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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马上回答,沉吟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奴才的意思,是希望陛下能让潞王之国之地,选择河间府陛下先别着急,奴才知道这么近之国,没有先例,不过,奴才也有奴才的道理,您先听咱说完,再做定论不迟!”
“好,你说!”
“之国河间,坏处自然不用提了,离的京城太近。不过,却也有好几宗好处,首先,离的近了,确实对朝廷安定有影响,不过,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便潞王真的有别的想法,怕也会打消念头,反倒之国远了,天高皇帝远,反倒会助涨他异样之心。”
“嗯,”朱翊钧不置可否,问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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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番号,飞天营(首更)()
“再有,黑油之事,太过重要。万岁爷自然是不能亲自坐镇,常规的做法,当然是内廷外廷各出一人,互相牵制。不过说真的,黑油的价值无法估量,巨大的利益面前,谁去也不可靠,包括内臣”
陈默连他自己都算了进去,可谓坦诚至极。
朱翊钧嗯了一声,放缓了行走的速度,打断陈默问道:“依你这么说,潞王殿下便可信任么?”言下之意,更加不可信任嘛!
“潞王当然更加不可信任。”陈默仿佛知道朱翊钧是怎么想的,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万岁爷根本不需要信任他啊,只需要让他开采黑油,按一定的价格,专卖给朝廷即可。其价格,控制在让他略有微利就行,他想多挣钱,自然要想方设法提高产量。”
朱翊钧沉吟片晌,微微点头,又问:“你的意思朕明白了,可是,让朝廷花银子买他的黑油,这个,这个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他挣点银子,母后那边也好交代,可这几年灾荒不断,国库空虚”
所以你才看重张鲸呗?那张鲸究竟有什么手段,每年给你多少银子,让你这么倚重?
陈默心念电闪,忽的一笑,说道:“万岁爷您可是一叶障目了,黑油便是一座金山,有了它,还愁银子?”
朱翊钧学富五车,博古通今,所摄甚广,不过,仍旧以儒学为主。而儒家是不怎么重视经济之道的,陈默虽然顶多是个半吊子,不过后世毕竟见多识广。要比他强的多。
“你说,黑油是座金山?朕怎么没看出来呢?”
“万岁爷您想啊。咱每之所以觉得黑油重要,是不是因为它在战争中的巨大价值?”陈默循循善诱。
朱翊钧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朕学那汉武帝,开疆拓土,四下劫掠?”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仿佛:“不过就是个平叛,那些文臣每就敢跳出来指责,朕要是真起大军攻打别国,主动挑起战争,就算能劫掠到银子,日后工笔史书,怕是免不得一条‘穷兵黩武’的考语。好听的么?”
“谁说让您主动挑起战争了?”陈默啼笑皆非,眼看已经出了慈庆门,朱翊钧的侍卫远远的在后边坠着,四下无人,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内臣不过是说那黑油的价值体现在战争上,可没说让万岁爷您去攻打别国不过,咱每不打,可以挑动别国互相打啊,到时候将黑油卖给他每。那银子,还不哗哗的流过来?”
“那可不成!”想不到朱翊钧断然拒绝,说道:“这般厉害的武器,卖给别国。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陈默失笑说道:“好咱的万岁爷,咱可以卖给他每原油啊,您别忘了。内臣那儿,刘福可是夜以继日研究那黑油呢”
“万一把原油卖给他每。他每也研究出比咱每厉害的油料呢?”朱翊钧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不过仍旧担忧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只要咱每在这方面的技术一直领先,便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陈默说着一顿,坏笑一声,说道:“再者一说,内臣也没说开采出来马上就卖给别国吧,那不成跟咱每同一条起跑线了?好歹也得等咱每研究个差不多再卖,您说对吧万岁爷?”
“你小子”朱翊钧有些讪讪,不过二人间关系亲近,倒也并未着恼,笑骂一句,算是默认了陈默的提议。
“对了万岁爷,你还没给热气球基地那些兵士每起个番号呢,另外,内臣琢磨着,鉴于热气球巨大的作用,基地的规模要扩大,日后应用于实战的话,也需要有精通兵法的人加以指导,可惜这些内臣一窍不通,还得万岁爷操心。”
“你想的很是,”朱翊钧点了点头,又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番号朕琢磨了一下,就叫‘飞天营’吧,不受任何衙门节制,只受命于朕。你呢,仍旧做你的提督,武事设都指挥掌总,秩同各卫,至于这首任指挥使嘛,嗯”他沉吟了一会子,嘴里小声咕哝,最终说道:“就让朱轶修去吧,他是朱希忠的儿子,对朕忠心耿耿,又精通兵法,有你二人联手,朕相信,一定能够给朕打造出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精锐之师!”
别看朱翊钧表现的漫不经心,陈默却知道,这次自己乘坐热气球回京,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了他,再配合威力巨大的石油,二者结合,让他对于尚未形成战力的飞天营寄予了浓浓的期望。
同时,陈默也心中一凛,暗暗寻思:平日那不苟言笑的朱轶修瞧着也没多出奇,朱翊钧却将都指挥的位置给了他,看来,对其十分之信任啊,也不知他家跟冯保关系如何,万一要是有过节,这一去昭陵,可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就算真有麻烦,也必须得面对。陈默倒是希望让赵振宇过去呢,朱翊钧也不会放心啊。
“万岁爷放心吧,内臣一定不让您失望!”陈默郑重说道,忽的心中一动,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对了,还有件事没跟您说呢。”
“还有事?”朱翊钧翻了陈默一眼。
陈默不以为然,嘻嘻一笑:“是这么回事,内臣最近在琢磨一桩买卖,可惜囊中羞涩,想让万岁爷您入个股当然,万岁爷您要不想入也没关系,内臣去找太后娘娘或者郑娘娘,这买卖稳赚不赔,相信两位娘娘一定感兴趣”
朱翊钧本就爱财,听陈默这么一说,愈发来了兴趣,眼看着已经离着延祺宫不远,索性说道:“郑氏前些日子还念叨你来着,反正时间也耽搁了不少,朕也不急着回去看折子了,就跟你一道去延祺宫听听,若是说的是那么回事儿,朕跟郑氏一道入股。”
“那感情好!”陈默笑道,又道:“不过咱每可先说好,你每不许仗着身份欺负内臣。内臣不想学那阴尚德,想个干干净净挣钱的法子不容易,日后还得娶媳妇儿,真要挣了钱分红,内臣得拿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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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旧爱新欢齐首聚首(二更)()
慈宁宫管事牌子韩荣发这些日子过的十分不顺畅,打从李太后告了他一状之后,当时陈太后好像信了他口若悬河的一番推断,过后却不知为何,对他愈加冷淡起来,好几次他想要侍寝,都被陈太后找借口撵了出来。
可是要说失宠吧,却又不像,平常说话,陈太后仍旧是“韩荣”“韩荣”的叫着,语气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让他十分不解,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究竟哪里出了毛病,便只能归咎于李太后。若无李太后过来吹风告状,陈太后又何苦变的这般古怪?
可惜恨也没用,李太后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也只能睡不着觉时,想着李太后风华绝代的身姿,五指告了消乏解恨。连带着,便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陈默恨到了骨子里。
这一日陈太后用了午膳,韩荣发本来要给她按摩按摩,这一套他有秘法,与那吃小儿脑髓可**重生的秘方一道,是当年从一个老公公手里传下来的,只需在女子身上几个特殊的穴位按摩,便能催生女子的情0欲,百试不爽,与陈太后第一次共赴巫山便是仗了此技。
开头陈太后倒是点头答应了,不过后来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将他撵了出来。
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所以,当听到廊子里都人们小声议论着什么的时候,便愈发的怒不可遏起来,阴声问道:“不好好当差,嚼什么舌头根子呢?”
“回公公的话,”都人们被面色阴沉的韩荣发吓的瑟瑟发抖。一个漂亮的宫娥仗着跟他有一腿,壮着胆子说道:“咱每也没敢瞎议论。不过是听说昭陵的掌印太监陈默乘坐热气球回京了,大家伙都觉得新奇罢了。”
“你是说。陈默回来了?”韩荣发面色稍霁。
见他感兴趣,宫娥胆子愈发大了些,说道:“是啊,有人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