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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听罢抬起头,看着那个风韵十足的老板娘愣了许久,仿佛没听清一般:“什么?”
那女人甩甩头,走近柜台看账去了:“不愿意住就算了!”
“不不不,这怎么好呢?我身上脏兮兮的,本来白吃白住的就已经很内疚了,怎么还敢住掌柜的客房呢?我还是在这里或者是马厩将就一夜吧!就不麻烦掌柜的了,真的感谢掌柜的盛情,但我真的不能给您再添麻烦了!”疏影连忙解释道。
那女人听罢抬起头,半张着嘴欲言又止,随即冷冷的丢出一句:“随便!”
疏影将最后一点肉汤喝光,将姜汤一饮而尽。看着老板娘和尚账本转身休息去了:“不要弄坏我的东西!”
片刻老板娘捧了床被子来丢给疏影:“这被子我们不用了,给你了!”
疏影抱着被子心里满是感激,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店里合并几张凳子在上面睡着,不想天将亮时却下了好大的雪。看着外面的雪,疏影不禁拉拉被子。
穿上了冬衣,盖上了被子,却免不了嗖嗖的冷风刺骨,疏影将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不让一丝风进来。饶是再如何的小心谨慎,早上醒来刚要赶路,顿时觉得头重脚轻。
求医()
疏影再次睁开眼睛已近午时,睁开微弱的眼睛感受到刺眼的阳光,起身看已经是这个时辰连忙挣扎着要起身。惊醒了旁边的小二:“你醒了啊?”
疏影尝试了几次还是放弃了,躺在床上勉强睁开眼睛虚弱的问:“我怎么了?”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你感染了风寒,一直高烧不退呢!我们掌柜的帮你熬了一锅浓浓的姜汤,让你发了汗。只是你的热还不见退,如今她去找车了要推着你进城去看郎中!”小二说了半天,给疏影解释着。
疏影听说自己着了风寒,又听见老板娘照顾了她这么久还要带她进城去看郎中,勉强挣扎着起身。
小二连忙起身扶住她:“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不要起身了。一会儿我们掌柜的就会带你去看郎中的,伤寒若拖久了也是要命的病,我们掌柜的说了拖不得!”
疏影挣扎着推开:“不不不、、、、、、咳咳,我不能、、、、、、咳咳,不能再连累、、、、、、”
老板娘的鬓发贴在脸颊,喘息不断:“既然怕连累我们,昨晚就该听我的到客房里去睡,逞什么能睡外面。这下好了,你病了我们还要搭上药费!二子,我们先把她抬上车,记得给她再加几层被裹上,路上会更冷。”说完,就过来和二子一起搀她下地。
她一句话说的疏影不好意思了,便不再说话任由他们搀扶着。现在只有自己好起来,才不会再给他们添麻烦。
他两人将疏影搀扶到马车上,老板娘回身嘱咐:“二子,你留在店里看着,我去送她看郎中。店里的事,你就多多留心吧!”说完转身欲走。
二子愣了:“难道掌柜的要一个人带她去吗?掌柜的虽然能干,到底是女子,这样的体力活儿,还是二子来干吧!二子是个粗人,什么都不怕!”说完,二子便要夺过老板娘手中的辔头。
“你做什么?你走了店里的事情谁管,再说你一个男子带着她四处求医,像什么样子,听我的赶快回去!”说完,夺过缰绳跳上骡车扬长而去。
陈国周城。一个少妇吃力的赶着裸车,进了城里。见人开始询问哪里有药铺和郎中。几经辗转那个少妇找到了德惠堂,抱出车上病恹恹的、浑身破烂,看不出男女的一个人。
“请问那个是沙郎中?沙郎中在吗?那少妇向里张望着。
从里面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计:“哪一位找沙郎中?”
那少妇满面疑惑:“你是沙郎中?”
“我不是!沙郎中在后面会诊,麻烦客官您稍等下吧!他怎么了?”那小伙计看上去像是徒弟的样子,见帮不上忙便先问问症状。
听到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少妇便不想再多言,只略说了说症状就不再说话。却只见那年轻人在纸上飞速记录着,转身进到了里屋。
“师傅,外面有伤寒患者求诊,虽然症状很普通,但看上去似乎很严重!”说罢,便将单子递给沙郎中。
伤寒重症()
沙郎中看看眼前的诊单,继续专心会诊:“告诉他们稍待片刻,我随后就到。”说完,擦擦脸上系咪的汗珠,继续全神贯注的做手中的事情。
年轻的伙计听罢答应着,犹豫着不肯离去:“师傅,要不要我帮忙?你已经、、、、、、”脸上的担心不可掩饰。
“出去!”低沉而震怒的声音响起,震的外间的妇人浑身一颤,那年轻人只得默默退出。
恭敬的退到外面,将师傅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个大概,便露出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师傅就是这个脾气,会诊的时候是不希望有人打扰的。今天已经是破例了,您就稍等片刻吧!”
那妇人也回了他一个歉意的笑颜,但凡名医都有些怪癖。只是,这个沙郎中还真是暴躁。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沙郎中赤裸着半个双臂从后面走了出来,还在不住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见师父出来,那年轻人连忙起身:“师傅!”声音中略带惊喜,没想到师傅这次竟这么快。
那妇人也连忙起身,堆着笑:“沙郎中,请你看看我妹妹吧!”说完就将那郎中让过来。
沙郎中将手搭在那昏迷之人的手腕上,摸着刚刚长出来的胡子沉吟良久。那年轻人早已备好笔墨纸砚,等待师傅开方子。
那郎中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开着方子,那年轻人在一旁看着,像是很用心。
沙郎中转身吩咐着:“去抓药吧!顺便给这个病人腾出一间房来,让他在这里精心养病。”
那妇人疑惑的看着沙郎中:“我妹妹只是感染了伤寒,来开几服药就走的,就不麻烦了吧?!”说着,那妇人面露难色。
那郎中脸上微露不悦,仔细解释着:“他表面上虽然只是风寒,实则是肝火所致,心理承受巨大压力,以致引发寒热重症。幸亏你送的及时,不然看他现在的样子,非烧坏脑子不行!我要观察他的病情,你们一起留下!”说完转身离去。
看样子要医好她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且不说住宿费,就是这功夫也是耽误不起的。真是后悔前天晚上没有坚持把她架到客房去,也免了这许多的麻烦。自己不是见死不救之人,自己也不屑如此,既然店里有二子,且安心吧!
经过几天的调养和沙郎中以及老板娘的细心照料下,疏影的身体直拖了十多天才肯好,只等的疏影心急如焚。一则担心一直给老板娘添麻烦,二则也是急着到陈国。
这天,沙郎中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叹着气:“你这伤寒原不算什么大病,只是你急火攻心,便一直拖着不肯好。但还要静养一段时间才好!”郎中嘱咐着她,重在警告她不要急着见风。
可是,疏影心下急的很。因为伤寒,她已经耽搁了太久的路程,还给老板娘添了不少麻烦。因此,她积极配合郎中的治疗,以期可以早日痊愈。如今,已经痊愈在没有继续留下去的道理。
猫捉老鼠()
打定主意想要离开,便去找寻老板娘与她辞行,感激她多日来的照顾。疏影刚要敲开房门,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老板娘站在门口。
将她让进门内:“你怎么来了?我还想去看你身子可好些了,怎么就出来了?”
疏影见她难得的热情,竟有些不忍开口。可是,自己实在拖累了她,若不忍开口只怕会给她带来无穷的麻烦。
“佟姐姐,我得走了。”
“走去哪里?”
“我跟姐姐说过,我是逃亡出来的,身负血海深仇怎么敢多做停留?多日来已经拖累姐姐太多,若继续呆下去恐给姐姐带来杀身之祸。再者、、、、、、我要找个容身之所,所以得尽快到陈国去!”
“不行,你身体刚刚好些,怎么能经得起再次的风餐露宿,若是再病倒了你哪里再能遇到我这样的人来救你呢?就算你急着赶路,也不在乎一两天吧!已经耽误了这么久,还差这几天吗?”佟掌柜说着,就将疏影手中的行李放下。
“这、、、、、、”疏影面露难色,低头沉思。
自己实在是等的心急如焚了,可是不得不说佟掌柜也却是为她着想。从这里到陈国都城还要很远的路程,自己的身体刚刚痊愈也实在是禁不起长途跋涉,更何况还要继续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