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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每次要见驸马都尉侯拱辰,必先上供纹银一千两。自从万历九年下嫁至今,寿阳公主居然只见过驸马都尉十七次,平均起来,还不到一个月一次”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陈太后如盖的眼帘飞快眨动,打断朱翊钧,不可思议的说道:“怎么哀家从未听说过呢?”
“何止母后不相信,便是朕,若非亲眼见到花氏那咄咄逼人恬不知耻的模样,朕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皇妹每自然羞于出口,各府管事又惯会做戏,当着咱每的面,自然是百般逢迎,转过头来,便拿廉耻妇德逼迫公主。”
朱翊钧说着冷冷扫了韩荣发一眼,怒冲冲继续说道:“公主见驸马,此乃人伦之礼,便是圣人也不说什么。那些下贱坯子,为一己私利,竟然以此要挟,真以为我大明皇族是好欺负的么?不瞒母后,此事涉及皇家颜面,朕已下令东厂彻查,罪大恶极者杖毙,其余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该革的革,所图私利,必须全额追返各府公主。”
“皇帝做的不错,那些人真要如此可恶,绝对不能手软。”陈太后说道,忽听旁边一声轻咳,面色略变,语气猛的一转,又道:“不过,此事毕竟涉及皇家颜面,哀家想着,最好不要大张旗鼓,该是谁的错谁领,不要诛连。”
“是!”朱翊钧皱了皱眉,躬身说道:“还是母后虑的是!”
“行了,不说这些,陈友呢?平日每次过来不是都他跟着么,这一位瞧着面生”陈太后淡淡望向陈默,状似随意的问道。
“他就是陈默!”朱翊钧说道。
陈太后娥眉一挑:“哦?早就听妹妹没口子夸你,皇帝也常挂嘴边,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陈默浓眉大眼,英气勃勃,一进来她便留意到了,隐隐猜出了他的身份,如今听朱翊钧亲口承认,心头却不禁有些为难。
“娘娘过誉了!”陈默不卑不亢的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内臣如此长相,可非内臣的功劳。”言下之意,学历手段才是自己的本事。
“说的好!”陈太后微微皱了皱眉。
“可说是呢,”韩荣发笑眯眯上前一步:“陈公公少年英才,难得办事有章法,手段高明,花氏那人平日里瞧着不错,私底下那些腌臜事儿竟然能瞒住咱家这么多年,若非陈公公,咱家还一心以为她忠心皇室,心里还替她叫屈,不成想她居然咱家真得好好谢谢陈公公,还有公主殿下,老奴对不住您了!”说着跪到彩玉面前,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不知者不罪,韩公公快快请起!”彩玉慌忙将韩荣发搀起来,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韩公公折煞晚辈了,晚辈越俎代庖,您跟花氏的关系,原该事先知会您一声的,您非但不见怪,反而高风亮节,晚辈佩服!”陈默装出一副诚惶诚恐又敬服不已的样子,心说:“你会见风使舵,老子自然也会顺水推舟,反正这梁子也是结下了,就算你不来找老子,老子迟早有一日也是要找你的。”
朱翊钧本来恨韩荣发颠倒黑白,背后告状,如今见其主动认错,又有前边陈太后“不要诛连”的隐隐求情,便也不为已甚,将那恨意轻轻揭了过去。
“好了好了,你俩一个是母后最信任的,一个是朕最信任的,同在内廷为臣,事情过去就算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日后互帮互助,用心办差就是母后,时间不早了,朕先告退,改日再过来请安。”
“去吧,你事儿多,不时过来看看,哀家就知足。永宁,花氏的事儿让你受了委屈,前番私自出京的罪哀家就不追究了,不过,日后可不许再瞎跑,知道么?”
永宁连连点头答应,瞥陈默一眼,暗暗寻思:“不跑不成啊,他这么优秀,咱可得看紧他点儿,不然他食髓知味,回了昭陵,指不定哪天就又偷着把王嫂给吃了。”
三人一同告退,刚走到门口,便听身后陈太后说道:“陈默,你留一下,哀家有事问你!”
陈默暗惊,分别给朱翊钧和彩玉各递了个眼神,转身回来,跪倒在地:“不知娘娘要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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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慈宁宫之主(二更)()
目送朱翊钧与彩玉出门,陈太后收回视线,笑吟吟望着陈默:“韩荣,你先退下,哀家问陈默点私事。”
这称呼是她的专属,只有她才这么称呼韩荣发。
韩荣发略怔一下,冲陈默拱手一笑,昂首出了门。旁边侍奉的宫娥知机,忙也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一时间,暖阁内只剩陈默与陈太后两人。
角落里燃着的不知是什么香,淡淡的,若有若无,二人之间距离不足三尺,一个风韵犹存,一个少年英姿,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暧昧的味道。
“站起身来!”陈太后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却一下子将陈默从旖旎的气氛中惊醒,略有些茫然的站起身,望向陈太后,暗暗寻思:“应该说‘起来吧’,或者‘平身’才对啊,这‘站起身来’,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他想明白,陈太后突然也从椅子上起身,靠近他,猛的探手向他下体摸去。
他大吃一惊,匆忙后退:“娘娘,您这是?”脑子一团乱麻,实在有些搞不清状况。
陈默反应太快,陈太后什么也没摸到,面上却无失望之色,冰山解冻般嫣然一笑,唇角上翘,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略嫌顽皮的说道:“躲这么快,哀家果然没猜错,你绝对已经上过了妹妹的凤床亏她这些年还总笑话哀家耐不住寂寞,如今太岳病逝,她这不也有耐不住寂寞的一天嘛!”
陈太后的话石破天惊,陈默心头巨震:“李太后还真跟张居正有事儿啊?也是。当初万历年幼,太岳公身为首辅帝师,出入方便。一个闺中空虚,一个正当壮年,一个风华绝代,一个成熟俊逸,不出事才怪。他们瞒的过别人,却无法瞒过同为太后之尊的陈氏。就像陈太后自己说的,她自然也是有上床太监的。就是那韩荣发,同样也无法瞒过李太后。听她说话的口气,当初怕是也很喜欢张居正吧。不过没有争过李太后罢了。那张居正能让两宫太后同时倾心,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追慕先贤,一时间心驰神往,又想居正已逝。不能一睹真容。不禁感慨万千,惋惜不已。
陈太后见陈默不说话,还以为蒙对了,不禁又道:“还是妹妹比哀家有福气,有儿子继承皇位,有太岳倾心辅佐,如今,又有你这个俊巧的小太监”
语气中的酸意丝毫不加掩饰。然后忽的又黛眉轻皱:“不对,她怎么舍得让你去昭陵呢?”水汪汪的眼睛连续眨了几眨。恍然大悟般说道:“是了,瞧皇帝的样子也挺稀罕你,常在宫中,总免不了走漏风声。再说你如今的岁数也太小,那惜薪司掌印就没做稳当,如今先送去昭陵,待上个一年两年,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又把品级给提起来了难怪前几天跟哀家提起清明节去天寿山谒陵时眉飞色舞的,闹半天”
说着娇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一般,宽大的翟衣也无法掩盖胸口的高0耸,上下微微颤动,晃的陈默一阵心慌。
陈太后却犹未所觉一般,瞧着陈默略略泛红的脸蛋儿,身子往前一靠,吓的陈默一退,再靠,陈默再退,再靠时,见陈默人已到了梳妆台旁,退无可退,不禁加快了速度,一下靠了上去,却不动手搂抱,而是反手背到身后,只以高0耸轻蹭陈默胸膛,充满诱0惑的低声问道:
“小家伙,哀家比慈圣娘娘又如何?”心中暗想:“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得了去?哀家除了无后,又有哪点差了你了?”这么一想,忽觉小腹生火,下体汩汩流出许多热乎乎的东西,空荡荡的,忍不住收臀向前0顶0去。
这样的诱0惑让陈默满头大汗,身体早已有了反应,不过,他却并未被冲昏头脑,反而十分清明,倏地横移,任陈太后顶了个空,跪倒在地:“娘娘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是男人都要心动。不过内臣身份低微,有韩公公专美于前,不敢夺人之美,还望娘娘体恤。”
他已经看明白了,虽然话语间陈太后表示与李太后亲如姐妹,实则十分嫉妒李太后,如今挑0逗自己,欲0望的的成分少些,多数不过是赌气,自己真要相就,非但让她看轻了李太后,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够让她记到心里。再说还有个韩荣发,多年的情分,怕不是自己短短时间就能取而代之的。倒不如来个欲擒故纵。
他了解人的心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乎,得到的过程越艰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