般争执,我说你可别坏我的事啊,雪玉在心里嘀咕着。
“既然本次雪玉姑娘用的是树枝,那二位使用短于那根树枝的兵器即可。”孟三娘说道。
只见司徒度空点了点头,便迅速地先发制人,起跳如螳螂,猝不及防地伸出拳头向朱大福的手下袭去。
他竟然不用武器,这未免也太张狂了,雪玉想着。
朱大福手下见势忙一个后退闪躲,如猴子上树般跳上了旁边的柱子。
“好你小子,别怪我不可气。”随后这人从身上抽出了一把短刃,短刃发出耀眼的银光,紧接着,这人便拿着短刃向司徒度空刺去。如果说司徒度空方才像个螳螂,他就像一个蚂蚱。这人跳下地,伏着身子,从下方向司徒度空刺去,司徒度空见势,立马跳起躲开。两人如此交战三个回合之后,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孟三娘在一边看了,感叹道:“都是英雄,都是英雄呐。”
台底下的姑娘们见了也颇为激动,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焦灼的打斗场面,一点都看不出谁可以赢。躲在台后不远处的木清扬见到司徒度空,也心生好奇,这人是谁。
虽说司徒度空在台上与人交战不断,可他确实一身轻松,看到对方已是气喘吁吁地模样,便觉离胜利不远了。
雪玉看出了这一端倪,不免有些着急,可不能让这个人赢了比赛,她干瞪着眼,突然捂着肚子大声喊道:“哎哟!”这下可好,台上台下的人纷纷都将目光投向了雪玉,也是在这时,朱大福手下趁司徒度空不备,将短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司徒度空输了。
孟三娘赶紧问雪玉:“你怎么了?”司徒度空即便此刻被刀架在脖子上,依旧不忘记将目光射向雪玉。
“没,我没事。”雪玉见司徒度空已输,这才松了口气,“我刚刚,就是有点肚子疼。”
朱大福原本在台下板着的脸也哈哈大笑起来,说:“这位兄弟,对不住了,雪玉姑娘,今晚是我的了。”
随后,孟三娘见此状况,宣布道;“这一局,朱老板胜!“
待朱大福的手下放下了短刃,司徒度空看了一眼雪玉,便起身飞出了大堂。
好身手,轻功如此了得。
孟三娘见状,忙插话道:“输了,那也是英雄,咱们这不已成败论英雄。来,我们恭喜朱大福老板赢得雪玉姑娘的晚宴!”
朱大福听罢,再次哈哈哈地笑出了声。雪玉看着朱大福一脸横肉地模样,不免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也无法判断,晚上究竟是否能得手。
待三次演出结束后,便是孟三娘安排的几场歌舞表演,想要留下的客官可留下,若是赢了的三位客官想离开,在夜晚酉时来到艺满楼即可,孟三娘会准备好房间和食物。
到了后台,三娘兴奋的像个年轻姑娘,童童从未见过三娘这么高兴,三娘对她说:“没想到,雪玉这丫头这么给力。亏我没白帮他。”
“三娘,他是谁?”童童疑惑地问。
“他。。她就是雪玉嘛。”三娘立即改口,她和段叔的事,几乎无人知悉,“你准备些好吃的,晚上送到朱大福和雪玉的屋里。”
“是。”童童应道。
已经快到酉时,三娘命雪玉先在房里梳妆打扮好之后就乖乖呆着,雪玉哪懂什么胭脂水粉,她把自己脸涂得像个猴子。
这间房,比她住的那间要大出许多,不仅有个圆桌,还有张床。这可吓坏了雪玉,心想,吃饭就吃饭,为何还要摆张床,怪说模┯裨较肜浜怪蓖饷埃睦锿分焙簦崮玫胶竦模崮玫胶竦摹�
房间里头的圆木桌上已经摆满了吃的,浓油酱鸭,蒜香烤鱼,红烧蹄膀,五色素炒,上汤娃娃菜,等等,少说有十几样。这未免也太多了,哪里吃得掉呀。
若是平日,雪玉兴趣早已动起筷子来,不过此刻,她却全然没有胃口。
在童童帮忙最后送来一个菜时,她好心地在雪玉耳边说:“一会你小心一点,朱大福是个老色鬼。”随后张望了一下四周,塞给了雪玉一包药。
“这是眠眠散,若他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找机会把它下到酒里。”童童接着说。
雪玉收下了这包小东西,眼里满是感激。
就在此时,房门嘎吱响了。
“朱老板到!”三娘喊道,她随着朱老板和苟太一同来到了这间房,“童童,你怎么还在呢?”
“哦,老板娘,这不刚送完菜。我这就走了。”童童答道,走时还不忘拍拍雪玉的肩膀。
雪玉张着滚圆的眼睛看向朱大福,一眼便望到了他身上的那块寒冰玉,在他的腰间明晃晃地晃动着。
不错,就是它了。
“呀,雪玉,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三娘看到了雪玉把自己的脸画成了猴子,着急地说道。
可谁知朱大福却开口言道:“不是挺好的嘛,我反倒觉着比刚才在台上更漂亮了,哈哈哈。”
这个朱大福,口味可真重。
“好嘞,那雪玉一会你就好好陪朱老板吃饭。”三娘说道,“若有何吩咐,只管叫我。”
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这时苟太还在房里,朱大福见了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好似在说,“还不快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十六章 共饮晚宴()
苟太听了朱大福的吩咐,看着朱大福欲言又止,想是叮嘱什么的,却又压在心里不说出来,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人猜不出也看不透此人在想什么。
苟太说了一声,是,便关上了房门。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朱大福和雪玉两个人了。有那么一刹那,空气安静地连水滴掉地上的声音都听见。
朱大福色眯眯地盯着雪玉,开始贼笑起来,说:“听说你叫殷雪玉。”
“不。。。不错。”雪玉紧张地有些结巴,并且顺势向右挪了一个位置,离得朱大福更远了些。
“你是新来的吧?”
“不。。。不错。”雪玉死板板地一问一答着。
“哈哈哈,怪不得,见了我这么紧张。别害怕,我朱大福在这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最疼惜美人了。”朱大福说这番话的时候,充满肥厚油脂的手已经慢慢向雪玉伸了过去。
他想干什么!这筷子还没动,怎么就想毛手毛脚了。
雪玉见状,赶紧抽出手来,站起身子,拿起桌上的精雕细花酒壶,对朱大福说:“朱大人,雪玉敬你一杯。您喝您喝!”说八立马向朱大福的面前的酒杯里灌满了酒,这酒边灌呀,雪玉的脑袋瓜里已经开始思量着怎么把这药撒进这酒里。不过,雪玉在倒酒时,可是一步也没有挪开原先的位置,她撅的老高给朱大福斟酒,生怕被朱大福碰到身子。
“好好,喝酒喝酒!还是雪玉姑娘懂礼数。”朱大福贼笑着说道,心想,反正今天晚上我是要定你了,不管是早还是晚,区区几杯酒,小意思。
“那请您。。。“雪玉望了一眼朱大福酒杯中的酒,不依不饶。朱大福笑笑,好好,我喝。这才灌下了第一杯,朱大福刚想开口说第二句话时,雪玉再次给朱大福斟上了酒。
“雪玉!雪玉谢过朱老板的器重!”
朱大福见状,哈哈大笑,满脸的横肉一颤一颤,说:“雪玉姑娘,这哪里的话,我不是雇佣你,怎能说器重呢。”说完,再次将这酒喝进了肚子,“此时,你与我,就不必见外啦。”
接着朱大福便想起身走到雪玉的身边,好好触摸下这新来的美人。
不料,雪玉又说:“雪玉谢过朱老板的赏银!”随后一杯酒又被雪玉斟的满满当当。
“嗨,区区小钱,不足挂齿,何况是给雪玉姑娘花呢?”朱大福说道。但即便朱大福家财万贯,也并非何等使钱皆大手大脚,有些时候,他只花他认为该花的银子。
雪玉盯着这酒杯看着,朱大福想不喝都不行。
这下可怎么办,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会劝酒呀,难道真要我现身才可得此寒冰玉?呸呸呸。
“雪玉姑娘,我这都三杯酒下肚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应该。。。“朱大福笑嘻嘻地说着,一看就没安好心。
“对!接下来我们应该吃菜!”雪玉回答道,后灵机一动,她夹起一块浓油赤酱红烧肉,快要放入朱大福的瓷碗时,雪玉略微夸张地将肉甩出,这一甩便甩到了朱大福的衣服上。
“哎哟。”朱大福一喊,这肥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