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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迟到访贵府,打扰了。”不及一浪开口,雪玉抢先说道。
“二位所谓何事呢?看病亦或是抓药?先坐吧。小丰,帮忙去拿些吃的来。”眉风吩咐道。
“师傅,还是我去吧。”只见阿墨放下手中的灯笼在地上,对着小丰有着小酒窝的脸蛋痴痴地笑了笑,便径自走开。
“眉风兄,你倒是悠闲,记得前几日我爹娘来你这儿抓药,你与黄坛派的人定下了十日之战,明日便是第十日。我和雪玉就来瞧瞧。“一浪说道。
“他们人多势众,你可有法子敌过?”雪玉接着问道。
眉风摇摇头,说道:“来,二位先坐。”说罢,眉风带两人进了侧室,会于圆桌之上。他伸手举起放在桌子中央的身形细长的白瓷蓝纹壶,又将三只扣着的只有一指节高的圆口小杯子分别翻过身来,只见眉风手按壶盖,分别在每个小杯子中倒入了散发着米香的流状之物,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水。雪玉举起杯子抿了一口杯中之物,方入口中时带着如草叶般的苦涩之味,后劲却又是一阵米麦之香弥漫在嘴中,沁人心脾。
“这是酒。”李眉风在一旁说道。
一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嘴中啧啧两声,道一句:“好酒。”随后转头对身旁的雪玉说道:“这酒可不比三步倒客栈的差。”
可惜雪玉也未饮过三步倒客栈的酒,这是她头一回沾酒,只觉头有些晕眩,双眼使劲眨巴了凉席:“这是酒?之前从未喝过,味道如此清奇。”她的洁白的面孔上显得有些绯红,又接着问道:“那个黄坛派的人,为何那么想要那味药?不就是一株药?需的这般较劲?”雪玉的话止不住地多了起来。
眉风那如剑浓眉颤动起来,将当年药王争霸战之事娓娓道来。当年他年纪尚幼,还不足以与林伍德,东阿派、铜川派、藏波派其他药王流门派等人以匹敌,而这胥宗良又约定,掌门人不可出战,那青城派的掌门人至度真人只得作罢,但是他又寻不出足以匹敌劲敌的弟子,便去寻已离开门派十多年的青城派弟子李子备。他告诉李子备,胥宗良乃江湖奇人,在园内设尽机关不说,种满草药与毒药不说,他亦深谙兵器之法,对所收藏之物更是吝啬不已,但不易的是,他与朝廷有来有往的同时,在民间却颇受好议,论起他为行善之人,此次他肯让出此物,是由于胥宗良自觉非药王流名门正派,已承载不了此等之物,欲承让给最适合护存的人,镇压药物之贵气,若青城派能取得此物则能助长门派之声望。另外众多人不知,这草药取其一寸于伤肤上,便能原来之肤更为坚韧,运行真气时可渗肤如骨,获得倍增之功力。这是药王流派所求之不得。
雪玉听着听着,上下眼皮慢慢地粘合到了一起,不自觉地倒桌昏昏睡去。一浪见到雪玉睡着,刚想叫醒她,眉风却在一旁阻止了他,他命屋外的小丰去取来方毯,不出声地将这方毯盖于雪玉的背上,盖住了露出的手和脖子。他向一浪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便走出侧室。
眉风手拿一壶酒,两只酒杯,邀一浪坐于前院的台阶上。下完雨的夜空,鼻子的气息分外干爽。此时,天上遮住明月的云朵亦缓缓拨开。眉风似乎已忘了明日十日之战之事,只是将手中酒杯递予胡一浪,给自己和一浪都斟上酒。一个岔开着双腿,两手向后撑着身子,另一个倾身向前,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一浪兄弟,与你相识亦是缘分一场,见你年纪应与我相仿,不如聊聊。”
“哈哈,好。话至此,不免想起那日与你初次相见,手中使出的少阳拳之势,我胡一浪甘拜下风。我那后卦拳完全抵挡不住。”一浪边说边比划着当日的招式。
“呵呵,寻常功夫。不足挂齿。”
“眉风兄谦虚。明日出战当真只有你和阿墨,还有那个小丫头?“
“兴许还有几位其他的弟子。但门派内武力尚可的,也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众多弟子均医馆。“
“你不打算告知你们的掌门人?“
眉风摇摇头,“师父已独自隐居在外多年,已将医馆内之事交予我,无必要再劳烦他老人家。”
“若你输了。。。呸呸。。。那称王不留行的草药当真要交给他?”
“交,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罢,眉风又是一壶酒下去。
“好。”一浪坐于眉风的左边,他提起手厚重地拍在李眉风的左肩上,“若我是想你这般,我的爹娘定每天喜笑颜开的。”眉风听罢,只字未言,又抬头望向夜空。
“你看那月亮,是不是和雪玉有点儿像。”一浪也抬起头来,问道。
眉风笑笑,就如春季柔软的暖风,脑海中浮起雪玉受伤惹人怜爱的模样。
“诶,你喜欢过女人吗?那个叫小丰的可是你的小师妹?”一浪有些不正经起来。两人说着说着便哈哈大笑一声,到夜深时才回屋休息,一浪卧榻二眠,李眉风在侧屋中伴着雪玉枕首而睡。
到了第二日,屋外的阳光照着在雪玉的脸上,她这才醒来,看到自己身上披着毯子,想起了自己昨天夜里有个好主意没告诉眉风,赶忙摇醒了身边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一章 断头亭宴()
“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回事,听你说着说着,好端端的就睡过去了。”雪玉摇醒了李眉风后,睡眼惺忪地说道。
“我和一浪见你熟睡,便也未叫醒你。昨日睡得可好?”其实,眉风昨夜自己倒是浅浅入眠,馆中多了几位客人,比往常更加警惕,一有风吹草动,便闻声而醒。
“嗯,只是脖颈有些酸。不过这都是小事,今日的比武之事才为大。听说这对擂有以一敌一和以三敌三两种。”
“不错,确有两种。但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这对擂方式是由受邀方来决定。”
“受邀方,那对你们岂不是不利。以一敌一,那出战的人必然是林伍德,他手中的长锏看上去十分难以对付。”
“没错,若我与他拼劲全力相博,谁胜谁负,确实很难说。”
“那得想法子让他自己选择以三敌三,三局两胜制才好。”雪玉紧接着说道。
眉风听罢,语顿了一会,回答说:“仅仅是这样,倒是不难,像他这般心高气傲,浮躁如蛾的人,激怒他两下便是。”
“嗯!”雪玉点点头,接着问:“那你可知道他那些弟子武功的高低?”
“这多少都知道些,看他们的筋骨,手握器之气便可略知一二。”
“那太好了。”雪玉似乎看到了必胜的希望,“我这有个法子,应该可以帮助你们不败。”说罢,雪玉将这法子细细道来,眉风听罢,直点头,看来,雪玉说的确实是一个有用的办法,对雪玉亦露出了赞赏之情。两人说罢走出屋子,只见一浪还在正堂的塌上呼呼大睡,头歪一边倒,鼾声如雷,双脚也张成一个大字。这时,雪玉走上前,贴近一浪的耳朵,大喊一声:“胡一浪起来啦。”结果一浪猛地一下从塌上弹起,转过头的脑门正好撞在的了雪玉的脑门上,雪玉“哎哟”一声,向后一倒,弹坐在了地上。一浪也是疼得直揉脑袋,这可比一盆冷水浇在脸上还要清醒,他边揉着额头边说道:“雪玉,你这喊床的方式也太奇特了。”
“不管奇不奇特,关键顶用。”
“没想到你的小脑袋还挺能撞。看来我这半晌是好不了了。“
眉风在一旁见这两人的模样,有些发笑。他蹲下身子看到雪玉和眉风两人的额头确实有粉红肉包鼓起,后到正堂后的大药柜子最左下方取得了两片白贴膏药,他分别将这两贴膏药贴到了一浪和雪玉的额头上,说:“模样是怪了点,不过这白贴药,见效十分快,过六个时辰就可以撕去了。”
“多谢。”雪玉一手按着这药贴一面望着眉风答笑道。
“师兄,该吃早饭了。”小丰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说道:“吃饱了,才好对付那个林伍德。”
“嗯。”李眉风应道:“午时之战,你和阿墨也要上场。”
“什么?我上场?”小丰惊讶地合不拢嘴,指着自己说道。
午时将至,李眉风、阿墨、小丰,以及同行的一浪和雪玉和几个青城派弟子,已前往断头坡的路上。
他们路过热闹的集市,两位提着菜篮子的老妇人认出了眉风,经过他们时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老妇人说:“诶,那不是李大夫嘛?“
“你认得李大夫?别说胡话,他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