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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只会是有了极为紧要的发现。并且这个发现与金大师关系极大。
她虽不知为何会与金大师产生牵扯,但对她来说,只要是韩冬决定的事情,自己陪着就好,也不需多问。
韩冬速度极快,不多久,三人已离开了集镇。
飞驰之中,韩冬心情却是从没有过的急迫。在钱掌柜说到金大师除了锻造之术登峰造极外,医术也极为高明之时。有一丝阴影在他心中曾稍微闪过,当时却并未仔细思考。
等到马成云问出这金大师曾在当天,到客栈与养父见过一面,那丝阴影却猛然成形。
能救人者,必能杀人!医术精深者,必精于下毒!自己所设想的三项条件金大师已占其二。
此人又有些突兀的出现在那个敏感的时间段,且符合熟人这最后一项条件。在韩冬看来世间所有之事,实在不会有太多的巧合,有的只是风云际会。
太过的巧合只能是特意或故意创造。
就如自己在大道之上与刘秀的偶遇,那也是偶然之中的必然。
不管自己揣测是否正确,这金大师还是尽快见见为好。在韩冬日益圆润如一的心灵之中,对于此行隐隐有一丝不能把握的彷徨。
仿佛在印证自己心中所想,已下了一整夜的雨,在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霆之中,突然停了下来。
对有些神异的景象,就连梁雨蓿也抬起头来,也觉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天色放晴,一轮红日跃了出来。
韩冬却不为所动,转过一道路口,他从钱掌柜手臂微动的肌肉走向,已经知道就是这里。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条乡村农家的典型小路,只不过这条四五十步长的小路两边,整齐的种满了北方常见的紫薇树,与寻常农家的景象有些差异。
正是金秋八月,紫薇开发的时节。就是经过了一夜的狂风暴雨,少说也有二十年树龄的紫薇树上,依然挂满了红艳艳的花朵。
小路尽头转角处,已能看见一座三间的青瓦房。房屋造型与乡间农户并无二至,所建也并不高大,且建成的时间也已不短。
白色的墙壁,青色的屋顶,却显得极为素雅。加上走过的紫薇小路,实在与乡间农户家差别极大。
已经到了这里,韩冬反而不再着急。房屋就在眼前,屋内有人也好,没人也罢,不是他所能掌控。
只要是有人在屋内,韩冬坚信这天下间,能在四五十步的距离逃过他追踪之人,只怕不会有太多。况且在他敏锐无比的感知中,现在的屋内只有两个人在。
其中一人正是受伤卧床的许由,而另一人虽认不出来,但也绝对不会是金大师。
钱掌柜先前见韩冬异常急迫,心中也自忐忑。但此时到达目的地之后,反而并不着急。又感到韩冬对面前的房屋有些兴趣,连忙介绍道:
“这家主人姓韦名姜,是名身世坎坷的妇人。据韩伯讲来。在二十七八年前,正是花信之期的韦姜满身伤痕,就连被人从尹水江中救下,刚好被韩伯碰上,按她的请求就安置在了这里。”
韩冬点点头,信步而行。经过了一夜的暴雨,小路上的泥泞反而被清除干净,就是早被放开的钱掌柜走在上面,也不觉沾脚。
三人刚刚走到门口,钱掌柜上前一步,高声叫道:
“韦大姐可在,我是钱宝,特带韩少东家过来看看你!”
在韩冬心神之中,在三人过来时,屋内的主人就已行到了门口,查探动静。虽然三人走来并没有隐藏行止,但此人能察觉有异,六感已是极为敏锐了。
屋内门后之人不知为何,惊咦了一声。犹豫了片刻,方才打开大门。
堂屋门后所站的妇人,约有五十左右的年岁,身形颇高,有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干练之气。只是这人脸上横竖之间,却布满了十数条狰狞的伤疤,让人望之,即生心寒之意。
难怪钱掌柜刚才所言时,有些未尽的言语。
三人之中,钱掌柜想是与此人惯常见面,对她的伤疤也已习以为常。梁雨蓿同为女子,却对此只有替她惋惜心伤之意。
而韩冬见惯战阵之上的惨烈,更为恐怖的事情也经历过不少,对此人脸上的伤痕并不放在心上。
这人有些木讷,呆呆看着韩冬,也未询问此来何事。钱掌柜应是知道这人的怪癖,不等此人开口,已急声问道:
“韦大姐,可曾看到金大师?少东家有些事情需要问问他!”
韦姜脸上伤痕极多,已是遍布整张脸庞,就是五官之上也有数道。伤疤应是被利刃所伤,当年也救治不力,使得伤口处现出紫色,更是恕�
听到钱掌柜之语,韦姜神情有些恍惚。直到钱掌柜再次询问才反应过来,这才开口说道:
“昨天清晨有人来找过金大师,好像事情非常紧急,金大师就紧随那人去了!”
此人声线颇高,语音带着如韩薇一般的北方口音。不知为何,韩冬听到韦姜之语,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这种不快,并不完全是因为此行见到金大师的希望渺茫,还有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对立之感。
韩冬平生经历过的大小战阵足有两百余次,葬身在他手中的人命也早已过万。说他是从刀山血海之中跨越而来,实在并不夸张。他只是眉头轻蹙,一股凛冽的杀气已翻涌而出。
这股杀气就连十大名将也会有心惊之感,何况只是有些武功的韦姜。顿时,一张布满伤痕的脸上,增添了一片好似呼吸不畅引起的紫色。
一直旁观的梁雨蓿以为韩冬是对这人不满,本就心肠极软,见过韦姜后,更对此人有些怜惜。赶紧上前拉住韩冬的手臂,目光之中满是责怪之色。
韩冬回望一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径自绕过韦姜,向屋内偏房走去,他所行方向正是许由卧床之处。
梁雨蓿对面色渐渐恢复原状的韦姜抱歉的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这时走在最后的钱掌柜小声的对韦姜解释道:
“那就是韩伯失散多年的儿子!想是心急韩伯失踪之事,心情不是太好,韦大姐不要介意!”
韩冬虽向许由房中走去,但心神依然专注在整间屋子中。听到韦姜也轻声说道:
“真的是韩伯的儿子吗?原来都已经这么大了当年不是说送到金山寺出家后就再也不见了吗?这些年他是如何过的,怎么好像并没有一丝出家之人的气息!”
听到两人之间交谈,特别是韦姜有些自言自语的话语,让韩冬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很早以前,这人曾经见过自己一样。
59、紧迫()
韩冬所去的房间,正是这栋房屋中唯一的一间正房。这韦姜不知为何,将许由安置在自己的正房之中。
虽是正房,但摆设布置得也极为简单。一套原色的木柜和木床,这就是房间之中所有的陈设。
其他零星物件放置的异常整齐,使得整间屋子显得极为整洁素净。
走进房间,弥漫着一缕淡淡的轻香。将房内的浓烈的药味冲淡了不少,看来这里就是韦日自己的居所。
走到房间中唯一的床前,薄薄的有些泛黄的纱帐之内,脸色苍白的许由安静的躺在那里。应是身体依然虚弱,就是有人走近也没有醒来。
韩冬坐于床沿,伸手搭在许由腕间,这才惊醒了他。
许由睁眼见到站在床边的韩冬,苍白的脸上布满愧疚之色。就要翻身而起,只是这是他在身体无恙之时,也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更加不可能做到。
武功高强之人,对身体构造一定非常熟悉。用来治病疗伤,虽然还差点火候,但察看伤情却绰绰有余。韩冬手指在许由腕间只是一搭,对他的伤势已有了一些了解。
许由身体倒也扎实,金大师为他疗伤也算尽心,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性命已是无优。
韩冬先前已从钱掌柜口中得知,许由伤情已不碍事。经此一查,韩冬更是放心不少。虽然只与这许由结识时间不长,但此人曾得普济大师赞誉,韩冬对他自然特别信重。
韩冬虽未曾言,但神情之中自然流露的关心,依然能让许由明白他的心意。
许由将当天发生之事,又重述了一遍。就是他作为当事之人,也与钱掌柜所说一般无二,并无太大出入。
韩冬点点头,拍拍许由肩膀,示意他安心养伤。许由已经见到,而此来想见见金大师的目的却还没有达成。
韩冬一边想着侍卫们中毒之事是否真与金大师有关,一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