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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连毅榕也不会成为能够常伴三皇子左右的人,那张脸也不会被她记住,隔了一世依然能一眼认出。
她虽然不知道连毅榕到底有什么本事,但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先拉拢过来成为自己人,就什么都好说。
俗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嘛!
日上中天,御街的另一头隐隐传来马蹄的哒哒声,路边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
“是不是状元郎来了?”
“应该是,呀!我都看到状元郎那一身的大红袍了呢!”
“我瞅瞅,啧!状元什么的我也不奢求了,能有个探花给我当女婿我就心满意足了!”
最后一位妇人的话惹得周边人一阵善意的大笑。
不过说真的,状元什么的,往往是一出炉,就会成为各户达官贵人家为自家女儿择婿的热门良选。
更何况,还有公主在上呢,驸马配公主可是自古的官配。
正众说纷坛着,状元郎的马儿已经快要走到近前。
如那位眼力极好的路人所说,今日的状元郎穿着一身大红衣袍,帽插宫花,好是神气。
火红的衣袍剪裁得体的裹在略显瘦弱却十分挺拔的身躯上,别有一番儿郎的俊俏和阳刚。
跟在状元身后的依次是榜眼和探花,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是养眼。
“小姐!看!快看!那是状元郎唉!哇,没想到状元郎居然长这个样子!”素衣兴奋的直拽叶离枝的袖子,让她赶紧多看几眼。
叶离枝无语的扶额,嗯,她知道那是状元郎,所以别搞的一副看到稀有大猩猩似的样子好吗?
桀轩斜眼看着素衣高兴的直蹦达的样子,抬起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住她的眼睛,任她怎么掰扯挣扎都不肯放手。
咳,状元郎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鼻子两只眼,跟他一样,所以直接看他就好。
灵钰则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熟悉脸庞,想到那日回府给老夫人送寿礼时见到的那人,瞬间惊悚了。
她看了眼静立原地,神情淡定的叶离枝。
开始怀疑她能够提前得知状元郎是谁,恐怕不可能是太子殿下提前跟她通风报信的功劳。
要知道,那时候连秋闱还没开始呢!
为什么那时他们家的小姐就知道对那‘未来状元郎’套近乎了?
灵钰瓷白的额间悄悄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不得不说,有时候他们家小姐真的很可怕。
这种可怕不是来自于她做了多少坏事,杀了多少人。
而是来自于那份能够精准的洞悉一切的运筹帷幄。
好像,每个人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而这种算计,则是天衣无缝,将所有未知的后果都早早的掌握在了意料之中。
灵钰用力咽了口口水,突然有些同情那些上赶着要和他们家的小姐为敌的人们了。
而就在此时此刻,路旁的一座茶楼里,叶菲函正满脸绯红,期待又忐忑的等待着状元郎途径这家茶楼下。
叶澜早早的就得知了圣上如今没有要把二公主许配给新科状元郎的意思。
所以等皇榜一放出来,他就到户部将状元郎的家底查了个底朝天,并得出此人没有根基,应该很好拉拢的结论。
而要拉拢一个男人,有三条途径——
一是钱。
二是权。
这第三嘛,就是美人啦。
不过人家刚刚进士及第,锦绣前程自是不缺的,钱和权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叶澜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二女儿推了出去,准备许给这个状元郎当正妻,以早早的将他拉进自己这一派来。
虽然叶菲函的出身不够高,可是丞相府里的庶女,叶澜自认也比得上那些小户人家的嫡女了。
给状元郎当正妻,状元郎是一点亏也不会吃的。
相反,说不定他还要对着自己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呢!
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叶澜一早就将叶菲函叫了来,盛装打扮后送去了状元过街必经之路的茶楼里。
站在二楼的窗户后,几乎可以将整条街的风景尽收眼底。
他这样做,既可以让叶菲函好好相看一下自己的未来夫君。
还可以在合适的机遇下,来个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什么的,这就会让他的计划进展得更顺利了。
第206章 自食恶果'上'()
哪怕叶菲函什么都不做,叶澜也很有自信,以自己的身份施压,那状元郎不从也得从。新·匕匕·奇·中·文·网·首·发
当看到状元郎打马慢慢往这边走的影子时,叶菲函就紧张的一把抓住身旁的小丫鬟,一叠声的问:
“你快看看!我身上还有哪里不妥?妆花了吗?衣服没有哪里不对吧?首饰!首饰都戴的好好儿的吧?”
那小丫鬟给她抓的纤细的手腕都要断了,忍着疼道:“都、都很好,小姐今天是最漂亮的。”
一听这话,叶菲函放下心来,一扫之前的紧张,骄傲的一扬头:“那是当然!”
跟路边那群花痴的庸脂俗粉相比,她不仅出身高贵,而且容貌绝佳,就不信那个状元郎会不喜欢她,哼!
等连毅榕骑着马走近了,叶离枝面容含笑,对着他福了福身子。
连毅榕也一直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一看到她,自然也跟着点头回礼。
然后,等马儿行到她的身边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利落的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整衣袍,直直的朝着叶离枝走去。
叶离枝:“!”
她今天不过是来给连毅榕贺喜的,等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她会提着礼物上门,然后委婉的问一下状元郎愿不愿意为太子效力。
她不是喜欢强迫别人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的人,要是连毅榕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他已经和叶家结了仇,断不可能再被叶澜轻易的拉过去。
这样,由叶澜引荐他去给三皇子卖命这条路也就断了。
如果三皇子自己亲自派人来拉关系套近乎的话,那……叶离枝也不介意的隐晦的透露一点三皇子做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腌臜事。
相信这位还没有被官场染黑的正直书生,是决计不会那三皇子那样的人‘同流合污’的。
这样,哪怕不是盟友,也不会再给太子殿下多添一个敌人不是?
可是……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原本沸反盈天的街道在状元郎下马的那一刻立刻安静下来。
唔,这种场面也不少见,往往寒门子弟鱼跃龙门之后,在街上遇到亲人或是交情极好的朋友,也会忍不住下马相拥,喜极而泣一番。
只是不知道这个状元郎是见到了什么重要的人物。
只见连毅榕步伐矫健,略显激动的走了过来,然后,对着她两手一握,深深地一揖到地。
等看清他行如此大礼的对象,居然只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女娃时,众人大哗!
过了许久,连毅榕才正起身来,万分诚恳的对叶离枝道:“多谢姑娘。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为那日在他最窘迫的时候,是这个小姑娘跳出来为他解围。
为那日在他心情最低落时,是这个小姑娘出言安慰。
为那日进考场之前,是这个小姑娘送来文房四宝,衣服吃食。
叶离枝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的连忙出手去扶,干笑道:
“状元郎多礼了,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连毅榕却是摇头,道:“今世能得遇姑娘,是在下三生有幸,以后姑娘若是有求,在下定当万死不辞!”
旁边的人开始骚动起来,纷纷窃窃私语着这位稚气未脱的小女娃,到底对状元郎做出了啥感天动地的事儿,值得状元郎抛出如此豪言壮语。
叶离枝听着那些诸如‘是不是她供过状元郎求过学’,‘是不是曾经舍命相救’‘是不是她的父母对状元郎有恩’啊等等等等的揣测,只觉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啊!
可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叶离枝谦逊笑道:
“状元郎客气了,区区之劳,不敢求报。今日能得见您金榜题名,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报酬了。等来日有空,说好的,小女子定会带着礼物,上门道喜!”
连毅榕这才露出他今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用力的‘嗯’了一声,与她告辞过后,转身上马。
走出好远,还在依依不舍的转头回望。
叶离枝不解的挠挠头,她是不是让这位状元郎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