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此话,越蕴面露满意之色,这朝堂重地,只有值日金吾及随身侍卫,方能携带武器。其他人等,就是极亲信之人也不得违例。万大连证物也能按律而行,让越蕴非常满意。
万大走出殿门,不多时已用一只玉盘奉着两截断剑走了进来。越蕴挥手让他直接交给薛擒虎。
未等万大走近,薛擒虎已伸手止住,开口说道:
“不需再走过来了,我从宝剑断口推断,这就是黑刀所斩。世上能斩出如此威力的一刀,应只有韩冬一人而已。只是依我看来,先前越王却是猜错,韩冬此行目的就是救人,并非如越王所说,要破坏登基大典。不知王陵那边现在由谁主事?”
越蕴眉头轻皱,对薛擒虎只是粗略一看,就一口断言,好似太过随意,有些不满。只是他素来对薛擒虎极为信服,听到他的问询还是回答道:
“守护王陵之军,本是以原成为主,田正为辅,现在暂时只能由田正主事。据说那韩冬本是薛将军手下将主,你对他应是极为熟悉,他武功与薛将军相比如何?”
薛擒虎摇摇头说道:
“韩冬是我师弟,在师门之时我们就经常过招,彼此之间实在太过熟悉。他天赋极高,只是性格桀骜,不能容人。我当年将整个黑刀营托付给他,哪知他竟然将之视为私军,连我也指挥不动。哎!事过境迁,不说也罢!只不过,他既然到了王陵,越王却需小心,别让他有机可乘。”
薛擒虎满脸惋惜之色,仿佛与韩冬决裂之事,纯属无奈。对两人之中,谁武功更高,只是轻描淡写一语带过。转而对越蕴所说,语意极为真诚。
越蕴略显感动,不住点头称谢。正在这时,殿外有人疾步而来,值日太监在门外叫道:“启禀陛下!田正将军有急报传来!”
万大看了一眼越蕴的脸色,走出大殿,片刻又走了进来。看了看坐于殿上的薛擒虎,欲言又止。
越蕴沉声说道:“讲!”
万大这才开口说道:
“辉瑞军校尉严宽,奉田正将军之命,向陛下禀报,子时三刻,暴徒韩冬独闯王陵,幸田正将军部署得当,将其击退。只是此人武功甚高,田正将军疑是调虎离山之计,只得紧守营盘,却让其逃遁。特恳请陛下派高手前往,如其再来,定将阵斩此人!”
越蕴闻听此言,心中一阵烦闷。他久经宫廷之争,岂有不明白这田正所报之事,虚实皆有。实者韩冬确实已潜伏在王陵周围,寻机救人,并已尝试过一次。虚者是田正大军在手,却让这韩冬在大军之中来去自如,可见无能。
只是自己手上高手也是有数,王宫之中也需护卫,而原成死后,更是让自己捉襟见肘。沉思片刻,看到坐于大殿之中的薛擒虎,眼前一亮,走下王座到了薛擒虎座前,抱拳说道:
“那韩冬如此厉害,只怕田正也对他毫无办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薛将军对他最为了解,对付此人应是手到擒来。况且将军与他已成路人,也需防他迁怒于将军。凡事预则立,能早点清除后患,于你于我,都只有益处而无害。”
见到越蕴站在自己身前,薛擒虎也连忙离座站起,扶住越蕴双手,口称不比如此。
越蕴之语已说得极为明白。见薛擒虎并无推脱之意,这才继续说道:
“孤与将军在宁安一会之后,顿生知己之感,恨不能早几年就认识将军。欲请将军前往王陵军营坐镇指挥,还请将军不要推脱。孤会传令下去,一切请将军做主。”
薛擒虎目视越蕴,好似有些难言之隐,摆摆手说道:
“我此来打扰越王陛下,本是有些事要处理。况且越国之中人才济济,越王身边更是群英荟萃。我一魏国大将却帮越国护陵,实在不好交代。”
听到此言,越蕴脸色一暗,叹息说道:
“孤总以为与将军是肝胆相照的知己,哪知在将军眼中,孤与将军分属两国,却是天堑。只是不知当日宁安一会中,豪气干云的薛帅却是哪里去了?”
说到此处,目光转向万大,开口说道:“薛将军的住所准备好了吗?等会你跟着将军过去,看还有什么需要!一切按孤的所用安置!不可有丝毫短缺!”
越蕴此言有些伤感,万大正要回话,薛擒虎嗔怪的说道:“越王,我何尝不是有相同之感。罢了!罢了!我去帮你对付韩冬,只是这事与国事无关!”
越蕴闻言眼神一亮,一阵大笑:“自然是与国事无关,只是孤与将军之间的私谊!”
35、巨石()
明月已渐渐西垂,东方启明星跃上天空。梁雨蓿蜷伏在一棵大树的粗枝上,经过两夜一天的血战,精神长时间的紧张和身体失血,已让她极为疲惫。
周围一阵阵秋虫鸣叫之声,这种极为单调的声音,最能让人精神松弛。梁雨蓿呼吸不由随着虫鸣的节奏起伏。正是睡意朦胧之际,肩膀处传来的轻拍,让她猛然警醒。
不及有所反应。一道穿透全身的震荡传来,身体已变得酥软。眼中余光发现轻拍自己之人正是韩冬,这才长松一口气。
韩冬见梁雨蓿认出自己,才放开手掌。梁雨蓿关切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见他与出发之前并无二致,这才放心。不由轻声问道:
“你没有过去吗?”
抬头看了看月色,韩冬摇摇头。梁雨蓿明白他定是去过,只是毫无所得。
“我本是出来查看地形,高副将等人见我长久不归,心情必然急切。不如你我一同去找高副将商议,看是否有另外的途径。”
韩冬又是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梁雨蓿急切之下,伸手拉住这根手指说道:
“你还要再去一次吗?只是就算你武功高强,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样也只会打草惊蛇,让对方守卫更加严密。再要前去救人之时,岂不更加困难!”
韩冬含笑摇头,梁雨蓿只觉韩冬笑容有一种穿透人心的魔力,让自己急迫之心,缓缓安宁下来。心中不由浮现一股暖意,暗道这种有人能够依靠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
想到此处,梁雨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自己连此人姓名都还不知,胡思乱想什么。手间轻颤,韩冬手指已滑出梁雨蓿手掌。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梁雨蓿略微有些失落。正自黯然之时,眼前的笑容倏然远去。转瞬间韩冬身影又消失在黎明的夜色中。
微风吹来,树枝轻轻摇曳,梁雨蓿这才察觉,方才韩冬离开没有发出一丝声息。看看周围寂静的景象,恍惚中只是自己刚从梦中醒来一般。
月色之下,周围景象纤毫毕显。以韩冬敏锐的六感,借着树影山石的掩护,闪动的身影,仿佛幻化成一缕轻烟,随着阵阵微风,无声无息飘过几处暗哨。
不必刻意避开巡逻和站哨的军士,对于这些普通士兵来说,就是睁大眼睛,在这遍布树木岩石草丛的地带中,也难以发觉韩冬极速而过的身影。而只要他们没有察觉,韩冬也不刻意理会。
越军营帐外围有一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白地带。毫无遮挡的场地,足有一百多步的宽度。王陵所在,风水最为重要,这样的宽度已是越军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隔离带过后,大军扎营之处,植被更加茂密。
整条隔离带靠近军营的一侧,每间隔不到三十步,就搭建一座防止有人潜入的瞭望塔。这些塔楼将整个军营环绕了一圈。韩冬前次就是在这里露出的行迹。
每座塔楼高有三丈,之上悬挂着三盏风灯,有三个士兵轮流观察。塔楼之下,每过不久就会有一队巡逻的军士过来。上下两方军士互相印证,防止对方被人击破。
梁雨蓿并没有料错,经过韩冬的第一次闯阵,现在的守卫比前一次又严密了许多。近五万大军守卫这不到方圆五里的王陵,他们手上的兵力,尽可将这里围成一道人墙。
韩冬悄悄伏在一座孤立的巨大岩石之上,手中扣着一颗小小的石子。若不是这块岩石太过巨大,早就会让越军移开,不会留在此处。韩冬上次来过之后,已将此处细节牢记在心。
越军也知道此处属于死角,在瞭望塔上不太好察看,将这里增添了两队巡逻军士,比其他之处巡查的更加密集。
韩冬的目光随着一队刚刚经过最近塔楼的巡逻士兵,滑到紧靠岩石边一棵大树下的草丛之中。这队士兵巡逻过后等另一队士兵过来,会有三百息的间隔。
而韩冬前次闯阵时,曾随意在附近留下了几处打猎时会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