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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卷来,妖气迷人,彭祖寿已不知人事,被吴龙一刀挥为两断。众诸侯不知何故,只见将官追下去就是一块黑云罩住,将官随即绝命。子牙对哪咤曰:“此二将俱不是正经人,似有些妖气。你往去试探一二,”只见吴龙跃马舞刀,飞奔军前,大呼曰:“谁来先啖吾双刀?”哪咤登开风火轮,使火尖枪,现三首八臂迎来。吴龙曰:“来者是谁?”哪咤曰:“吾乃哪咤是也。你这业畜,怎敢将妖术伤吾诸侯!”把枪一摆,直刺吴龙。吴龙手中刀急架交还,未及三四合,被哪咤祭起九龙神火罩,响一声,将吴龙罩在里面。吴龙已化道青光去了。哪咤用手一拍,及至罩中现出九条火龙时,吴龙去之久矣。常昊见哪咤用火龙罩罩住吴龙,心中大怒,纵马持枪,大呼曰:“哪咤不要走!吾来也!”只见雷震子展风雷翅飞在空中,持黄金棍打了下来,同哪咤双战常昊。常昊见势不好,便败下阵去。雷震子也不赶他。哪咤后祭起神火罩,将常昊罩住;也似吴龙化一道赤光而去。袁洪见二将如此精奇,心下甚是欢喜,传令:“三军擂鼓!”袁洪纵马冲杀过来,大呼曰:“姜子牙!我与你见个雌雄!”哪吒见袁洪冲来,急催开了风火轮,使开火尖枪,敌住袁洪;战有五七回合,哪吒取出金砖砸向袁洪,袁洪早有预料化作青光走了,只砸死一匹马。子牙鸣金,将队同营,升帐坐下,叹曰:“可惜伤了二路诸侯!”心下不乐。雷震子上帐曰:“今日弟子看他三人俱是妖怪之相,不似人形。方才哪咤祭神火罩,罩向二人,俱不曾伤,竟化青光而去。”只见众诸侯也都议论常昊、吴龙之术,纷纷不一。
且说袁洪回营,升帐坐下,见常昊、吴龙齐来参谒,袁洪曰:“哪咤罩儿、金砖,好利害!”吴龙笑曰:“他那罩与金砖只好降别人,那里奈何得我们。只是今日指望拿了姜尚,谁知只坏了他两个诸侯,也不算成功。”袁洪一面修本往朝歌报捷,宽免天子忧心。
且说鲁仁杰对殷成秀、雷鹏、雷愰曰:“贤弟,今日你等见袁洪、吴龙、常昊与子牙会兵的光景么?”众人曰:“不知所以。”鲁仁杰曰:“此正所谓‘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今日他三将俱是些妖孽,不以人形。今天下诸侯会兵此处,正是大敌;岂有这些妖邪能拒敌成功耶。”殷成秀曰:“长兄且莫忙说破,看他后来如何。”鲁仁杰曰:“总来吾受成汤三世之恩,岂敢有负国恩之理;惟一死以报国耳!”话说差官往朝歌,来至文书房内,飞廉接本观看,见是袁洪报捷,连诛大镇叛逆诸侯彭祖寿、姚庶良,心中大喜,忙持着本上鹿台来见纣王。当驾官上台启曰:“有中大夫飞廉候旨。”纣王曰:“宣来。”左右将飞廉宣至殿前,参拜毕,俯伏奏曰:“今有元帅袁洪领敕镇守孟津,以逆天下诸侯;初阵斩衮州侯彭祖寿,右伯侯姚庶良,军威已振,大挫周兵锋锐。自兴师以来,未有今日之捷。此乃陛下洪福齐天,得此大帅,可计日奏功,以安社稷者也。特具本赍奏。”纣王闻奏大悦:“元帅袁洪连斩二逆,足破敌人之胆,其功莫大焉。传朕旨意,特敕奖谕,赐以锦袍、金珠,以励其功;仍以蜀锦百疋,宝钞万贯,羊、酒等件以犒将士勤劳。务要用心料理,剿灭叛逆,另行分列茅土,朕不食言。钦哉!故谕。”飞廉顿首谢恩,领旨打点解犒赏往孟津去。
蓬莱岛玄光洞内,黄鸿对张奎曰:“徒儿,为师如所料不错,此时姜子牙兵至孟津,回合八百诸侯了,此关姜子牙想胜怕是没有那么如意了。”张奎曰:“姜尚手下能人异士不少,更有阐教相助,不知孟津能撑多久?”黄鸿曰:孟津主帅乃是梅山白猿得道,通晓八九元功,善变化,说来也是这白猿的造化,可也是它的杀劫。这八九元功本是玉鼎真人给杨戬的,却让这厮偷学了去。想来它与姜子牙应该战过几场了,此时,高明,高觉也应该去助它了。张奎曰:“老师,这高明‘高觉何许人也,劳烦老师挂念?”黄鸿曰:“这高明高觉乃是造化之人,此二人本是梅山上两颗成精的桃树柳树,因梅山上建有一座上古轩辕黄帝的庙宇,此二人便依附于帐下鬼使泥塑,借其香火之气,练就两门不凡神通曰千里眼、顺风耳。此神通立一地可观千里之事,可听千里之音。着实不凡,但有祝融之灾。此二人与为师有师徒之缘,你此次下山助其二人脱险。”“不知弟子该如何助二人脱险,你附耳过来,为师自有妙计,只见黄鸿在张奎耳边喃喃自语,张奎的脸色一抖一抖的,仿佛听见了及其可怕的事情。“徒儿你可听懂”“徒儿依然听懂,不过这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胡说,此计煌煌证道,焉有不正之理。”“你快些下山去吧。”“徒儿告辞”张奎转身出了洞府,架起祥云往孟津而来。
第十八章纣王无德()
且说妲己听说飞廉向纣王奏报袁洪在孟津得胜的战报,来见纣王曰:“妾身听说孟津有捷报传来,恭喜陛下又得社稷之臣!袁洪确有大将之才,永堪重任。似此奏捷,叛逆指日可平,妾身不胜庆幸,实皇上无疆之福以启之耳。今特具觞为陛下称贺。”纣王曰:“御妻之言正合朕意。”命当驾官于鹿台上治九龙席,三妖同纣王共饮。此时正值仲冬天气,严威凛冽,寒气侵人。正饮之间,不觉彤云四起,乱舞梨花。当驾官启奏曰:“上天落雪了。”纣王大喜曰:“此时正好赏雪。”命左右暖注金樽,重斟杯斝,酣饮***怎见好雪,有赞为证:
彤云密布,冷雾缤纷。彤云密布,朔风凛凛号空中;冷雾缤纷,大雪漫漫铺地下。真个是:六花片片飞琼,千树株株倚玉。须臾积粉,顷刻成盐。白鹦浑失素,皓鹤竟无形。平添四海三江水,压倒东西几树松。却便似:战败玉龙三百万;果然是:退鳞残甲满空飞。但只见:几家村舍如银砌,万里江山似玉图。好雪!真个是:柳絮满挢,梨花盖舍。柳絮满挢,挢边渔叟挂蓑衣;梨花盖舍,舍下野翁煨榾柮。客子难沽酒,苍头苦觅梅。洒洒潇潇裁蝶翅,飘飘荡荡剪鹅衣。团团滚滚随风势,飕飕冷气透幽帏。丰年祥瑞从天降,堪贺人间好事宜。话说纣王与妲己共饮,又见大雪纷纷,忙传旨,命:“卷起毡帘,待朕同御妻、美人看雪。”侍驾官卷起帘幔,打扫积雪。纣王同妲己、胡喜妹、王贵人在台上,看朝歌城内外似银装世界,粉砌乾坤。王曰:“御妻,你自幼习学歌声曲韵,何不把按雪景的曲儿唱一套,俟朕漫饮三杯。”妲己领旨,款启朱唇,轻舒莺舌,在鹿台上唱一个曲儿。真是:婉转莺声飞柳外,笙簧嘹亮自天来。曲曰:
才飞燕塞边,又洒向城门外。轻盈过玉桥去,虚飘临阆苑来。攘攘挨挨,颠倒把乾坤玉载。冻的长江上鱼沉雁杳,空林中虎啸猿哀。凭天降,冷祸胎,六花飘堕难禁耐,砌漫了白玉阶。宫帏里冷侵衣袂,那一时暖烘烘红日当头晒,扫彤云四开,现青天一派,瑞气祥光拥出来。
妲己唱罢,余韵悠扬,袅袅不绝。纣王大喜,连饮三大杯。一时雪俱止了,彤云渐散,日色复开。纣王同妲己凭栏,看朝歌积雪。忽见西门外,有一小河,──此河不是活水河,因纣王造鹿台,挑取泥土,致成小河,适才雪水注积,因此行人不便,必跣足过河,──只见有一老人跣足渡水,不甚惧冷,而行步且快。又有一少年人,亦跣足渡水,惧冷行缓,有惊怯之状。纣王在高处观之,尽得其态,问于妲己曰:“怪哉!怪哉!有这等异事?你看那老者渡水,反不怕冷,行步且快;这年少的反又怕冷,行走甚叹,这不是反其事了?”妲己曰:“陛下不知,老者不甚怕冷,乃是少年父母,精血正旺之时交姤成孕,所秉甚厚,故精血充满,骨髓皆盈,虽至末年,遇寒气犹不甚畏怯也。至若少年怕冷,乃是末年父母,气血已衰,偶尔姤精成孕,所秉甚薄,精血既亏,髓皆不满,虽是少年,形同老迈,故过寒冷而先畏怯也。”纣王笑曰:“此惑朕之言也!人秉父精母血而生,自然少壮、老衰,岂有反其事之理?”妲己又曰:“陛下何不差官去拏来,便知端的。”纣王传旨:“命当驾官至西门,将渡水老者、少者俱拿来。”当驾官领旨,忙出朝赶至西门,不分老少,实时一并拿到。老少民人曰:“你拿我们怎么?”侍臣曰:“天子要你去见。”老少民人曰:“吾等奉公守法,不欠钱粮,为何来拿我们?”侍臣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