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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张不冬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之中走了多久,这里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计量时间的方法,直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血色巨碑。
张不冬刚刚要走近观察一下,但是才行了两步,却见那道血色巨碑血光一闪,瞬间发出一阵巨大吸力,完全不是张不冬的微弱修为能够抵御的巨大吸力,他来不及反应一下就被吸入了血色巨碑之中,意识也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血雾、血碑、也不知这里究竟有多大的怨屈。
“这是哪里?王鑫?周婷婷?周乾?”
良久,张不冬从昏迷之中苏醒,睁开了眼睛,识海依旧是一片昏沉,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唯一的记忆就是自己好像和其他人完成了灵兽战甲的收服,然后烛龙那个家伙说要送他们出去,可是下一刻自己却独自进入了一处血色空间,找到了一座血色巨碑,再之后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意识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也许是出去必须经过的过程吧,张不冬猜测,他试着开口呼唤其他人的名字,想要得到回应,证明自己一行人都平安出来了。
可是让他失望了,他满怀期待的呼唤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回应。
沉寂了一会儿,让脑子稍稍清醒后,张不冬决定先站起来再说,他发现此时的他是躺卧在地上的,睁开眼只能看到头顶血色的,好似是一片洞穴墙壁的模样。
他习惯性的想要通过神识感应一下周围环境,却发现不管如何努力,本来在同境界之中算是非常强大的神识都离不开自己的身体。
尝试着抬了一下手臂,发现平时很轻的手臂,此时却好像重愈千斤,周身被包围在一种未知的液体之中,就连头部也是一样,只是不知为何,明明鼻孔里流着的也都是那种液体,却是没有一丝窒息的感觉,好像包围张不冬的不是液体,就是空气。
“你醒了?倒是一个好苗子,能够这么快就苏醒,不愧是天选的世界之主。”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张不冬的耳朵,听起来好似不带一丝情感波动,此时即使说的话算是夸赞,张不冬也感觉好像在寒冬腊月一样的感觉。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朋友们呢?”
虽然依旧站起不来,不过既然有生灵能够回应自己,那么自己就有机会弄清楚这里的状况,于是张不冬试探着问道。
“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的朋友们?”那冰冷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好似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时间过去许久,张不冬甚至都感觉对方已经离去了,他又尝试着站起来,可是却依旧连一根指头都难以挪动。
“我是乾元宗宗主,我也是乾元宗所有修士,这里是乾元福地中的英灵碑,你的朋友们都被烛龙送出去了,不过我想见见你,就让他把你送了过来。”
这一次声音依旧还是之前那个声音,只不过传到张不冬耳朵里却没有那么冰冷,好像这一个才是有七情六欲的生灵,而之前那一个存在,就像是一个蒙昧的意识,没有情感,没有生机。
张不冬听了这话,一下就蹦了起来,身边的液体在这个存在说话的时候也一同消失了,失去了束缚,张不冬也恢复了自由。
站起来之后,他戒备的循声望去,入眼是一个一身儒生打扮的中年男人,牟若双星,面容好似刀削一般的精致,一头长发飘散,却遮挡不住那指点江山的气质。
“乾元宗宗主,不可能,乾元宗修士不是都陨落了吗?难道你们还在这个世界上,那为什么没人知道,就连一代老祖都不知道?”
张不冬看着他,一幅画面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那画面之中他好像看到了昔日这个儒雅男修曾站在世界顶端,俯览众生的画面,不是那种视天下苍生为蝼蚁的俯视,而是像看着自己孩子一样的俯览,那画面里男人的目光,就和自己在铜叶世界里看着自己的世界一样。
那男人见他站起,微微一笑,表情愤然道:“我乾元宗确实是陨落了,昔日我宗何等气魄,不愿屈居人下,想要自立一界,不求与那高高在上的几大仙界齐头并坐,只是想让一界修士都获得自由,奈何被那些所谓上界耍了手段,最后沦落到流亡星空的下场,不过我心有不甘,我宗修士亦心有不甘,心有不甘自然要作斗争,你看到我的存在就是斗争结果。”
张不冬听得出这个男修话里无尽的怨恨与愤怒,而男修话里的几大仙界,还有屈居人下之类的话,他虽然还是第一次听到,可是却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与自己息息相关,好像命中注定自己也与几大仙界站在对立面。(。)
第二百零七章 世界之劫()
张不冬有些感同身受,不由得也有些愤然,亦有些茫然,他对着儒雅男修行了一礼,道:“宗主前辈可能详细告知于我,我冥冥之中感觉你说的这件事好似与我自身亦有关联。”
儒雅男修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是满意他的反应,肯定地说道:“当然有关系,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因为如果按着正常的发展路数来说,有朝一日也许你也会落得和我宗一样的下场,甚至对几大仙界的威胁更大,要是他们一旦知道了你,可就不是毁了你的世界那么简单了。”
张不冬感觉到了男子眼中的深意,心里也是一阵发怵。
他现在也进入修真界很久了,虽然修为还依旧不是很高,对于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很理解,但是几年下来也知道自己的铜叶世界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甚至可能是引起很多人欷殻У亩鳎移ψ恿诟盏氖焙蚓透嫠咦约海约河卸嘈以耍妒澜缡乔绷ξ耷畹氖澜纾毂俚匾岳匆裁挥屑父觯衷谇谥髡饷此担匀徊皇俏薷莸模约荷砩系幕凳呛芏嗳嗣蚊乱郧蟮亩鳌�
张不冬略微迟疑,有些惧怕,不过他也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想了想道:“我也不能信你,你说我会和你一个下场,我不信,如果我不让别人知道,自然不会被毁灭。”
“哈哈,幼稚,天真,当年我也和你一样天真。”
儒雅男修哈哈一笑,又道:“你可知道这天地间有无数世界,有四大仙界一直站在万界之巅,传闻这四大仙界都是先天道种所化,所以才能有无限潜力,始终站在巅峰,而其他世界的修士修为到了飞升之时,就得择一个上界飞升,但是飞升到这些世界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自由,生死从此不由自己掌控。”
张不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透彻的关于飞升的讲解,不由有些震撼,想了想问道:“那那些不愿意失去自由的呢?”
他不认为每个人都愿意失去自由,自由是一个生灵最重要的东西,张不冬自己是不愿意的,他觉得肯定有和他一样的人。
“不愿意失去自由的修士,大都选择成为自己所修炼的世界的主人,自己融入那个世界的天道,炼化属于自己的一界,虽然大多数世界没有机会成为四大仙界一般的存在,但是乐得自由。”儒雅修士回道。
张不冬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一条道路,不过儒雅男修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落寂,看来不是听起来那么简单。
“炼化自己所在的世界,很难吗?”
儒雅男修神情之中充满了自嘲,说道:“难,如果能够做成叫难,做不成就不叫难,叫登天。”
“登天?”
“是的,登天难,诸天万界,无数纪元,一共才有八个小仙界成功超脱,历经千辛万苦,百般劫难,在四大仙界的打击下,获得了被认可的地位。”
张不冬不知道诸天万界无数纪元有过多少世界,不过看看天空中的繁星,前世身为地球人,他很清楚这一个个星辰就是一个个世界,新生的,陨落的,想想就知道只有八个超脱是什么概念。
“那又与我何干?”张不冬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的世界应该就是那有机会成为第五大仙界的世界之种,我昔年曾经险些成为乾元界之主,最终陨落在上界的暗算之中,不过在那之前,就曾去过世界核心,有幸接触过一丝混沌之气,而且我乾元界的混沌气非常杂乱,与你之前给烛龙那一缕不是一个层次的,你并不是什么大修士,却身怀如此纯净混沌气,那么我猜测除了你身上有那个会被无数大能欷殻У脑际澜缰种猓槐鸬脑颉!�
儒雅男修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