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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成能摆平陈凯还好,摆不平韩易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干他丫的!
韩易回到了教室。
隐晦的看着曾柔,发现曾柔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韩易感觉心里有块石头咣当一下子砸落,失落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同学看他的诡异眼神。
上课铃打响的时候,李大成才回来,高瘦的个子看起来四肢发达,做到座位上就冲着韩易挤眉弄眼,不仅四肢发达,还让人感觉头脑简单。
“到底怎么回事,陈凯他有病啊,发什么疯?”韩易一肚子火气问道,今天真是诸事不爽,韩易感觉到他浑身不痛快。
“嘿嘿,误会,没事了,兄弟我给你解决了,”李大成捏着下巴嘿嘿一笑,像是办了天大的事情,颇有梁山好汉聚义厅议事的架子,腿翘着,膀子抱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韩易听完李大成的解释,不由得无语。眼神看向班级里的一个女生张欣,张欣扎着马尾,还没张开的瓜子脸上擦了一层白妆,跟蜡黄色脖子对比很明显。
“这张欣脑子是不是有病,妈的又不是给她写的情书,她还真把自己当校花了?”
韩易听过李大成的解释,终于是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情书根本就没有传到曾柔手中,到了张欣那块的时候,张欣以为是写给她的,就给扣了下来,然后给她对象陈凯发了条短信,这才有了厕所里的那一幕。
“看你马脸天天抹得跟白无常似的!以为天天用面粉洗脸呐!就这还自以为有人追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顺便洗洗脸!省的天天出来吓唬人!”
韩易是彻底的火了,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班主任只有在快放学的时候才来看看,而他暗恋的情书连正八经的主人都没看见,就在邮递的过程中半路夭折,还差点被陈凯这个小混混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样,所以韩易也没控制自己,一嗓子就冲着张欣的方向喊了出去。
韩易也知道,就算他不说什么,上课传情书给曾柔被张欣劫胡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也必然会在班级之中流传开来,索性痛快一点。
“哗!”
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班级的人都看过来了,韩易跟张欣的眼神对上,直接瞪了张欣一眼,让张欣脸色一变。
“没事,没事,大家学习,学习!”李大成也吓了一跳,急忙跟班级同学摆摆手,又一把按住韩易,骂道:“你他妈发什么疯,一会老师来了,撞见了怎么办!”
韩易也吓了一跳,尤其是看见曾柔看自己的眼神,平静无波中透着无奈厌烦,韩易的心一下子透到谷底。
嗡嗡的小声议论未停,同学时不时的眼神扫过韩易,还好韩易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即便是大喊了一嗓子发泄出来,关注的人还是少的。
马上就要升入初二年部,期末考试的成绩名次,决定班级的分配次序。
班主任说,中考从这一刻就算是启动竞争了,两年后能不能顺利考入高中,全看着两年来的积累。
班长是李凤娇,皱着眉头瞪了韩易一眼后,可劲的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啪啪的不耐烦的巨响过后,议论声也渐渐没了,7年4班再次重归安静,自习课都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李大成还是劝解着韩易,小声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淡定,淡定,你说你瞎喊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不是你常跟我说的吗,怎么到了自己身上,不好使了?”
李大成看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其实智商高的吓人,一番劝解过后,韩易还是缓缓的放松下来。
一口浊气呼出去,也就呵呵一笑过去了。
少年的忧愁跟爱恋总是似流星一样一闪,又一逝。
李大成在班主任老师进入教室的前几分钟,收好自己课上看的日本写真杂志,一本正经的拿起一套数学习题,装作不求甚解研讨的样子。
韩易也是无语,这货太能装了······
“好了,下课,同学们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假期愉快!”班主任姓孟,自诩是孟子的七十几代孙,白白净净的中年矮挫男人,平日里教学严厉又不失温和,极受欢迎。
“噢噢噢!!!······”
同学们欢呼起来,一个个背上早就暗中收拾好的书包跟老师再见之后,跑的没影。
“先走了!”
李大成拍了韩易肩膀一下,开足了马力就向外跑。
韩易也是无语,知道李大成是要去买新发行的动漫期刊,他就仔细收拾自己的书包文具。
西县初中学校在县城,韩易家在大山里的韩村,距离大概二十里地,骑自行车要四十分钟左右。
韩易也很快收拾妥当,没有注意曾柔什么时候走的,出了教学楼后身右侧就是停车棚,四班的车位是最近的,走十几米就到了。
“日,哪个孙子给我自行车放气了!”
韩易解开车锁,刚一骑上自行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低头一看,后轮车胎瘪瘪的紧贴着钢圈,再看四周四班的车位上就剩下了他自己的车子,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干的。
“得,肯定是李大成这犊子,等放假回来,先敲诈他两本写真杂志!”韩易得意想着。
以前李大成就干过这样的恶作剧,韩易也没恼,只是推着自行车,去学校外面的老杨修车店打好车胎气就行了。
第340章 混元剑经阐释()
5点放学时,是盛夏的傍晚,夕阳在远天燃烧着残云,形成美丽的晚霞。
脚下的沙地依旧闷热,干瘪的车轮发出的声音膈人。
韩易推车绕过半圈土操场,上了水泥路,三层教学楼前的两排冬青一直延伸到校门口。
校门口建校那天种下的老魁树,叶茂繁盛,给人遮天蔽日之感,但残阳依旧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形成金光缕缕。
出了校门左手边相连着几座低矮平房,体育老师爱人开的一家叫‘星辰商店’的小铺子就在这里,门口正对着老魁树。
老杨修车棚还要绕一个z字形路线才能到,但也极近。
韩易推车进了来到老杨修车棚的时候,老板也就是老杨,正在坐在小木板凳上补胎,韩易注意到老杨的左腿有些不自然的屈起。
老杨穿了一身绿军装,一米八高的大汉低头干活的样子极为专注,手上的锉刀在内胎上来回拉锯,极有规律。
老杨据说是军人退役,在部队是特种兵,街面上流传着老杨在一次任务中杀了人,也受了重伤,这才退役回到地方。
“杨叔,车胎被人放了气,我打个气!”韩易喊了一声。
老杨停下手抬头,三十多岁的汉子面容粗糙,但眼睛明亮,笑容和善,老杨看了眼韩易自行车的后胎,指着躺在地上的打气筒说道:“自己动手打吧!”
“好咧!”
韩易自然瞧见了打气筒,也不客气,立好自行车,抄起打气筒,对好气门芯之后,就开始打气。
韩易的自行车是老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已经是有十几年了,对得起这个名字,真是挺永久的。
而他攒钱准备给妹妹韩小野买的自行车,也是永久牌的,不过要高档很多,价格六百多块,是一辆女性山地自行车,就是在老杨修车棚盯上的,他也不下数十次的问老杨关于那辆自行车的价格。
老杨说过这车上市三年,卖的不错,质量也经得起考验,很少出毛病。
这一大一小两人倒是一来二去熟悉起来,老杨后来干脆被韩易弄得不耐烦,最后决定给打一个九折。
可惜,韩易钱还是没凑够。
差那么几十块钱,不过目标就在眼前,这个学期最后一个月结束,钱应该能够凑齐,也正好赶上妹妹韩小野升学上初一。
这对韩易来说还是蛮激动的。
“差不多得了,别一会打炸了!”
瞧见韩易打气出了神,老杨提醒了一句。
“呃”韩易停下打气,低头一瞧,果真车胎已经鼓鼓的,韩易拔了打气筒,又放了些气出来,这才安下心,将打气筒放回到原来的位置,骑上自行车试了试,才回头跟老杨说道:“谢了杨叔,我走了,别忘了买新车时候,给我打的八折!”
“忘不了臭小子,不是八折,是九折!”
老杨也刚好粘好车胎,站起来点了颗烟美滋滋的抽着,瞪了一眼韩易,笑骂道:“你这小子可真奸啊,还拿话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