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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只要这唱戏、摆擂形成惯例,两村集市之争,却也无需再提。人都有向众之心,大坪村如此热闹,人们哪有不蜂涌而至。汪直一箭双雕,确实老辣。
方远之正自沉吟,方静也回过味来。双眉一翘,方远之没有拉住,已冲到汪直面前,单手一指,怒声说道:
“什么摆擂不摆擂,说到底,还是一个‘打’字,既是如此,先打过再说。”
汪明先前只是专注于越心馨倾国之貌。这时见方静跃出,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且另有一股飒爽之气。心中不由一动,也走了出来说道:
“方家姑娘果然痛快,在下愿与姑娘切磋一二,只是你我二人交手,却需有个明目才好。”
方远之正待上前拦住二人,韩冬脚下微动,一只手已按在其肩上。韩冬劲道连当世名将也慨莫能抗,岂是方远之所能抵挡。
方远之只觉肩上如压山岳,身体动弹不得。心中一阵大惊,早知韩冬气势恢宏,一定是当世高手。却不知仅仅只需支手,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直如蜉蝣撼树。
要知自己在这苏县之内已是有数高手,却真与之搏杀只怕非其一合之敌。心内正在思付,韩冬拦住自己,是何意思。
韩冬已一按即收,阻住方远之就回到原处。与越心馨相视一笑,两人都知彼此所想。心中更是欢喜。
二人同时想到需破此局,首要关节在于确定设擂之处。
全家班虽未曾听过,但汪直说得如此煞有其事,可想而知在越国名气甚大。既是田横下令,戏台搭建在大坪村,已无争议。
摆设擂台却是汪直自作主张,还可争取。汪直老谋深算,不易冲动。而汪明虽武功高深,却先是被越心馨艳光所摄,后又迷醉于方静秀美。
此人性情略显跳脱,可堪利用。正巧汪明受方静言语所激,主动提出比武需有明目。这正是突破的缺口,韩冬才不让方远之插手,使汪直有所察觉。
在韩冬想来,只要设擂之处在七里乡,集市定会越发热闹。汪家之人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至于精壮投军,无非是生死搏杀,以命搏命而已。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只要七里乡之人能抱成一团,却也无惧身后蝇营狗苟。
越心馨对设擂之处所想与韩冬一般无二。其后之事,却与韩冬略有不同。
越心馨一国公主,平日对各国之事多有耳闻。田横官拜越国大将军,位在众武将之前。
但上将越月二十年前救过越王越轼,被收为义女,赐姓为越。在越国军中地位,与薛擒虎颇有些相似。武艺战功都在田横之上,位份却在其下。
只是这越月还有公主名号,在军中权势又胜过田横不少。而梁雨蓿当初,是以方静之名投入越月帐下。此事正可借之利用。毕竟同是投军,在何人帐下却不重要。
方静心中气恼,却非莽撞之人。也知此事的关键在于擂台在何处搭建。
回头见越心馨对自己微微点头,眼含鼓励之色,心中大定。开口说道:
“既是为设擂之事,就应以胜负而定在何村摆擂”
汪明正为越心馨露出的浅笑吸引,未曾细想,随口答应道:“正该如此”
话才出口,忽觉不妥,连忙加上一句:“这是你我两村之事,却不是外人所能参与,这点需事先说明”
汪明虽只是在田横府中当差,未曾上过战阵,平常之时也常与府中高手切磋。
对自身武功很是自负,来此之前也已知晓。七里乡之人,唯有方远之可堪一战,其余众人并不放在眼中。
只是见到韩冬,心知这人武功更胜方远之,与此人交手,却无把握。
越心馨听得汪明所言,美目流转,看向韩冬。韩冬先是摇头,然后点头。
韩冬在武功一道可称当世大家。只从众人行止之间,已知各人虚实。
以其眼光看来,世间练武之人,分为三个层次。练武之初,先是锻身,其二为合劲,再后为练心。
锻身是为练力强体,拳法有云:一力降十会,一劲破千钧。劲道虽是无形之物,却最是刚猛,身体基础未曾锻实,劲道之刚烈不堪承受。
待得全身劲道合而为一,身体发肤皆能如臂使指。手握草芥,也能将身无劲道之人所持神兵利器一刀两断。这时却是到了肉体所能达到的极限。
此时犹如木桶盛水,水满则溢。需另辟蹊径,跨入练心的层次,才有继续进步的可能。
眼前众人,除方远之与汪明两人进入了合劲层次。其余之人包括方静,都还只是在锻体之中徘徊。
韩冬在军中之时已进入练心之境。被薛擒虎所伤之后,生死之间,更能激发人体潜能。却已进入更深的领域。
刚才先是摇头,表示方静非是汪明对手。其后点头,是指自己能胜过汪明。
越心馨明白韩冬之意,回眸一笑,娉婷而出。汪明只觉满天光彩全汇聚到眼前之人身上,一时忘了继续说话。
越心馨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韩冬,对汪明说道:“不知汪公子所言,何人是内何人是外?”
汪明只觉声音悦耳之极,仿佛自天外传来。愣神之间,听到汪直在身后轻咳才明白过来。生怕唐突佳人,压低声线说道:
“自然是我们两村之人为内,它处而来之人为外。”
越心馨笑道:“汪公子所言谬也正如令尊所指,摆下擂台是为国选才。既是选才就应不拘一格,何况我们虽是外来,却早将七里乡当作家乡。并得方大伯首肯,已让我等落户于此。怎么能说我们是外人呢难道汪公子还惧怕我等几个弱质女子不成”
汪明见越心馨言语转折之间,宛若莺啼。自觉不能在此柔弱佳人面前,有所示弱。急声说道:
“姑娘所言倒也有理,让你们参加就是了。我等男儿,生于天地之间,自当勇往直前,却是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见到站在越心馨身侧的韩冬,心内一阵妒忌。后面的话语有着对韩冬挑衅的意味。
越心馨侧身对韩冬笑笑,对着他伸了伸自己粉红的舌头,这是她与方静平日安抚对方的小伎俩。这才回身对汪明正色的说道:
“我这仆人,自侍勇力,平时却总是不听招呼。汪公子世之豪杰,不如你帮我教训一下。也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到了此时,越心馨不知不觉之间,已将汪明逼进了死角。汪明把心一横,不顾汪直在后咳嗽不停,回答道:
“就依姑娘所言,只是比武切磋,贵仆如有损伤,还请姑娘恕罪。”
越心馨盈盈一笑说道:“公子放心,他这人皮粗肉糙,受伤也不碍事”
话语之中针对韩冬,好似伴侣之间的玩笑,更是让汪明心如火焚,恨不能即刻就将韩冬击倒。
汪直见汪明没有按原计划行事,并不十分在意。据他所知,自家儿子的武功已进入战将层次,就是在将军府中也罕逢敌手。
却是不信在这穷乡僻野,还有人能与之相抗。此次田横允其回家召集乡勇,也是看中了他的武功。
双方再无二话,两人分立院内空地两侧。雪花飘飞而下,院中已是一片白色。
汪明站立场中异常慎重,他心知对面之人气势雄浑,应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此战需格外小心。他从未上过战场,未曾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搏杀,感觉却是稍钝。
面对韩冬,不需高手,只要是经历过战阵的老卒,对韩冬所散发的一丝杀气,也会感到惊惧。这是从灵魂深处渗透出的威压。
越心馨对韩冬轻吐一口气息,韩冬点点头,已知她并不担心自己会不是此人对手。而是需要自己以雷霆万钧之势轻取对手,震慑才是此战关键。
韩冬微一侧步,伸出右手,向汪明一招,示意他先出手。韩冬手掌极为宽大,有如玉石雕刻而成,隐含擎天的威势。
手掌微动,中指一曲,拇指轻压,好似意以弹指而退强敌。在飞雪之中,神情说不出的闲适洒脱。
汪明不由心中一喜,武功教技最忌轻忽大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此人托大,却是正合心意。心念一转,脚下猛然蹬地,借着风雪之势已扑到韩冬身前。
见到依然不动如山的韩冬,右拳顺势一击。在汪明心中,这一拳仿佛借天地之威,气满神足,劲道弥漫,两人之间的雪花都被引动。豁然是自己平生以来最凌厉的一拳。
看到这一拳,旁观的方远之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若是自己在场中,除了暂避锋芒,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