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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陆江流和韩泽洋也会这样,不过这两货色正琢磨着怎么看好戏,怎么阴人呢,这就被二人无限的推迟了。毕竟,这东西完完全全属于自发的,也没有什么规定。
就比如秦牧这个时候不是还没回来吗?不过只要是接触了秦牧一段时间的人,就能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当你找不到他的时候,他十有八九就在某个黑疙瘩里面用功了,甚至是拼命的用功。
不少人对于秦牧还是很放心,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武练狂人,早起要晨练,晚上要晚练,偶尔还来个午练。就连很多文化课的课时,他都会翘掉,找一个地方自己一个人打拳,琢磨招式。
秦牧在武道这一方面的努力可以说是众人亲眼目睹和见证了的,甚至于南山学院的队伍中之所以能形成这样的好风气来,跟秦牧是绝对分不开的。这就是队长的带头作用,或者说从众心理。
韦伟以前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好好努力,练拳流汗,武练不止,也是额外的用功。但当其那一场武斗比赛输给了皮世乐之后,这个情况得到了改变。
众人潜移默化的疏远,输掉比赛的不平,让他在武练的时候越来越偷懒,到最后甚至于去都不去了。高伟叫了他几次都叫不动之后,也终于是放弃了。不过他只当韦伟是输了比赛心情不好而已,也没有多想,只以为等他迈过了心中的这道坎来,一切就会和往常一样。
当高伟凭借自己多少天来的汗水浇灌收获出希望,完成了一串三的壮举之后,韦伟却一下就是忿忿不平了起来,特别是他总是输,而别人却是一直的赢,尽管这些人是他的队友,但韦伟并不为他们感到高兴,而是觉得为什么赢得人不是自己?为什么完成一挑三的壮举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到考上南山学院一直是最优秀的,那为什么自己就要在这个队伍中受这个气。
这就类似于一个从小到大一直轻松碾压同龄人的好学生,受尽小伙伴们的吹捧,但是等到其因为成绩优秀而入到了一个新环境之后,他却发现这一切突然就变了。而且变得面目全非,周围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优秀,甚至有的还比自己更为优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韦伟那并不怎么强的自尊心一下就玻璃的让人难以想象了。
还好,他的运气不错,在武训之后的军演大赛上,他还是取得了一个并不算差的名次来,这对于其无疑来说是雪中的热炭,给其心在严寒中带来丝许慰藉来。
韦伟一遍安慰着自己,这里是南山学院,厉害的人是应有尽有,但只要好好努力,自己一定能将其余人压下去。
不得不说,这无疑是有些想当然了。但人终究还得需要一点进步的希望,也就是所谓的光明,这才催着人一步一步往前的走。
有了时间的一会沉淀,等到韦伟的心态扭正过来之后,他这道坎也就算是过去了。
但这个时候韦伟加入到了南山学院的武斗队当中,起初他也并没有感觉和其余人之间有多大的差距来,因为他的眼力劲着实不行。不过作为一个男性,他审美还算正常,这也就有了之后其向顾沐雪和陆然写情书的事情,虽然没有送出去,但是终究他还是写了,就是一直患难患失的捏在手上而已。
毕竟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在一起训练的时间越长,韦伟也很切身的发现了队伍之间的武力差距,而他无疑是处于倒数这个位置之上,看了半天,他也只有信心打的过韩泽洋。
本想着从韩泽洋身上也许能找找优越,但韦伟很快的就发现了他完全是想多了。虽然韩泽洋这武力不怎么样,但是他这人缘好呀,几乎是无论到谁那里他能凑上一手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韦伟无疑是患难患失了起来,尤其是当发现自己的实力在一直被扯开一个遥远的距离之后,他就无疑有点自暴自弃了。每天武练也不去,就孤零零的蹲在一个角落,游离在外。
嗯……当然,他并没有闲着,他在润色手里的两份情书来,相比较顾沐雪,他感觉陆然更对其的胃口来,而且相比较顾沐雪那明显的倾向和很多时候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势,韦伟首先就将目标定在了陆然身上。
但是,他没想到他会被韩泽洋提前撞到,并且还被其略施小计,潜入他的房间,将他手上的两份情书都顺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思乱起终下心 心有妙计乱有枝()
旁若无人的回到酒店,韦伟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懒得去武练,也懒得和其他人对练。
韦伟呈“大”字瘫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过看着其那犹豫外加纠结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的心中并不平静来。
正在其犹豫难耐,不知如何做出决定的时候,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听见这个响声,韦伟无疑是愣了愣,酒店内的座机一般都是内线的,外面的人都打不进来,再者说也没有人会闲的没事联系他。住了这么多天,这床头的座机可以第一次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韦伟徒然有一种惊人的直觉来,那就是这个电话应该是某种不可言的东西。毕竟他可听说了,酒店里这种事情是司空见惯的,在来之前他就有点小期待来,但是连等了几天却没有听见任何风声来,韦伟也就只当这家酒店没有这个服务罢了。现在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时候来了。
一般的时候,韦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人,之所以有点小期待只是好奇大于其他方面,就算打过来了他十有八九也是不敢的。
但现在却不同于往日,韦伟也早非之前的韦伟,此刻的韦伟也并不是前一刻的韦伟。一是他现在略微有些不满,这个不满是对队伍里其他人的,是对南山学院的,不满他们的疏远、不满他们的任人唯亲、不满他们的辱骂、不满他们的不屑。但就算是千不满,万不满,他也不敢的当面说出来,甚至连一点不满的意图都不敢表达出来,只能强忍着将这些不满压制在心中,拼命的压制。一个人就如同一个弦一样,可松可紧,可绷可弛,但这根弦所承受的压力终就是有限度的,就如同一个弹簧,你将其压榨在一定程度之后,就无法压制下去了,反而拼命的压制会引来更猛烈的爆发来。而韦伟无疑是处于这个阶段很长一段时间了,心里的一番久积的不满与怒火一直得不到施放,导致其就如同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样。
其二呢,则是因为他心里有事,自从从南山市一中出来之后,他的精神状况就是恍惚不已,犹豫、焦灼各种复杂的心情涌了上来,让其的心里乱乱的,或者说是七上八下,难以决断。
怀着这两种心情,韦伟终究是电话接了起来,里面是一个动听的女子的声音。果不其然,韦伟这一次的感觉十分准确。动听的声音略带撩拨的味道,让韦伟呼吸略微有点粗喘了起来。
毫无疑问,韦伟心动了,甚至于他都没有考略过多的东西就答应了下来,比如说东窗事发了怎么办?他这一次可不是一个人,同楼层住的人还有一个学校、一个队伍的伙伴。
他没想那么多,他想的只是如何将自己这几天的不满泄愤出去,而这无疑是一个好的途径来。
至于钱?
韦伟从衣服兜中掏出一个信封来,里面小半沓子红色老人头,钱韦伟已经是输了好多遍,他终于是心一横,将钱从信封中取了出来,放入自己的钱包当中。信封则是揉成一团,扔入垃圾桶中。
然后韦伟就开始了自感觉漫长的等待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焦躁不安,在房间里绕着床走了一圈又一圈,绕回去,在绕回来。
五分钟的时间,让其无疑有一种分秒度日,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让他所期待的响声来了。
“噔噔。”敲门的声音并不大,也就足以让门内的人听清而已,然后就这两声,就不见其有什么动静了。
韦伟二话不说就窜了出去,窜到半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稳重,咳嗽了两下,又故意在门口磨蹭了半天,他才上去。没开门,而是先在猫眼上打量着。
门口女子二十岁出头的年龄,身着时髦服饰,妆并不是很浓,姿色算不得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