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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说道:
“大师这里好是热闹啊!大蒙国师嘉措活佛也在此论法吗?汉国三王子殿下也在呀!呵呵!这不是魏国长公主殿下吗?好似这金山禅寺并非南京承影殿啊!难道各位并非为我国主登基而来,此来只是专为研讨佛法”
嘉措点了点头,却无言语,应是自视身份,不愿与宫中之人交谈。
听到这原成所说,众人才知这紫衣少女,就是以美名传遍天下的魏国长公主韩薇。这一见之下,确实让人有名不虚传的惊艳之感。
普济大师笑意盈盈,开口说道:“各位高贤恰逢其会而已,原总管不会是专为聆听佛法而来吧”
“这倒不是,杂家奉旨而来,是要捉拿两名疑犯!”
原成说话之间,眼神在韩冬与全凝霜之间玩味的打量。心中却是暗惊,田正的急报语焉不详,让自己准备不足。虽只是随意查看,也已经发现场中有好几人气势极强,绝非易于之辈。
而需要擒拿的两人正是其中之人。田正先前只说自己失手被擒,看来是吹嘘之语。这高大男子让人一见就有心惊之感。以自己能与越月比肩的武功,单只擒下此人也无甚把握。
而站立在旁的两个白衣女子,只观气度,也不是自己独自一人能够拿下。看来今日之事,只怕单凭自己,力有未逮,就是布于山下的大军也无济于事。
自己孤身而来,要是有金山寺之助,也能达成所愿。但见普济大师与这些人关系融洽,自己也不敢随意行事。
要知这金山寺在越国地位尊崇,就是国主也不敢轻慢。看来今日只能暂时放过,等召集手下高手再做计较。
原成心中暗自思付,难怪田正不愿跟随自己一起上来,应是心中胆怯,连人都不敢相见。却是不知,他自己所想,已极为接近田正心理。
田正两次率大军围住韩冬,对方在军阵之中来去自如,并两次将自己擒获,已让他产生了不敢再靠近韩冬的心理。
旁观众人,见原成目光不离韩冬与全凝霜。都能看出,这越国王宫之中的大内总管,正是为两人而来。
普济大师笑道:“本寺之中只有佛门信徒,却没有总管要找的疑犯。”
原成也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尖细刺心,体弱之人赶紧捂住耳朵,不敢再听。原成笑声刚落,伸手一指韩冬和全凝霜说道:
“大师有所不知,这两人为非作歹,公然抗拒朝廷,甚至还敢劫持朝堂重臣。人证物证具在,却不容他们抵赖。山下已被大军围住,大师但请援手,他们是插翅难飞。”
普济大师叹了一声说道:
“原总管这话从何说起。你所指这位女施主,乃是魏国长公主所带随从之人。这位虽没身着僧装,却是本寺佛法弟子缘法,未曾足月就在本寺剃度,寺中自有其身份度牒。这里何来原总管口中的疑犯啊!”
原成向来知道普济大师不打诳语,心中一阵惊疑。还道自己弄错了不成,心头一转,也不搭话。尖声叫道:“江流上来!”
原成声音极细,在寺中并不显高亢。只是一传出寺外,立刻有穿云裂石的意味。在群山之间回音阵阵,极为清晰。
旁观之人暗惊这越国总管名不虚至,也都是一阵担忧。原成现在所叫之人应是认识韩冬两人。原成将他特意招来辨识,等会众目睽睽之下,只怕普济大师也不好交代。
韩冬转头看向大师,普济大师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韩冬神情一肃,本是温润的目光突然一变,周围身遭也仿佛冰冻一般。
26、梵文()
过得片刻,一个全身甲胄的大汉走了进来。韩冬一看正是七里乡的江流。
当初在七里乡时,江流因爱慕方静,经常待在方静家中,与韩冬等人极为熟悉。只是此人性情拖沓,极易摇摆不定,并不被三人所喜。
果然这江流一入军中,就被旁人唆使,成为了告密之人。在七里乡被田正围困之时,韩冬也曾动念杀了此人。只是觉得此人太过渺小,不值得放在心上,没想到此时却出现在眼前。到了此时,韩冬却不愿再放过此人了。
江流亲眼见过韩冬在大军之中纵横捭阖,对他敬畏无比。此时虽全身穿着军队配甲,并已步入了军官行列,但眼光只一接触到韩冬身影。只觉自己仿佛全身不着寸缕,站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整个身体都仿佛矮了下来。
原成只顾注意韩冬两人,没有细看江流的表情,随手一指江流,对众人说道:
“这是我越国小校江流,他与两名疑犯以前曾有过交集,请他前来认人,最是合适不过。江流,你只需仔细辨识,自有杂家为你做主。”
夏州各国军中职位大同小异,刚进入军中不久的江流能跻身小校,已是不易,应与此人告密有关。
未等江流开口,韩冬面色一肃,长刀轻挥,在地上写道:
“当时推荐你入军之时,却没想到会连累到旁人,真正该杀!”
在韩冬挥刀之时,倚靠在脚下的大黑,感受到了他对江流的厌恶,已窜到了江流身前。江流也认识大黑,以为大黑看见熟人,特意过来打声招呼,也没甚防备。
韩冬手中杀字写完,脚下一震,长刀霍然指向江流。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破空向江流袭去。凛冽的杀气意宛如实质,仿佛周围的空气也被冰冻一般。
正在江流心神为之所夺之时,大黑也正对江流狂哮一声。就在前几天,大黑的一声巨哮让越国弩阵都曾混乱不堪,此时专指针对此人,威势更盛。
哮声与韩冬杀意两相混合在一处,凝成的杀气冲天而起,就连站得靠近之人也受气势所逼,踉跄后退。首当其冲的江流更是不堪,脸上一阵红白翻涌,立时栽倒在地。
原成见此,心中也是一阵惊惧。身形闪过,等到扶起江流,却见此人口吐白沫,眼神之中毫无光泽,面呈痴呆之状,已然人事不知。
众人从韩冬所书之中已然得知,这江流本是由韩冬等人举荐入军,但此人反而向旁人将他们举报,并牵连到了他人,心中也有些不耻江流的行事。
再见到韩冬只是挥刀震脚,黑犬一声长哮,堂堂越国悍勇军士,已然成为了呆傻之人。
惊异之余,对这江流凄凉的下场,也不由一阵感叹。这世上以怨报德者多,却也不能怪别人以直还直。眼前之事,确实应了那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的古语。
原成恼怒之下,更是心惊不已。脸色愈发阴沉,望定普济大师说道:
“大师!我好生生的越国军士,在这金山寺中变成这副模样,是否能给我一个交代!”
普济大师合什轻念一声佛号,这才说道:
“今日老衲在此开坛讲法,正是为了劝导世人行善积德。在我寺中,有德之人百无禁忌,无德之人寸步难行。先前对原总管说过,本寺之中并无疑犯,总管只是不信。你所招来的军士,身着甲胄入我寺中,对佛不敬,却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原成听到大师所言,心知今日所为之事,已无结果。怒极反笑,指着韩冬扬声说道:
“好!好!普济大师渡人已有百年,所言所行,不是杂家这身形有缺之人所能置橼。只是手持黑刀之人入寺,又作何解释”
普济大师轻笑说道:
“不瞒诸位施主,那柄黑刀是十五年前,在本寺打造,本名悲悯刀,取佛门悲天悯人之意,专为我佛门护法之刀。黑刀还寺,正如游子归来,却是无妨。”
原成顿时哑口无言,只得说道:
“大师乃佛门宗师,杂家说不过你。今日此事不需再提,待得来日请下旨意,看大师还有何话说。”
缘空见原成说道来日还要再来,心酸师尊涅槃在即,脸色一沉怒声说道:
“原总管只管前去请旨,日后只管来找贫僧就是。天大地大,道理最大,贫僧师尊所言有证有据,不愧于心。罢了,本寺还有贵客盈门,暂时无暇招待大总管了!”
到底是经历过宫廷倾轧之人,两句说完,原成心绪已经稍定,闻言一笑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能旁听诸位高人畅谈佛理,也是杂家的缘法。佛门普度众生,不会容不下杂家吧?”
缘空也不愿多说,洒然一笑道:“这也随你!”
见前事已结,普济大师开口说道:“嘉措活佛送来这元奘大师金身,本寺要想留下,难道还需有什么条件不成”
听到大师所言,嘉措站起身来,众喇嘛齐声佛唱,良久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