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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打从那日之后,内臣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惜你是一国主母,咱又不知道你的心思,便想的狠了,也不敢再去慈宁宫找你啊!”陈默撒起谎来不眨巴眼儿,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羞愧。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罢!”陈太后轻叹一声,一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陈默的胸口来回画圈儿,一边幽幽说道:“也许哀家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打从那天之后,就总想着你,吃饭是你,睡觉是你,梦里梦外都是你。哀家知道你年轻,哀家这残花败柳之身配不上你,可哀家还能活多久呢?只求你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哀家,哀家也就知足了。”
陈默益发愧疚了,不由有些同情起陈太后来:“娘娘说的哪里话,能与你如此,乃是内臣三世修来的福分,娘娘风华绝代,艳光四射,便是天上王母,怕也不过如此,是内臣配不上你才是。”
说着话他伸手摸上太后娘娘的高耸,揉捏两下,下体重生反应,翻身就骑到了对方的身上
又是一串跌宕起伏的呻0吟,良久,云收雨歇,喁喁细语一番,陈默这才想起那本册子,不禁试探问道:“娘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问册子,就是想看看对方会不会欺骗自己。
“别叫咱‘娘娘’,”陈太后身心舒泰,每个毛孔都在无声的欢呼雀跃,自称都改了,并未察觉陈默的小心思,一边揉搓着陈默已经软下来的话儿,一边慵懒的说道:“听着别扭”
“那叫你什么,去掉一个字?”陈默也不急,笑着打断陈太后。
“去掉一个字?”陈太后重复一句,猛的醒悟过来,红晕满脸,用力捏了陈默一下:“坏蛋,哀家可没你这样的坏儿子叫咱‘姐姐’吧,显得年轻。就这么定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咱‘姐姐’。”
“好,”陈默探嘴在陈太后腮上亲了一口:“姐姐!”
“真乖!”陈太后用力往陈默怀里欺,白腻的高耸挤的变形也不在乎,梦魇般说道:“这么多年了,就连当日册封皇后,哀家都没现在开心真是冤家,哀家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呢?对了,以后你要是跟李氏那啥,可得告诉哀家”
“这”陈默吓了一跳,猜不透对方怎么忽不拉的提到了李太后。
陈太后一板脸:“这什么这?同为太后,你敢睡哀家,就不敢睡她?咱不管,你必须得想办法把她也睡了,哀家要跟她比比,看看”说到这里她住口不说,而是起身爬到了陈默胯下
“姐姐,为什么对咱这么好?”激情过后,陈默抱着陈太后问道,同时感慨,女人为了讨好男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暗暗幻想,日后若是有机会让两宫太后同榻承欢,那这辈子,可真就圆满了。
“姐喜欢你”陈太后柔声说道,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刚才你问姐为何来此对吧,光顾得跟你亲热,姐都忘了跟你说了。你听说过韩荣发手底下有个‘阴风卫’么?听说都是从各卫所边军重金招募的军中高手,韩壮儿就是‘阴风卫’的首领”
陈默心跳加速,听陈太后继续说道:“打从你抓走韩荣发和韩壮儿之后,阴风卫就散了,分崩离析,人员不知所踪。这几日查抄韩府,姐寻思着你如今风头越来越旺,身边却没得用的人手,便想把这个阴风卫交给你。可惜阴风卫是韩荣发的私人力量,虽然跟姐说过,姐却并未放在心上,里头的人认识没几个”
“姐,那册子,该不会就是阴风卫的花名册吧?”陈默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陈太后,又是感激又是羞愧,恍然间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
第二百零六章 冯保来京的目的()
陈默回到外宅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李九妹跟杏儿听力异于常人,他刚插上大门向院儿内走,两人就披着衣服迎了出来。
“老爷回来了?”黑漆漆中杏儿先问道。紧接着李九妹举起手里蜡烛,已经看清了陈默,跟着说道:“还以为老爷不回来了呢,幸好给您留了门儿。”
“彩玉走了么?”陈默问道。
“没走,太老爷来了,陪着聊到挺晚”
“太老爷?”陈默一愣:“我祖父来了?”
“正是!”李九妹跟杏儿同时点头,杏儿又问:“对了老爷,您替太岳公跟皇帝老爷求情了么?听太老爷说,他此番进京,就为此事而来。”
“哦?”陈默再怔,看了眼以前席晓磊住的西边,问道:“住那边?早睡了吧?”
话未落地,就见西边窗纸一亮,传来冯保的声音:“是少言回来了么?”
“你俩进去歇着吧!”陈默急忙示意李九妹跟杏儿,边往西走边道:“都怪孩儿,吵到祖父休息了!”
“不妨事儿,这人一上了岁数儿觉就少了把那杯水给咱家端过来,没事儿,咱家这身子骨儿还算争气,不怕凉!”冯保披衣靠在炕围子上,接过陈默递过来的茶盏一饮而尽,将空盏放到炕围子上,顺手一指:“坐啊,坐下说话!”
“是,”陈默盘膝上炕,坐到冯保对面,直入主题:“刚才听杏儿她每说祖父是为了太岳公的事儿进京,不知?”
“现在说这些晚了。你都替他去向朱翊钧求情了”
“巧了,万岁爷昨夜偶感风寒”陈默一笑。冲冯保眨了眨眼:“所以,无论您看到了什么。现在说都不晚!”
“没说成?”冯保大喜,呵呵笑了几声,说道:“看来老天爷都眷顾你啊咱家此来,其实是想问问你,对与你跟朱翊钧未来的关系发展怎么看。咱家知道,你俩又是君臣,又是朋友,可天家感情不能常理度之,你真的认为你俩的关系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而不发生冲突么?而一旦有一天发生的冲突。你又如何应付?”
“祖父,不是说太岳公么,怎么扯到这上边来了?”陈默有些不以为然,笑嘻嘻问道。
“咱家没跟你开玩笑,你认真点,老实回答咱家这个问题!”
冯保的神情十分严肃,让陈默不得不认真思考了起来,凝神良久,这才说道:“孩儿知道祖父担心什么。其实孩儿并没有将前途完全寄托在跟他的关系上,比如最近,孩儿就利用他的名义,再搞一家钱庄。还有李太后那里。孩儿也在努力打好关系。另外,还有陈太后,更是在不久前那啥”
“嗯?”冯保听傻了:“你是说。你跟陈太后?还有那什么钱庄,咱家倒是听到些消息。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小子赶紧老老实实仔仔细细的跟咱家说说!”
“是!”陈默点头。丝毫也不隐瞒,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一五一十详细讲了一遍,最后总结似的说道:“所以,表面上看孩儿好像挺傻,将您交给咱的家业全盘上交,其实不过名义上多了个郑氏掌总而已,就算没有大检查这事儿,孩儿也有信心全盘操控。何况更因为这份坦诚,获得了皇上的信任,将钱庄的事情全权交由孩儿处理了。现在因为检查的事情,郑氏跟孩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陈太后那儿,不管因为什么,总之对孩儿也挺好,今晚还将韩荣发手下阴风卫的花名册交给了孩儿。李太后那儿有彩玉跟思琪在,更不用说。日后钱庄真正运行起来,巨量资金汇聚在孩儿手中,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跟皇帝起了冲突,怕是他也要掂量掂量吧?”
冯保早就已经听傻了,暗暗寻思:“咱家这是认了个什么人当孙子啊?如此老谋深算,未雨绸缪,便是咱家年轻的时候,怕也比不上他现在的一半吧?”怔了良久才道:“难为你这脑子咋长的了,简直就是个小狐狸嘛,亏咱家还在这儿替你操心,真是”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能开心一笑,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英雄出少年。就冲你这一翻心思,日后咱家再无需操心,只等着享清福了!”
“瞧祖父您说的,孩儿这点微末道行,给你提鞋都不配,日后还得您经常耳提面命,为孩儿指点方向才行!”
“你小子用不着谦虚,”冯保翻了陈默一眼,话锋一转:“不过有些事情你得收敛着点。比如慈宁宫和慈庆宫,女人的心思太复杂,能成事,也能败事。这俩女人都非善茬儿,不能掉以轻心,该防备还得防备。钱庄这主意不错,但是要注意参股的人选,不可贪多,是人不是人的都放进来,只取那些特别有影响力的人便好。至于太岳公这事儿,你已经尽力了,咱家的建议,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