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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因为酒劲上来了,人有些反常的缘故吧。
她把那张照片依旧放回影集里,站起来,望一望他身边倾倒的椅子:“出来做什么,腿脚都不管用了,瞧你醉的这样子?”
“不出来,不出来拿卧室当卫生间么?”
邹欣楠白了她一眼,摇摇晃晃的进卫生间。
这时,手机终于响了起来,电话那端,沈嘉宜一连串的问询声:“一诺,我手机忘家里了,唉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该不是给绑架了吧,不然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陆一诺对她的狗嘴里吐不出行象牙来,很有些无语,索性一声不吭的听她说了一大套,直到她等不到回音语气焦急起来,这才慢悠悠开口:“我倒是没事的,就是你男朋友今天喝高了,醉的一塌糊涂的,不放心扔他一个人,叫你过来尽尽义务。”
“哦,那好啊,我马上过去,在哪里?”
“他家里。”
陆一诺交代清楚了,那边邹欣楠已经摇摇晃晃的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倒杯水给我!”
“待会嘉宜过来,你自己先小心点,我就先回去了。”
把一杯温热的水递过去给他,陆一诺交代一句,就去拿自己的外套和包。
邹欣楠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下,看也没看她一眼。
“自己小心点,回去卧室躺着,要么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她,乱动磕了碰了的毁了容你可就前途毁于一旦了。”
临出门,陆一诺还是忍不住又嘱咐了他一句,这才离开。
邹欣楠看她带上房门,背影彻底的从自己视线里消失了,轻轻叹了口气。
……
第一天上班。
似乎没有陆一诺想像的那么糟糕,好像这与她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不过是肖氏摩下的一家子公司,那个人们嘴里抬手就可以呼风唤雨的大总裁,自然不会轻易的过来。
她甚至于有一些侥幸的想法,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
可是当下午回到工作间,主编把她叫进去办公室时,她就又有些郁闷起来了。
主编是个挺和气的老人家,年纪大了,却时尚不减,多年来把这家杂志社弄得风生水起,虽然此次易主,也没能动摇的了他的位置,可见也是有一定手腕和能力的。
“主编,找我有事?”
陆一诺一向低调做人,对领导更是要态度良好了。
“我这有一份资料,是总裁那边要看的,你过去送一下吧。”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指派那些年纪小的刚毕业的来做的,至于她,虽然才进杂志社,可是因为经验阅历的缘故,正常轮不到她来“打杂”的。
“嗯,可不可以……”
陆一诺试图婉拒,可是主编并不给她留什么余地:“你就辛苦一趟吧,别人去我不放心。”
她这么说了,叫人不好再说别的。
出了杂志社的门,陆一诺站在路边拦车时,还在回想着刚刚不留神听到的同事的窃窃私语:“这样的好事怎么轮不到咱们?”“你呀,别痴心妄想了,你知道她是谁啊,陆秉权的女儿。”“是那个三年前闹婚变的陆一诺啊,也真是搞不懂了,没见哪里多出奇么,有勾魂术么,把总财迷的什么似得……”
她当时听着只是觉得的好笑,气倒是不气的。
人和人的感情,并不如许多人看到的表面上的那么肤浅,都说是悦己者容,可是,真的只能靠一张脸留住一个人的心,那也只是无知人的婚姻观而不是爱情观。
她和肖亦寒,之所以的放不下,只是因为他们经历过的那些刻骨铭心。
她因为他义无反顾,他为了她遍体鳞伤。
如果不是因为冉冉的那次意义,她也许不会这么狠的心放得下她们的这份感情。
可是,已经发生过的谁也不能改变,将来继续上演的却可以尽一切可能的扼杀掉。
冉冉不能再出意外。
不管牺牲什么她也别无选择。
她是怕的,怕的是制造这一切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生母亲。
出租车上,陆一诺信手翻看着那些资料,杂志社人事安排,下期规划,以及各种收支明细,这该是公司易主所必须走的过场吧,她想。
接待陆一诺的前台小姐,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过来,热情的打招呼:“陆小姐,总裁在楼上等您。”
不过是几份资料而已,用得着亲自送到总裁手里么,陆一诺无语。
“可不可以麻烦小姐代转一下,我那边还有工作急着去做。”
前台小姐笑的依旧得体:“陆小姐真会开玩笑,这哪有待传的,我们可没有这个权利。”
别无选择,陆一诺只好乘着电梯上顶楼。
这里她在三年前是不止一次来过的,格局什么的几乎都没有变化,所以她很快就找了肖亦寒的办公室。
多少是有些踌躇的,想要敲门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却又抬起来,良久,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来敲响了那扇门。
里面的人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听到还是别的缘故,没有马上回应,好半天,才终于懒懒的传来一句:“请进!”
她握着资料的手心沁出汗来,推门而入的同时一颗心跳的纷乱。
屋子里,不只是肖亦寒一个人,还有一个蓝眼黄发的老外,见了她,上下打量着,嘀咕了两句她完全听不懂的外文,像是葡萄牙语。
肖亦寒似乎挺高兴的样子,也回了两句她同样听不懂的鸟语,却根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陆一诺反倒镇静下来,把那份资料直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您要的资料。”
公事公办的姿态摆出来了,也就放松下来了。
“你先等一下,我谈完了事情有话问你。”
肖亦寒这才和她说了两句话,指一指一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他这么说了,她就是满心的不愿意,也不好就这么走了,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摆弄那个手机,等他们说完。
可是明明说的是先等一下,一下而已,两个人却嘀嘀咕咕的足有两个小时了也没停下来,一面还在图纸上比划来比划去的,真的是有事在谈,具体谈的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懂。
坐的久了,倦意就袭了上来。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她昨晚睡得不好,失眠的毛病犯了,家里又没有安眠药,只睡了不过两个小时不到。工作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闲下来就眼皮开始打架,刚开始还支撑着不想睡过去,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有枕头,姿势又别扭,轻轻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肖亦寒正低头仔细看那张图纸上的细节,身边的老外策划师忽然打住了话题,他不解的抬眼望过去,才发现沙发上熟睡的某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样也睡得着,不知道她是有多需要补眠了。
“我先出去了,明天再聊。”老外很识趣的告辞出去,他虽然不懂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可是从肖亦寒反常的冷淡中,也觉得出什么来,当然不愿意继续留下来。
肖亦寒点一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陆一诺的脸上。
她的一张脸满疲惫,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没能舒展开眉头。
不由得叹了口气。
曾经在她毁了那场订婚宴,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他是恨她的,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恨意。
他都已经为了她一无反顾了,为什么她还要选择被判和不信任?
他说过她的事就是他的事,可是她,却总是把他隔绝在外。
像是,经年之前的那一场分别,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挥之不去的阴晦,他和她再也不可能走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尽管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也还是不能挽回什么。
他曾经想,她只要和自己解释,哪怕只言片语,他也可以放下。
可是他等来的,只是她三年的默默无言。
本来,也该放手了,也打算了断了,却不曾想,三年后她的归来让他又一次动摇了。
他觉得,如果生命里真的彻底的消失了一个让你牵牵挂挂太久的一个人,真的是不可想象的。
陆一诺睡的当然不会安稳,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找寻一处舒适一些的位置,刚巧办公室的门此刻给过来送文件的秘书敲响,她蓦地惊醒,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而肖亦寒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瞬不瞬,脸上有些不自在,低头整理了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