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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微微侧身,脚尖一点,就轻轻松松闪过了这试探味道更重的一拳。
并没有轻而易举试探出柳媚的深浅,邢维东也不以为意,同时心里已经判断了出来,这女的绝不像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是个花瓶。
猛提了一口气,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从其的双拳中打出,一拳又一拳,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无限制的挥动。
“这……”
观众台上的秦牧饶有兴趣地望着,似乎想要看柳媚要怎么样应对。
这种以伤换伤,不要命的打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但有效,利用臂力一拳又一拳充分的挥动,甚至能在身体周围自然而然形成一层因为不断摩擦的保护层来,应对起来也确实不太容易。
当然,这样的打法并不是无敌的,武道当中也永远没有无敌的打法或者攻法,有的只有无敌的武者。
邢维东这一招的弱点也并不是没有,身法不俗的人可以利用速度跟你游斗,这样的打法很难打的中人;臂力强硬的人,硬碰硬,一拳一拳的对轰,这叫“一力降十会”;机敏的人会不断扰乱节奏,以图时机……
总而言之,一千个武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也就有一千种应对的方法,这一切就要看个人的领悟和应对了。
因为有人群的相隔,秦牧并没有注意到顾沐雪,顾沐雪也同样没有注意到秦牧。
不过这并影响两人看比赛,而且惊人相似的是,对于柳媚如何做出应对二人是同样的期待不已。
意外总是有的。
惊愕也同样是。
只见柳媚后撤一步,左脚在地上一踏,右腿就已经踢出,如鞭子抽打过去,不那么紧身的武道服并不能掩饰住其腿部那完美的曲线。
脚尖在前,迎着拳芒就踢了过去。
疯了?
这是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
秦牧和顾沐雪却都瞪大了双眼,似乎已经猜到了柳媚要怎样做。
应对方法有很多种,身法不俗的人可以利用速度跟你游斗,这样的打法很难打的中人;臂力强硬的人,硬碰硬,一拳一拳的对轰,这叫“一力降十会”;机敏的人会不断扰乱节奏,以图时机……
柳媚使用的方法皆和上面的无关,“聪明且眼力不俗的人,以巧破之。”,这是她的选择,也同样是难度系数最高的选择。
邢维东这样的打法有很多破绽,其中最大的破绽就是不断的出拳而引起臂的压力增长,造成了过度的负荷,而其的一拳又一拳都是按照之前的轨道重复打出的,就类似与一个天平,保持着平衡。
但只要需要一个小小的物件,就足以让这平衡轰然倒塌。
邢维东的情况也是这样的,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尽管有无数个人知道这个弱点,但能真正抓住这个平衡点而利用到的人却寥寥无几,甚至接近于没有。
前面说过,一拳一拳轰击产生空气间的摩擦会造成周围气压的急速变化而产生一种天然的保护层,再加上那一拳又一拳速度的快猛,想要准确无误的找到这个平衡点并破除点,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嘭!”
轻轻地其的拳势上一点,只见邢维东原本虎虎生风,甚至就连空气都被压爆的拳劲猛地如同抽筋一般打到了一起。
先是其的右拳打在了其的左臂之上,一擦而过,但也是让其火燎燎的辣了一下,这还没完,之后左拳又打在了右臂之上,这一次更严重。
最后其的两个胳膊就如同两辆失轨的电车撞击在一起。
观众台上的秦牧看的是目瞪口呆,柳媚竟然这样厉害,亏自己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呢,这欺骗性也太大了吧。
其心里有一阵庆幸,还好自己始终是理智占上风,从未干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要不然……
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另一边,
顾沐雪尽管脸上依旧是那不动声色的样子,但心里的吃惊比起秦牧来也是只强不弱。
“这个对手,实力有点强啊!”这是其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然后其拼命的摇了摇头,升起了第二个想法,“南山市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人物了,还是个女的?”
原本只顾着留意其的容貌的顾沐雪也开始回忆起这女孩的名字了。
“似乎是……柳媚?”
顾沐雪歪着头,想了半天,语气中还有一丝迟疑,有些不确定。
……
双臂痉挛型抽筋错位,这场武斗已经没有了什么悬念,尤其其的主要战斗力还在其的两臂之上,这就更不必多说了。
咻的一声哨响。
那喜欢吊人胃口的裁判吹响了其脖子上挂着的“武哨”,缓缓开口,抑扬顿挫。
“胜:南山市……七中……柳媚”
……
南山市二中的休息室内。
卢保平的脸色有些难堪,因为输了,其已经完完全全想到这会对于自己的名誉有多大影响,那些人会怎样议论自己,明面上也许不敢说什么,但暗地里却绝对少不了什么闲话。
面对南山市七中这排名倒数第一的学校,今年准备额外充分的南山市二中打成这样,怎么交代?
前面的个人赛可以说是轻敌了,但这擂台赛又怎么样解释。
想着,卢保平不由恨恨地看了之前提议的申屠俊一眼,像他这种人,出了事情向来不会从自身找问题,而是会完完全全怪罪到别人头上。
简单来说,甩的一手好锅。
不过,络腮胡子申屠俊此刻正注视着武斗台之上,也没有发觉到卢保平那恨恨地眼神,心里只是琢磨着之后的比赛。
输了比赛的邢维东和之前的人完完全全是两个样子,失魂落魄是什么东西?他没有,也不需要。
至于什么学校荣耀之类的东西,说实话,你还是别讲笑话了。
这些对于邢维东都划分为不重要的范畴之类,在他眼中,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为什么会输,自己输在哪了?
以及这场武斗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经验和进步。
他不仅没有一丝失落,反而有一丝庆幸,觉得自己是来对了,武斗台上的人完全不像是自己学院中碰见的大多数草包那样不堪一击,这里,卧虎藏龙。
而且其的破绽也只是在武斗台上被指了出来,无关生死,这让原本准备毕业之后就去参军、去边境的邢维东一阵庆幸。
如果他垂头丧气、羞愧不堪的回来,卢保平还不会说什么,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望见邢维东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是在深思),卢保平无疑有些气急败坏,大声吼道:“邢维东!?”
“啊?”
深思中的邢维东抬起了头,先是愣愣地看了卢保平一眼,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教练,你叫我?”
“我没叫你,我难道是在叫猪吗?”
卢保平的语气毫无客气,怒气冲冲,瞪眼瞠目,似乎要将邢维东一口吃掉。
面对其那无所谓的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威信遭到了挑衅。
第二百零三章 卢平张嘴有微词 胜利求胜心不纯()
这段时间,卢保平在南山市二中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尤其是其不止一次借着职位和这“江南武院”毕业生的名号对于不少青春靓丽的女学生下手之后,甚至还将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了。
当然,他是“江南武院”的毕业生,又有南山市二中擦屁股,事情也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旋涡,就这样被压下去了。
还会有那些傻乎乎地女学生义无反顾的投入卢保平的怀抱当中。
但就是因为这些事情,南山市二中的不少人对于卢保平都颇有怨言,当然各种心情,各种想法都有,学校的领导也不止一次给卢保平示意过,让其收敛一点。
再加上卢保平为了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明里暗里的打压新人,使用各种办法,让不少人对其都恨得牙痒痒了。
要不是因为卢保平还有“江南武院”毕业生这个身份震着,就凭他干的这些事和嫉贤妒能的心胸,早就不知道被南山市二中撤职了。
卢保平心里也清楚,这只是个时间问题,再加上带了这么多年,成绩还是不前不进的,一些人也是略有微词了。
虽然心知这是南山市一中和南山市二中根本上实力的差距,但不由自主的还是将锅甩在了卢保平头上。
所以,想要保住地位的根本性关键就是能打出点成绩来,尽管这东西不会说话,但不可否认,其却是最有用的。
提前知晓这次“南山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