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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之前的秦牧,现在其已经不知道进步了多少了,尤其是应敌经验这方面,终于是有几分章法可言了。
云慕没有躲闪,臂膀一环,力道一引,就将秦牧这一拳轻松化解。
左臂一屈,化拳为肘,一个踏步,身形跟着往前一倾,狠狠地朝女魔头撞去。
云慕反应不可谓不快,秦牧出招之际,其就一眼预判出了其的攻势所向之处,掌随臂动,连连挥出,就将秦牧的攻势率先挡下。
“小师弟,我出手了,你小心点。”云慕提醒了一句。
话音刚落,云慕就转守势为攻势,一掌横空而起,朝秦牧的空档攻去。
秦牧心中早是一紧,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防着云慕,一见其手上动作一变,便立马身形一转,双臂往身前一护。
云慕不屑于用境界的优势来击垮秦牧,右脚朝斜上方一迈,攻势继续跟上。
“无敌,看出来了没?”云老问道。
无敌师兄说道,“师妹这是准备用步法来扰乱小师弟的节奏。”
“你说的确实没错。”云老瞥了一眼,“不过,我看着她这法子却是用错人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
“等着看好了。”云老打断道。
这步法上的扰乱靠的是一方多于一方的经验和下盘上的功夫,也是这老手多教育新手的一种手段,功夫弱点的,几个回合直接就跌倒不起。但对于这一点,云老很不看好女魔头,秦牧这可是正桩和反桩都修炼成功了,而不是像云慕只练了正桩。
这倒不是云老有传男不传女的思想,而是这正桩为阳桩,反桩为阴桩,自己这闺女是阴历七月十五子时生人,本身阴气过重,云老还是真不敢让其练反桩。
果然如同云老所言,起初秦牧还确实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但几个回合之下,其的脚步却是越发沉稳,而与之相比女魔头的脚步无疑轻浮了很多。
一个踏步,女魔头脚下终究是慢了半拍,节奏竟被秦牧所扰乱了。
“机会!”秦牧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提跨迈步,挺腰出拳。
“烈山初开”此刻这一拳的气势却已经和之前普普通通的直拳完全不一样,犹如一虎口狠狠扑咬而去,宛如开天辟地之势。
不知为何,云慕却是一愣,手上想要防守,却已是来不及,只能内气一运,护体防之。
“嘭!”
一声闷响,女魔头在这股劲力之下连连退了三四步,方才稳住身形,不过其脸色如常,显然并没有受什么伤。
云老说道,“怎么样?老夫这眼光不错吧,就算你这火狐部队的,也得吃个闷亏。”
输了武斗的女魔头明显有些不甘心,愤愤道,“谁知道他的下盘这么稳,反桩不是前几天才开始练的。”
秦牧行了个礼,“师姐,要不是你全力以赴,我绝对连一分钟都撑不过。”秦牧没有任何自傲满,还是很清楚云慕的相让的。
“要是对付个你我都需要全力以赴的话,我这么多年还真活到狗身上去了。”云慕没好气道,“输就是输了,不过你这烈山初开为什么是从左手打出来的?不应该是用右手嘛。”这最后一句却瞅向了云老,刚刚云慕很清楚秦牧是要用烈山初开的,也时刻堤防着秦牧的右臂,但却没想到这一击竟是从左臂发出来的,这才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什么?左手?”云老此刻一回想,才注意到秦牧这烈山初开的确是用左手打出来的。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我右手其实也能打的出来。”秦牧疑惑道,“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学问?”
“这个……”云老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简单来说,就是其他人只能从右臂打出,而你从左臂也能打出。”云慕望着半天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云老一眼,“小师弟,你这观想有没有出现什么异于常人的事情?”
“起初,我也只是感觉到右臂经脉有气流通的感觉,不过随后眼前一黑,左臂也有了感觉。”秦牧不确定道。
“由‘观’入‘想’再由‘想’入‘观’。”云老突然开口道“原来这才是那句,‘观’入‘想’,‘想’入‘观’。”
一想起自己这实力又要精劲,就连云老也有些按耐不住,“牧小子,这几天你的晨练不能断,桩式还得继续练,这烈山初开也是,这里面的精髓你还得慢慢领悟。”安排完弟子,云老一展衣袖,闭关参悟“烈山九式”去了。
云慕展了一下肩膀,也说道,“行了,溜了几天,我也要走了。哦,对了,小师弟,以后你们有谁要进我们火狐部队,可以来找我,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人都收啊,没两把刷子的你还是别介绍来了。”
说完又遗憾地看了秦牧一眼,“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最合适,不过我要是把你拐走,我以后可是连家的不敢回了。”
秦牧笑了笑,“师姐,以后要是有什么愿意参军的,我绝对第一时间给你拐过来。”
“记着你小子这句话啊。”云慕说着就走出了武馆,“小师弟,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能变得更强。”
第七十七章 收假聒噪灌鸡汤 反转回首无奈言()
十月七日的晚上,南山学院终究是收假了。
秦牧停留在市七中的门口片刻后,无惧胖保安的打量,“庞叔,话我也带到了,我先走了啊。”
秦牧对于这事情可是摆定了不像掺和,但谁让他有事没事胖保安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尤其还是被何群逮了个正着,拜托其给胖保安带话。前面是因为无路可退,后面可真是不想掺和进去了。
也来不及隐瞒自己并非是市七中学生的事实,说完就离市七中远去。
胖保安愣愣地看了两眼,伸手想阻难一下,随后又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之上。
二人皆没有注意到,教学楼中某张对着大门的窗口之上,一个人正注视着这边,并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秦牧?他和庞德有什么关系?”人影生出一丝疑惑来。
……
秦牧这踩点的功夫越来越是精悍了,刚刚溜进教室不到三十秒中,班主任秃子就随着进来了。
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之后,秃子开口道,“这假期也过去了,终于也算是迎来了新的一周,经过这武训,你们也应该意识到南山学院也不是什么混日子的地方,一班更不是,要是有这种思想的同学,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种念头,就比如…………”
韩泽洋撇了撇嘴,“秃子这厮好聒噪,跟我爸一样。”
“这上了年纪的人就比较喜欢给别人上政治课,这秃子就是这样。”秦牧一针见血道。
“哦,对了,牧哥你是不是见过我家老头子了。”韩泽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他这几天可是使命夸你啊。”
“见了,不过你小子怎么以前没给我说过你是个正宗的官二代,还是个警二代呢。”秦牧拍了韩泽洋一下,小声道。
“这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南山学院内又不吃这一套。”韩泽洋撇了撇嘴,“牧哥,你说我爸这往上爬有戏吗?”显然其这几天也听了不少有关于这老局长退休的事情,对于韩功振的处境也有了几分琢磨来,这有“副”还是没“副”,可是完完全全两种不同的待遇。
秦牧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加谈论,“这就得看韩叔叔他这自己能干到什么分上了。”
“老牛怎么还没来?”秦牧望了眼后面空空如也的座位,问道。
童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太清楚。
“应该是没赶上车吧,他们那的车挺不好坐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只能等下一天了。”韩泽洋平时没少跟牛鼎天斗嘴,对于其牛家村的情况也更为清楚一些。
讲台上的秃子望着后面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地三个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停了他所谓的政治说教,一拍桌子,“最后面嘀嘀咕咕的那三个男生给我站起来。”
三人讪讪站了起来,但于秦牧和韩泽洋不同的是,童渊是一脸无辜,自己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最多就是摇了摇头,完完全全就是被秦牧和韩泽洋所拖累起来的。
望见三人站了起来,秃子气也消了一半,“站在那,好好听着,我们班里这有些同学别以为班级拿到了武训期间个人赛和团体赛的冠军就沾沾自喜,虽然这是集体的荣誉,但说实话跟你们这大半人都没有什么关系,尤其是你们三个。”秃子最后还不忘狠狠地点名了秦牧三人,意思不言而喻,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