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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其这略微有些漫不经心、脸上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意味来,秦牧强压着怒火没有爆发,甚至还只能挤出笑容说道:“没事。”
韦伟点了点头,转身就朝休息位置走去,却发现无论是一向关系不错的高伟,还是为人和善的牛鼎天,都是闷头不理,甚至于许湖平更是厌恶的看了其一眼,起身离得远远的。
再看看其他人,尽管以前并不熟,但关系终究不是太过僵硬的,此刻却是没人理会自己这刚下场的选手,甚至连一丝安慰都没有。
这时候韦伟才意识到一丝不对劲来,自己似乎是被孤立了。
望着一向和蔼待人的牛鼎天,韦伟立马就凑了过去,“老牛,老牛,怎么回事呀?”
他却被一把推开,只见牛鼎天瞪着其那牛铃般大小的眼睛,说道,“别叫我老牛,你不配,垃圾!”其罕见的也爆了句粗口,可见其的愤怒。
所有人都几乎是冷眼旁观,对于这边的事情置之不理,韦伟这一次是真的被阻挡在队伍之外了。
当然,他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
离南山市一中几公里外的南山学院,某片树林深处中,靠近湖边处布置了一座二层的小木屋,精致道不至于,但看上去很耐用,很结实,与湖光水色相得益彰。
木屋的前面,靠近湖边的地方,支着一把伞,一把折叠椅摆放在下面,前面还就地插着一把鱼竿,鱼线已经抛入湖面上,甚至透过湖面,还能看清半伏在水面下的鱼漂。
木屋迎来了一个客人,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快走两步,走到伞下面,略微低头,对着躺在折叠椅的老者,问候道。
“林老。”
“小李,不是我说你,早就叫你换身装饰了,随意点嘛,不要这么僵硬嘛。”林老穿着花衬衫、大裤衩、脚上踢了双人字拖,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其的鼻梁之上,竟还挂了服太阳镜。
“知道了。”这叫小李的人,躬了躬身,回答道。
“你知道?你知道就不这样穿了。”对于这小李的秉性,林老显然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一听他这语气,他就只听不办,“什么事呀?”
“今天早上是南山武斗学院杯的比赛。”小李说道,“咱们对的是南山市三中。”
“我不是说让人不用关心嘛。”林老坐起身,握了握鱼竿,如同一个捕食者一样瞄准着湖面欲上钩的猎物,“这群小子别的本事没有,但出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事情出了一丝变故。”小李小心谨慎的说道。
“变故?”林老饶有兴趣的想了想,“是谁?楚风?陆江流?陆然?还是童俊。”
“都不是。”小李摇了摇头,半天后才说道,“是韦伟,他被对手的一声吼叫吓得魂不守舍,调头就跑,您都不知道外面现在议论成什么样了。”
“哦,那还真是有意思了。”林老甚至连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一下,眼睛也依旧在水中搜寻着,语气中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更多的是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事情,“是那什么‘狼孩’干的吧。”
“是。”小李欲言又止,只能应道。
“行了,我知道了。”林老摆了摆手,示意其心里有数。
“可是,林老……”小李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说道。
“多大点事情。”林老眼睛徒然一亮,右臂轻轻一抖,鱼线就从水中跃起,在空中甩荡两下之后,被林老一提,扔入眶中,这是今天收获的第一条鱼。
“哟,一条白鳞,就是个头有点小,但也差不多。”林老乐道。
随即转过身,看向小李,说道,“这钓鱼,你得有耐心,聪明的鱼儿不会轻易上钩,无论这东西多大的诱惑,能在武斗赛这个大熔炉中走一遭,这群小子也就能从这湖里游入河你了,等着看好了。”
小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林老这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他们放任自流,还是其他什么的?他这意思是不插手吗?还是其他什么?鱼儿,湖?
其摇了摇头,既然不管就不管了吧,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这个小秘书再怎么看也轮不到自己。
很快,这木屋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第二百三十七章 南山发威逆战势 黑哨天真不知语()
笑料依然在持续,对于第三场武斗也是这样,韦伟犯下的笑料,不仅牵扯到了韩泽洋身上,还牵扯到了整个南山学院身上。
韩泽洋深呼两口气,站在武斗台上的他,或者准确的来说,在这个时机站在武斗台上之上的他,压力不可谓不大。
这时候,作为对手的于彬也一晃一晃的走了上场,脚步虚浮,双眼臃肿,一看昨天晚上就没得到充分的睡眠,这人正如同秦牧所说的,还真是一个实打实的菜鸡。
但很可惜的是,于彬并没有觉得自己菜,有了之前皮世乐的炫酷表演,他甚至觉得南山学院的这几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差不多也可以做的前面人没什么两样。
别人可以做到,他为什么做不到,尤其是面对的还是一个刚刚从初中毕业的小子。但世界很多事情,就是别人可以做到,而你做不到的,这样自欺欺人的说法只是为了安慰那幼小的内心。
“嗨,小子,大哥我可不会留手哦。”于彬站在武斗台的另一边哈哈大笑。
“弱者总是需要靠语言来强装镇定。”论其嘴炮这个东西,反正秦牧目前为止有一个人能喷的过韩泽洋的,尤其是其还懂的对症下药,有时候是一梭子子弹扫光的加特林机枪重火力,有时候是一枪一枪的只有七八九颗载弹的沙漠之鹰。
或者犹如此刻,远处阻击,一枪爆头。
果然,于彬下一刻就被激怒了,握了握拳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当然就算发出了,估计韩泽洋也听不见,“你……”
“你什么你,要动手,快点。”韩泽洋语气嚣张的说道,“磨磨唧唧的,谁还以为你是个娘们呢,该不会是生你的时候,性别上错了吧。”
“我操。”于彬猛地就窜了出来,挥拳就要打。
“哟,这心里承受压力也太差了吧,这就被激怒了。”韩泽洋眉毛一挑,举其手来,高声呼道:“裁判。”
武斗台下那一直抑扬顿挫却还没有发号的裁判陡然就跃上了武斗台,闪至于彬前侧,脚微勾,于彬就倒飞而出。
裁判一惊,这什么情况,他明明没用多少力,这于彬怎么就如此的不堪一击,但作为裁判,其也只能冷声道,“南山市三中,于彬,警告一次。”
“这个废物。”李大牛手在扶手上猛地一拍,怒气不减的说道。
韩泽洋得意洋洋,险些就插腰大笑了起来。
而其这样一搞,无疑让南山学院的气势一下起来了,陆江流撇了撇嘴,“这家伙可真够阴险的,管不得一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心里早有对策了。”
“裁判这一脚好狠呀。”许湖平如是说的。
“不狠?他弱。”童渊吐出了四个字来。
秦牧望见这一幕也是一惊,其本来给韩泽洋挑了这样一个对手,就觉得其应该是没问题的,最起码也能将这一个月的训练结果融会贯通一下,但他没料到还没开大呢,这于彬就上套了,甚至还挨了裁判一脚,那可是化劲实力的武者的一脚,就算再轻,以于彬那实力,足够其吃一壶的了。
武斗台上的规则,一方未在口令落下之前提前动手的话,裁判有义务对其进行阻挡和物理惩罚,当然物理惩罚也是有限度的,你总不能将其一下子打成重伤吧,那比赛还打不打了。
这样的规定来源于一次武斗台上的暗杀,一位古老世家的传承弟子,就在裁判没有下令之前,被对手所击杀了,而这段时间内,裁判只是口头警告,等到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以及为时已晚,事后就将这一条例加入了规则当中。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是,规则的改变与更新总是伴随着血的教训的。
武斗台上的于彬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痛,怨恨的吼道,“黑哨,你这个黑哨,你们联合起来作弊。”
本来已经准备跃下武斗台,甚至还准备一会多拖延一会时间,让这于彬恢复恢复,一听这话,其脸色当即就变了,原本的那丝怜悯之心顿时就收了起来,冷哼一声,“我是黑哨?我就算是黑你,也黑的你无话可说。”
在武斗台上,永远不要得罪一个裁判,尤其还是一个智商上线的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