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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和你说了什么,说说吧!”
还是肖亦寒先开了口,直入主题,目光就像是一把可以刺穿人心的利剑,有些个咄咄逼人的意味。
陆一诺想要开口,最终还是摇一摇头。
她不用说,他应该也猜得到的吧,只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作为一个儿子,想要忤逆自己的母亲,终究是需要一些勇气的吧。
而且,她也不想,他受到那样的煎熬折磨。
而且,她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又会做出来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也不一定的吧。
商场有时候也是杀场一样的。
她无所谓,陆家呢,爸爸呢,一把年纪的人了,要怎么面对毕生心血毁于一旦的结局,不敢想,不能想。
她退一步,便是天空海阔。
她退一步,便是很多人的解脱,似乎,不错的一个选择。
“你不用回答我也猜得到,所以,你退缩了是么,你信不过我可以给你幸福是么,所以,你在和韩子慕演戏是吧,我说的对么?”
肖亦寒等不到她的回答,开口就把一切都揭穿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对我的不管不顾,在我最需要陪伴安慰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已经对你死心了,死心了你知道么。”
陆一诺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说的无情,也绝情。
肖亦寒愣愣的望着她,像是想在她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脸上找到一点破绽,可是,除了那双盛水的双眸里闪烁着的晶亮,他就再也看不出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在里面了。
不知是过了多久,几乎是令人窒息的对峙,两个人都不再言语,也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直到,陆一诺耐不住这么尴尬的对峙,想要落荒而逃的起身:“我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肖亦寒没有继续沉默下去,不等她迈出步子,直接把她扯回来,力气太大,出于惯性的作用,她的身体就跌回了沙发里,而他,直接把她钳制在了自己身下……
题外话
直到,陆一诺耐不住这么尴尬的对峙,想要落荒而逃的起身:“我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第七十九章 等完事了()
有那么一瞬间,陆一诺很有一种无力的悲哀,可是不为什么,在那种缓慢流淌的悲哀里,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楚的甜蜜和期待。
那么的暧昧,那般的靠近,她可以呼吸得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好闻味道,他黑浓的发丝拂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几近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
“你在骗我是么?”
肖亦寒淡淡的语声,就在她头顶响起来,磁性诱惑。
对上那双清潭般的眸子,她失神的没了反应。
本能的几下推拒根本就绵软无力,却还是换来他紧紧的蹙眉,连眼里也是淡淡的寒意。
有哪里不对劲?
在他敞开了两粒扣子的衬衫领口,什么猝不及防的闯进她的眼帘,不由得,就是一怔,一颗心瞬间抽紧。
不知是出自何种目的,她用有些抖颤的手缓缓去解开剩余的扣子,他没有动,由着她动作着。
当那一道深深的新鲜的疤痕落入眼帘的时候,陆一诺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要停滞了。
原来,这就是他无故没了音信的缘由所在,可是自己竟然只顾了去埋怨和谴责。
那么重的伤,怕是,差一点就毁了他的命了吧?
眼前有些模糊起来,不受控制。
他这一趟出去,应该是遇到麻烦了,想想也是的,强龙来还难压地头蛇,他根本没带什么人过去,当然,吃亏也是难免。
可是,像他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吃了这么大的亏,应该是有什么牵绊或是着了什么人的阴谋了吧。
只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是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一番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自己,却还在耿耿于怀他的渺无音信,殊不知,他是怎样煎熬着挺过来的。
“怎么可以原谅我了么?”
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没有波澜的,却还是那么的好听。
眼泪,却一下子夺框而出了。
“还有这里,我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布置得,是要做我们的新房用的,你知道么,我走的时候就叫人弄了,只是想不到我会来的这么的迟……”
“你那么傻,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终于哽咽着说出来一句话。
“你为我傻过,所以,我也为你傻上一回,不是就扯平了么?”
他是一半玩笑的口吻,她却心里面痛的抽搐。
“我还订了很漂亮的戒指,你看了一定喜欢。”
“是么,那我要看。”
因为哽咽,她有着瓮声瓮气孩子般撒娇的口吻,他们的结婚戒指,他曾承诺过要给她世界上最美的,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而且,她也实在想要借这个借口摆脱这种让她就要窒息的境地。
可是,头顶上的人轻笑了一声,慢慢垂头,把她拂在脸上的乱发理开一边,一面啄上她的脸,一面缓缓开口:“那个,跑不了的,等完事了,我们慢慢看。”
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流动,有那么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连他话里那一句“等完事了”指的是什么,也反应不过来了……
题外话
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流动,有那么一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连他话里那一句“等完事了”指的是什么,也反应不过来了……
第八十章 要负责任()
在这样的一刻,似乎所有的一切于他们而言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眼里,只有彼此。
当他的唇落在她的的肌肤上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心里是无比的安静,既然是爱的,为什么不可以彼此拥有,纵然再多的阻隔,也不见得就是逾越不过去的崇山峻岭,不是么?
即便她会束手无策,还有他在不是么?
她的手小心翼翼拂过他那新生的伤痕,不可想象,如果他在这场意外里永远的离开了,她有没有勇气独活一世?
即便,注定了不能拥有,那又如何,争不得天长地久,就争这一时的欢yu吧,等到失去时,追忆曾经,也不至于徒留遗憾,不是么?
……
似乎,时间,过于急迫了些。
只是睡了一下,就已经日上三竿,陆一诺翻了个身,就对上身边男人炽热的一双眸子,噙着心满意足的笑意,望着她。
脸上,有些发烧,她把自己的身体向被子里缩了缩,蒙上一张脸。
“累坏了吧,那再睡会。”他却坐了起来,取了衣服一件件套上,一面像是自言自语:“等睡好了,我们去领证,然后,去度蜜月!”
陆一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把头上的被子扯开:“你说什么?”
“怎么,你想不负责任么,上了我的床不和我结婚,这不合情理吧。”
“可是,你不需要征求一下……”
陆一诺一脸的不可置信,话说到一半,又心有余悸的想起来肖明晚那天*裸的威胁,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终究是不被人祝福的一段婚姻,前路荆棘一片,还等着他和她去面对。
肖亦寒皱眉,别开脸去:“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除了你…不过现在,你也别无选择了,既然睡了我,就要负责任!”
他的后半句话,再一次让陆一诺面红耳赤,什么叫做她睡了他了?
想要反驳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此刻已经穿戴齐整,站在床边,忽然附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睡好了赶紧起来,我已经安排好了,领了证就离开,今晚上的飞机!”
他这是忽然改变策略了么,为的是应付他那个难缠的老妈,想要玩失踪了?
他的唇留恋的落在她的上面,痴缠了一阵子才离开:“我说过,没有人能够夺走你,我可以一无所有,一样会让你过得很幸福,和我走,只要你喜欢,可以去任何地方。”
这样的话,多像是经年之前,那个穿着泛白牛仔服的男孩对她轻声许下的诺言,只是那时的他,在她眼里一无所有,而现在,他是拥有一切而后轻轻放手。
她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那种给从天而降的幸福顷刻间笼罩的眩晕,让她唇边溢出来不自知的笑意。发了会子呆,她猛地掀开被子,套上睡衣冲进了飘出来菜香的厨房,从身后把男人的腰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