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最多的那边都在白衣人的对面,她这一退,自然就退到了白衣人的身边。
骤然被拉扯到众目睽睽之下,叶离枝又惊又恼,勉强站稳脚跟后就想要挣脱他手!
却没想到对方的手就像蟹钳一样,夹住了就再难挣开!
“你做什么?!”叶离枝气恼的低喝。
“姑娘,来一局吧。”那人声音和悦的说,动作却是与那轻柔的语调半点不相符的粗暴无礼,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小姑娘谁啊?”
“看样子是个高手?”
“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她……该不会是个白衣公子请来的托儿吧?”
“我就说怎么会有傻子白白往外送银子……怕这只是个骗局!”
众说纷坛中,只有叶离枝心中惊骇,她盯着那棋盘,咬牙切齿道:“我、不、会!”
“怎么会不会呢?”白衣人轻笑,薄纱后的模糊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听他不疾不徐的道:
“方才那老者下棋时,我一直在观察着你,你若当真不会,为何几次视线落点,都在破解黑子布阵的关键之处?”
什、什么?!连这都能被他看得出来?
叶离枝愈发惊慌起来,急欲挣脱他的手,白衣人自是紧抓不放,却在此时,啪的一声,一颗石子****而出,正中白衣人手背,毫无防备之下,白衣人闷哼一声,不得已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猎物得了逃出升天的机会,自然是转身就跑,而且越跑越快!
白衣人一张俊脸当即沉下,声音阴沉的发号施令:“追!”
他身后侍立的两个男人立刻朝着叶离枝逃去的方向飞速掠去。
人群登时一阵骚动,不少不想惹事的人悄悄离去,但仍有愿意为财死的家伙们抱着侥幸的心理一一上前挑战。
身后的追兵被太子的人揽住截杀。
叶离枝一路不带喘气儿的狂奔到自家门口,手忙脚乱的掏钥匙开门,进去之后又嘭的关上,这才有空隙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什么三皇子,什么生辰宴,现在她统统想不起来了!
她现在满脑子只来回的盘旋着三个字困、龙、阵!
第285章 抢婚?!()
那棋盘之上所布下的局,分明就是困龙阵!
犹记得前世太子曾将这事儿当作笑谈跟她说过,说是有一自称是棋王的人,在都城内最繁华的地段摆下棋局,谁若能破,万两黄金万万两的白银拱手相送。 p:///
叶离枝也只当笑谈听了,笑笑而过。
后来,这个自称是棋王的家伙确认在大焱找不到能够破解棋局的人之后,带着十万大军大举入侵北方疆土!将大焱三十万将士困死阵中!
他们以少胜多,而焱朝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靠着血拼杀出一条血路来,最后虽是胜了,却是惨胜……
在无数血的教训下,才有将领慢慢摸索出困龙阵的玄妙之处,并请来高手一同商议破解。
大焱皇帝为祭奠所有将士在天之灵,将破解出的棋局一一张摆在皇城之外,以白玉做盘,用朱砂画就。
每下一次雨那朱砂就被冲刷掉一些,混着点黑子用的墨横流而下,黑红交加,像极了士兵惨死前从身体里溢出的血……
那白玉的盘整整摆了一百零八张。
但这仅仅只是困龙阵的一部分而已!
困龙阵千变万化,敌弱则强,敌强更强!有很多阵形甚至是连创阵之人都没有发掘出来,可见它的恐怖之处!
叶离枝一开始只觉得那棋局有些眼熟,后来才慢慢想起前世在皇城外见过的那些白玉棋盘……那时太子亦是为无辜牺牲的将士们而心情悲郁,经常带着她不自觉的就在棋盘前一站就是很久。
老天保佑!她跟着太子学会了琴棋书画,这回若是凤国再敢来侵,她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为了保住自己这条一下子好像变得(自认为)很金贵的小命,接下来的日子里,叶离枝简直是夹起尾巴来做人!出门扮村妇,动辄画浓妆,把自己打扮的怎么不像自己怎么来!
大概是被太子的人截杀掉的几人起了一定的震慑作用,那咄咄紧逼的狡猾男子再没来找她的麻烦。
大婚前一夜,叶离枝将竭尽所能画下的困龙阵破解图整理好,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决定等嫁过去之后便将这个交给太子。
唔,成亲之前男女双方是决计不能见面的,不光是太子妃,她也……所以,真是有够麻烦的。
叶离枝抱着匣子,很是不放心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便疲惫至极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半夜三更就被人叫起来,开始梳洗打扮。
太子府内张灯结彩,太子府外客流如云。
因为只是个侧妃,所以反而幸运的免去了许多繁琐的礼节,只要在吉时从侧门被送入新房即可。
叶离枝打着呵欠,坐在装饰的很是精致而喜庆的小轿里,听着外头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精神萎顿。
因为新娘子是不能下地行走的,而太子又去抱太子妃了,所以叶离枝进门时,还是坐在自己的小轿里,悠哉悠哉的晃了进去。
突然。
几道黑影从天而降,手持寒光凛冽的大刀,见人就杀!
惨叫声顿时连成一片,小轿轰然落地,叶离枝头昏眼花的从轿中爬起来,还没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一人直冲而入,一手抱起,足尖一点便冲天飞起!
卧槽……卧槽槽槽槽?!
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混乱中,只听下方传来一声惊怒交加的“枝儿!”,分明是太子的声音,可没等她给予回应,抱住她的人已然瞬息之间在屋脊跳跃飞腾,逃出老远。
安如晦放下怀中的万雅薇,不顾喜婆谴责的惊叫,一马当先朝外奔去,怒喝道:“随我去追本王的侧妃!”
“是!”
留下满院的宾客面面相觑,纷纷用同情的眼光看向被丢在原地,甚至连喜堂都没来得及进去的新娘子。
安如晦策马狂追,屋顶上的黑衣人运功狂逃。
到底落后一步,眼见对方越逃越远,安如晦索性丢掉马儿,拔剑出鞘,也跟着飞上屋顶,运功如飞。
侍卫们怕他有什么闪失,连忙丢马跟上,不多时,中间的距离便慢慢消弭,两方人马短兵相接,顿时打的昏天黑地!
安如晦不愿恋战,他只关注那劫持了叶离枝的凶手!
可是对方显然是豁出全力来阻挡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安如晦一时想脱身却是不能了。
他一身大红的华贵喜服,更衬得面如冠玉眉眼温润,此时却脸色阴沉可怖的厉害,一柄长剑舞的虎虎生风,所过之处如同黑白无常的勾魂索,招招致命。
完全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对方在少年空前的怒火中渐渐无力招架,安如晦瞅准空袭,飞身而出,可是提剑四顾,哪里还有叶离枝的影子?
四面八方,天地轮回,她究竟去了哪里?
一股无力的绝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安如晦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一手颤颤巍巍的摸上了腕上缠绕的佛珠。
从来都是她在想方设法的维护自己,这次……请给他一个偿还的机会吧!
风乍起,撩动白衣人面前帽纱。
一张五官标致到近乎夭冶的脸庞骤然闪现,又飘忽隐去。
正在挣扎不休的叶离枝无意中瞥了一眼,就呆愣当场,失声叫道:“是你?!”
她死也不忘不了这双可以让天地万物顷刻间失色的眼睛!
“哦?”正在运足全力带着她夺路狂奔的男人竟还有着闲情逸致与她调侃,气息分毫未乱的懒懒发问:“你认识我?”
叶离枝呸了一声,恨恨道:“谁要认识你!那日……我失足跌落屋顶,在屋后的小巷中见一队人马匆匆而过,坐在最前的,可不就是你?!”
男人漫不经心的思索了一会儿,笑道:“我倒是想起来了,却原来是你这个呆呆傻傻的小丫头。”
她那只是看呆了好吧!不代表人也是呆的!
叶离枝学着他的样子,讥诮冷笑:“是啊,我是又呆又傻,可却能破了你的局,让你紧张至此,非要将我抓来不可!”
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副身处险境却一点儿示弱的意味也没有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愕然,隐在帽纱下的冶双眸闪动起莫名的光。
他笑得危险而又诱惑的问:“你可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