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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心中一动,左手轻轻一摇。
“你我都是小冬,倒也算有缘”
韩冬所发之声极细,就连跪在身前的韦姜也没有听清。但红衣女子怀中的婴儿仿佛能够听见一般,竟然笑出声来。
见韩冬转身欲行,红衣女子这时也如福至心灵,连忙起身遥遥一拜:
“这位公子,方才小儿幸得公子出手维护,感激万分。此子之父虽远在宁安,也应感同身受!”红衣女子随之又是一拜:
“小女子宁氏云妍,见这无知小儿竟然对公子有不舍之意!古人云: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为人母者,爱子之心,惟天可表!”
“小女子斗胆,敢请公子为小儿之师!”
父亲所带来的这名男子,形容俊美无铸,所行所为无不随意之至,好似天上地下,并无任何事物能够束缚于他,正如一尊谪落凡尘的仙人。
红衣女子也算见识过不少风云之辈,不过与他相比,却无人能有此风采。就是曾经认为威仪无双的两代国主,在他面前,也有不值一提之感。
虽不见此人有何言语,但只需观其随意所书,大气之中更显气象万千。比自己号称当世书法大家的夫君,还要更胜一筹。
更何况,不管其学识如何,一身神仙般的武功却不会有假。若是此人能够应下,倒也算为爱子找了一位极好的师尊。
不过她却不知,韩冬天资极佳,自小跟随普济大师,竟是以生涩难懂的佛经启蒙。六岁之后更是由唐师亲自指导。
而唐师自后世而来,所学之繁杂,世上绝无仅有。作为最后的关门弟子,韩冬更是所获甚多。学识并不弱于当世任何一人,只不过韩冬不喜文事,从不在人前显露而已。
就是韩冬被红衣女子所看重的一身武功,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韩冬身为当今之世的武道宗师,在这世间早已登临绝顶。
若是韩冬愿意开坛讲习武道,就算十大名将之流也会蜂蛹而至。若是收徒,天下无数人会以拜入其名下为荣。可以说,能拜韩冬为师,这是旁人旷世难寻的无上机缘。
韩冬回身一笑,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由母亲算起,这婴儿也算是自己侄儿,自己本就有教导之责。
而方才飞身接下之时,就已察觉此子天赋极佳,倒也适合练武。而且两人有同名之缘,他日有暇,教教自也无妨。
韩冬想到此处,向韦姜招了招手就要动步。却听那红衣女子又一次开口说道:
“公子已是答应收下小儿,实在令小女子感激涕零。不过方才听到公子将赶往宁安,还有一事想要烦请公子!”
韩冬一听此言,顿时心生不悦,不由浓眉一蹙。此去宁安与赶往西原救人之时,情形有些差别。
自己的母亲却并不认识自己!而且她也应从来没有想到过,世上还会有自己这样一个儿子!
就是此次宁安之行能够顺利见到母亲,该如何能取信于她,这一点就是韩冬也未曾想好。将韦姜带上,也是有备无患之意。
最为重要一点就是自己身份消息,传播的速度不可预知,所以只有尽快赶到宁安,母亲才会有安全的保障。
因此时间对于韩冬来说,太过宝贵。而在到达宁安之后,韩冬最大的精力,除了进入王宫,取得母亲信任之外,将会放在应付韩澈及月妃身上。
但在此时,红衣女子又一次想要提出自己的要求,已让韩冬有些不满。
韦姜最明白韩冬想要尽快赶往宁安的急切。不愿自己的亲侄女,在不知深浅之下惹恼了韩冬。赶紧对其连连摇头示意。
红衣女子本来就是冰雪聪明之人,一见韦姜表情,已知其意。不由对这乍一见面,就差点吓坏自己的亲姑姑心生一番感激。
世上任何事情或许都不会有绝对的好坏,只是看你如何运用而已。而她准备所说之事也是如此,无论如何,也会给他们增加一项选择。
“外子宁可在宁安城中,添为东宫冼马。虽然当朝魏王还未曾立下东宫太子之位,外子冼马一职只是虚置而已。但因为有太后的照拂,外子在京城之中倒还有些声名!”
听到这里,韩冬神情渐渐放缓,这红衣女子果然是知道进退之人。此番所说之意,并非真有事要委托韩冬。而是想对二人在宁安之事稍尽绵薄之力。
“我家就在离王宫不远的清远大街之上,城中知道宁府之人也绝对不少。而且外子家中父母已去世多年。小女子烦请公子帮我带一封信交给外子,还请公子不要拒绝!”
韩冬不知魏国宁府之事,却对清远长街印象颇深。当年他才到宁安,见到薛擒虎,就发生了斩杀汗国使节一事,而此事正是在清远长街之上发生。
清远大街对于韩冬而言,可算得上是其入世的转折之处。随后韩冬被投入黑刀营中,南征北战再不曾回到过宁安。可以说与魏国宁府从无交集。
但韦姜却有不同,虽然她已离开魏国二十八年,但宁府在魏国已屹立多年,她在王宫之时就曾听说。如果说夏氏乃是魏国军方的代表,那么宁府正可称魏国文臣的基石。
红衣女子云妍的话语之中,不乏自谦之词。而韦姜在得知侄女竟然是宁家之妇时,也不禁升起与荣有焉之感。
要知在魏国初建之时,宁府第一代家主就已跟随在侧。此人乃是唐国最后一位状元,文采风流,学识更是渊博。唐国最后一位皇帝曾盛赞此人:可为天下之师!
当年魏国偏居一隅,文臣武将奇缺,已呈捉襟见肘之势。幸得此人连横合纵,生生自周围强国之中,为魏国获得了生存之机。
在国势平稳之后,此人又专心著书立说,授道解惑。这才使得魏国渐渐人才济济,自各国之中脱颖而出。直到如今,魏国朝堂之上,依然以曾为宁氏弟子为荣。
更有甚者,当年为纪念此人,才将国都以此人为名。
红衣女子在说话之时,已就韩冬方才所用之笔,在茶几之上一挥而成。
不等墨迹稍干,韦姜已将信纸取来。韩冬只是一眼扫过,所书之意已了然于胸。
不提其文采如何,就是韩冬也觉此女所书之字,在自己所见之人中,竟然可以排列前五。不禁对女子所说的夫君,有些期待之意。
150、禁柳()
收好信件,在韩冬离开小院之时,红衣女子又柔声询问韩冬姓名,只道是待婴儿长大后,好告诉其师尊名讳。韩冬看了看韦姜,只是笑而不答。
回到大堂之中,先前的军士早已被撤下。韩赤风与夏震两人也卸下了甲胄在堂中静坐。
两人应是有过商议,神情显得极为平静,并无丝毫不耐。想是将要与韩冬同行,比方才之时,眼中更多了一份期待之意。
这也难怪,或许因为西原雪域的蓝慕措距这里太过遥远,足有近四千里的路程,四天之前才刚刚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传入夏州。韩冬真正的身世之密,两人还不曾听闻,因此不会有与之敌对的想法。
两人只知道韩冬曾在薛擒虎黑刀营中效力,与薛擒虎已势成水火。就是韩冬如此着急赶往宁安,两人也只觉得因为夏震先前之举,已令云起极为担忧太后安危。而身为侄儿的韩冬自然乐于效劳,这才急于前往宁安查探一番。
这实乃人之常情,两人都能理解。夏震唯一担心之处,就是既然太后有这样一位侄儿,姐姐先前所谋之事,却需要从长计议。而怎样才能将二十八年前偷梁换柱之事,对太后有个交代,才是最令人担心的问题。
两人在商议之时,韩赤风提出,对于此事,只有魏王才能居中调停。
这太后与月妃,一位是其养母,一位是其生母。不管怎样,骨肉之亲与养育之德,都是人不可舍弃的恩情。将之放在中间,应是可以相提并论。
两位之间有魏王在其中以亲情感化之下,想必就算有些冲突,也不会太过激烈。
最大的问题也已有了应对之法,两人的心思,自然转到了将要与韩冬同行之事上来。
韩冬以前的所有事迹,在夏州大地上流传极广。黑刀所向,举世几无抗手,已不足以形容其能。最能令练武之人心动之事,就是刘震东在武宗石旁的突破之举。
当初刘震东在机缘巧合之下,近水楼台先行得月,只是就近旁观了韩冬亲手所书,描述武道境界的字体。就立刻突破了桎梏,其武功,已在十大名将之中名列前茅。这种机缘,只要是练武之人都不愿放过。
韩赤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