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仔细观察良久,这才发现,他手中金刚杵铃已经不见。
这时多吉也转过身来,神情一片惊骇,脸颊上的高原红也变得雪白。手中狼牙棒依然握在手中,只是两边腋下,各夹着金刚杵铃的两个部件。
多吉轻轻晃晃身体,感觉并无不妥,这才躬身问道:“你的动作,怎么能做到那么快?”
此人也是对武道痴迷之人,在失败之后,并无憎恶仇视之心。却态度恭敬向韩冬请教,已是对韩冬武功信服之至。
韩冬摇摇头,右手伸出自然平展,掌心朝天微微一抬手指一曲,指指自己胸口。多吉眼神一亮,连忙道谢,点头退下。
见到自己两名得意弟子,都只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击败。嘉措脸色沉重,站起身来,长叹一声说道:
“得失之心太重,失之空灵二字。想不到夏州还有这等强手。连本座都有井底之蛙之感。今日到金山寺一游,大有所得。它日,诸位若有闲暇,可莅临西原,本寺必将恭迎各位。普济大师,本座此次为观礼越国新王登基而来,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早已喇嘛在辇舆前排成人梯,嘉措拾阶而上,转身向普济大师微一注目,又对韩冬点点头,这才返身坐下。众喇嘛抬起辇舆鱼贯而出。
普济大师合什一礼,目送嘉措众人离去。
原成知道再留下也是无益,向大师躬身一礼,深深看了韩冬一眼,带着呆傻的江流出寺而去。
普济大师念了一声佛号,脸上慈悲之意更显浓郁。缘空神情一片哀伤,止不住跪在大师面前。韩冬也是若有所思,端端正正伏身向大师行礼。
场中之人虽不明所以,见二人如此庄重,也一起伏身而拜。
唯有韩薇不明所以,在秋霜拉扯下才拜了下来。
“老衲在这人世间已过了一百一十一年,一群老友都已离世而去。只有老衲却舍不得这万丈红尘。当年与唐师打了一个赌,不想还是唐师看得分明。人世渺小,星辰方得亘古长存。今日讲法已毕,各位施主请回吧!”
缘空听到师傅的话语,心中却知道师尊绝非贪念这锦秀红尘,只是难舍这夏州万千黎民。
当年与一帮老友,呕心沥血创立新武,并将之推行天下。就是这几十年来也时刻关注天下局势,也只是希望夏州大地永不起刀兵,百姓能安居乐业。
秋霜听到此处,忍不住就要开口询问,却见大师双眼望向自己,好似让自己等会再说,这才忍耐下来。韩薇见娘亲并不准备离去,也跟随留下。
后院内檀香缭绕,普济大师盘坐在苍松翠柏之下,院中只留下韩冬、缘空、秋霜、全凝霜、韩薇、刘震东六人在旁站立。
大师眼中依然神光熠熠,只是众人武功都已登堂入室,却能看出大师气机缥缈不定,让人有时断时续之感。
“山门之字是唐师在五十一年前所写,写字之时笑道:这就是留下一道缘法。当时正是夏州一片详和,花团锦簇之时,唐师却看到了繁华之下隐藏的混乱。夏州内有多国并立,外有大蒙虎视眈眈。”
“当年老衲刚到甲子之数,自觉已洞彻世情。认为自古以来夏州就是中土大地,天命所归之处。些许疥癣之疾,只需顺应而行,自能解此危局。唐师却道就是天命之人也需与天争命,否则也无济于事。”
众人都是一时才俊,对大师所言心领神会。大师之意,是指夏州人杰地灵,乃上天眷顾之所,不会有沦陷之忧。且人各有缘法,强求不得。
而唐师说的是天命之人也需有与天争命的雄心,若只等上天眷顾,只怕也是缘木求鱼,镜花水月一场空而已。
秋霜来时也看到过山门所留之字,心中最为急切,正待相问,却听普济大师叹了口气说道:
“老衲只是不信,唐师才言道:你可以立时选人解局,我只选几位天命之人教之,到时自见分晓。为了此事,老衲前往汉国,寻找有缘之人,最后也只是与刘秀结下了一段善缘。
好在刘秀在夏州危急之时,能力挽狂澜,也算救民于倒悬。其实老衲却是错了,刘秀当年也是在与天争命,人争才能天佑。”
“唐师却走遍天下,收了五位弟子,学成之后让他们各自离去。也曾说过,天命之人也不代表都会有争霸之心。唐师智慧如海,到如今这金山寺中,唯有一位没有来过,其他四人,在老衲看来却都无称霸之心。”
听到此处,众人再无心提问,各有所思。
与韩冬接触最多的全凝霜恍然大悟,看了韩冬一眼,已经想到他也应该是自己父母的师弟,加上魏国薛擒虎,已是师兄弟四人了,却不知还有何人。按大师所说,这些人应都是天命之人,难道他们还会有争执不成。
韩冬如醍醐灌顶,师傅所收弟子六年一位,全念师应是大师兄无疑,眼前秋霜为二师姐,薛擒虎行四。而排行第三之人,秋霜与薛擒虎应是知道,只是不知那未来过之人是否就是此人。大师之意中,这未来过之人应是有称霸的雄心。
想到此处,韩冬转眼望向秋霜。
却见秋霜点头一笑,也明白韩冬是其同门师弟。只是同在魏国多年,她现在才方知薛擒虎也是自己师弟。要知道谁未来过,她也无从说起。
大师也不做解释,指指韩冬,韩冬上前一步,大师将手腕中那串佛珠递给他说道:
“缘法你是唐师最小的徒弟,又失去记忆,这串佛珠随老衲多年,有清心培元之效,对你恢复记忆有些益处。这本也是唐师当年专为你所留之物,你且戴上。”
韩冬接过依言戴上,正要退下,大师又道:
“当年老衲本已收你为关门弟子,唐师却道,你杀气太盛。非是在佛门久留之人,这才让你随唐师而去。却也是你的造化,要知当年创立新武,就是以唐师为主,我等不过是在旁协助。今日你我因果已了,冬哥儿,你再不是我佛门中人,且记!缘空!”
缘空上前递上手中陈旧渡牒,大师接过,随手轻挥,渡牒化为粉尘随风而去。
秋霜等人抬头望去,就连粉尘也再无踪影。低头却见韩冬、缘空两人伏身不起,眼角之间隐显泪光。
31、潜入()
夜,越国南京王城承影殿,依然灯火通明,大殿由九根玉柱支撑,象征九鼎至尊。殿成四方,极为宽广,寓意富有四极八方。
殿内,虽然墙壁之上也是雕龙画凤,遍地铺满金色地砖。金碧辉煌之中,却只让人觉得有肃穆之感,不觉有豪奢浮华之像。
大殿之上坐北朝南处,金色蟠龙椅高坐一人,只是一身上衣下裳的明黄玄衣还未绣龙纹。
此人三十出头年纪,宽阔的额头上架一顶平天黄金冠,两道浓眉之下,冷厉的眼神犹如刀锋。虽高坐龙椅,但玄衣未绣龙纹,金冠未垂流苏,代表并未正式登基。
能在这越国京都朝会大殿高坐,只能是即日准备登基的越国大王子越蕴。他在先王已逝,自己掌控朝政之时,还能尊章守制,却不知为何。
王座之下,两名文武臣公分左右而立。从金山寺赶回的原成站在玉阶前,应是已将金山寺所见禀明了越蕴。
三人正自沉思,却听越蕴冷凛的声音响起:“安师、田帅,你们看该如何处置!”
越蕴所称安师、田帅,正是越国司徒安寻及大将军田横。
这安寻本是越蕴之师,在朝中掌管民事教化十数年,最是直言之人。加之朝堂百官之中弟子众多,虽官位一直在司空之下,但在文武官员中威信极高。越蕴能掌控朝政,也与他安抚住朝中大臣有关。因此越蕴对其极为信重。
田横暗中拥戴越蕴多年,为越蕴能把握军权也是不遗余力。两人加上总管原成,正是越蕴的贴心班底。
安寻与田横互望一眼,还是由安寻先行说道:
“殿下!汉国三王子刘震东、魏国长公主韩薇、甘国司徒马成云、宁国辅国公房子全、晋国司空管直、鲁国大王子鲁环、陈国永候田治山、蔡国司马丰亲、焦国随侯焦灼、申国司徒申通、楚国安国公项天、应国上将军秦元才、徐国太师游子意及大蒙国师等各国使节已入住通驿馆,具已安排妥当。却不知为何洛国未派使节过来。”
安寻所言并不及其他,只是呈述这些使节的情况,所说十四名使节,正是由夏州十六国分别派出。十五国之中梁国被灭,洛国未曾派人前来,加上大蒙国师,各国势力具以群至。
见越蕴似对此并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