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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帝王:这不要脸的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威胁他们!
他们对视一眼,应平帝神色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道:“既然如此,赵先生便跟着朕吧。”
他冷冰冰道:“不过丑话朕说在前头,秘境之内,生死各安天命。煦帝,若你这位小友死在里面,可怨不得朕。”
容娴眉开眼笑道:“只要你们不暗中出手,朕相信赵先生一定能活着出来的。”
虽然那货是天煞孤星,但好歹气运深厚,怎么看都不像会死在秘境中的。
或者说他身边的人死光了,他也会活的好好地。
因为灾都让别人挡了。
应平帝轻嗤一声,没有说话,那模样好似容娴完全猜准了一样,有恃无恐的让人讨厌。
容娴对他的神色视若无睹,她微微侧头看向木着脸的赵沪,说:“赵先生,还不快谢谢赵皇的成全?”
这才回过神来的赵沪:“……”
他这是谢陛下让他送死吗?
本以为陛下会悄无声息的或者以更隐晦的方式让他留在赵皇身边,万万没想到陛下直接一个直球打过去。
只看这二人帝王的表情,他就隐隐有种自己活不到第二天的错觉。
罢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赵沪沉默了片刻,跨出一步,没有多余的情绪道:“沪多谢赵皇成全。”
应平帝皮笑肉不笑道:“若非煦帝一再强求,朕实在是不想成全你。”
说完后,他呆了呆。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像极了煦帝的风格,这是#近墨者黑#吗?
他跟煦帝才打交道多长时间啊。
一时间,应平帝的神色沉重了下来。
神宁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说:“既然煦帝让赵先生留在赵皇身边,那这段时间赵先生还是与赵皇的属下待在一起多磨练磨练,默契深了活下去的几率也就高了。”
应平帝也没有反对,他淡淡道:“是这个理儿,不知赵先生意下如何?”
赵沪恭谨道:“在下感激不尽。”
他相信自己不管是在哪儿,不管条件多么艰难,一定会活得好好的。。。
应平帝就跟没听到他说话一样,目光落在容娴身上,道:“煦帝觉得如何?”
容娴眨眨眼,一脸纯良道:“朕并无意见,赵先生跟着你,就是你的人了,随你怎么安排都可。”
反正只要将这个天煞孤星送去,她就开心了。
应平帝顿时无言以对,他心中暗暗怀疑,这赵沪真是煦帝的人吗?怎么煦帝半点儿都不关心。
神宁帝疑惑的问:“煦帝将我二人请来,就是为了赵先生给这事儿?”
容娴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若没事儿,谁愿意看你们的老脸。”
这话顿时将神宁帝与应平帝气了个倒仰。
刚才还客客气气跟他们说话,事儿办成了以后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这届容帝不行!
二位帝王抱着一肚子疑问来,又积了一肚子火离开,附带还多了一个尾巴。
目送三人离开后,容娴眉角眼梢尽是浑然天成的轻松。
她假惺惺的感慨道:“赵皇与江皇真是毫无帝王风范,总喜欢小题大做,如此心胸狭隘,如何能成就大事呢。”
周琛眼角一抽,这些帝王已经位高权重了,唯一能挑动他们情绪的,除了开疆拓土就是落他们面子。
而煦帝将这两条都犯了。
周琛暗叹,这位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容钰笑着奉承道:“所以他们比不上老师。”
容娴翘起唇角,道:“剩下的这几天你不用出去了,带着清泓与周琛跟在苏指挥使身后多学学。”
容钰没有任何意义道:“是,老师。”
周琛和徐清泓也爽快的答应了。
苏指挥使可是人榜第三,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探看司指挥使。
能跟在他身边学东西,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见了想见的人后,容娴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
周琛与徐清泓第一时间离开了,容钰磨磨蹭蹭了许久,这才说道:“师尊,沈久留也来了。”
容娴神情自若道:“我知道,是郁国公派人去下界将他接来的。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让他沦落在外,现在看来,他倒是与令家人在一起。”
容钰沉默了片刻,问:“要不要让他与令家一起……”
“钰儿。”容娴打断他的话道。
容钰抿了抿唇,倔强的不发一言。
容娴叹道:“不管你怎么看他不顺眼,他都是郁家人,郁家如今仅剩下三人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沈久留绝不能死在我们手上。”
容钰眯了眯眼,说:“我明白了。”
第517章 静好()
容钰看向格外放松的师尊,迟疑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求证道:“师尊,您不喜欢沈久留,对吗?哪怕一丝都没有?”
容娴眨眨眼,缓慢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永远都不会喜欢比我弱的男人。”
容钰悚然一惊,焦急道:“那比您强大的呢?”
容娴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霸道的杀机:“要么超过他,要么杀了他。”
容钰:“……”所以师尊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别人吗?
容钰的心这回是彻底落了回去,就他师尊这模样,一看就不像是几万年内能开窍的。
不是……
这脑中只有谁强就搞谁,一切都看修为说话,注孤生的节奏不要太明显。
容钰倒没有多说什么,他还暗搓搓的想着,容家也不需要多添几个外人了,师尊有他和两位弟弟就够了。
对于沈久留,容钰是彻底放下了恶感,就凭当初在小千界他师尊将沈久留耍的团团转,师尊就不会喜欢沈久留。
提起沈久留就跟陌生人似的,让他幸灾乐祸了起来。
也确如容钰猜测的那般,容娴哪怕是念叨着沈久留的名字,情绪都没有半点起伏。
若真有好感度测试系统,恐怕直接就是零。
容娴的世界很清楚,分为自己人、敌人,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而沈久留连有用的人都不是。
或许当年需要沈久留当容器放着剑帝精血时有用,但容娴拿回精血之后,这人便再也没用了。
唔,不能怪她太过无情。
因为她不需要依靠谁,想办的事情自己便能办到,她嫌麻烦不想办了,底下有一群人上赶着给她办。
她有实力,有权利,这便是任性的资本。
没道理她都这么能了,还不活得更好一些。
她需要压抑自己的性情,不需要故作老练成熟,也不需要八面玲珑,更不需要左右逢源。
她可以开心就笑,不开心就怼人。
不为别人委屈自己,记仇的理所当然。
但容娴她也确实温柔,那不是装模作样,而是逝去的时光和残留的历史残留在她身上的沉淀,是被时光的冲刷之下逐渐平和下来的温柔。
她的眼里是山河变迁和星转斗移,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世界,是曾经的一切造就了如今的她。
而容娴温柔的同时,透出来的冷漠却并不显得矛盾。
她就合该这般,带着神祗高高在上的悲悯,冷漠中透出一丝对世人漫不经心的垂怜。
容娴撑着下颌,轻扬起眉头,吩咐道:“你不准去找沈久留麻烦,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知道吗?”
容钰痛快应道:“知道了师尊,您还不信我吗?”
容娴慢悠悠的说:“不信。”
容钰:扎心了,师尊。
容娴这里安静了下来,傅羽凰那边却热闹的紧。
不仅有叶清风若有似无的看管,还有许多想要算计容娴的人也想方设法要接近她,更重要的是江国丁国舅似乎得了什么命令,也见天儿的往这儿跑。
容娴挑眉一笑,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
她随着那些人去作,随手布下一道禁制,将整个房间封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容娴掌心浮现出几滴功德净水、一滴精血和一团黄泥。
嗯,这场景很熟悉,就像曾经她捏傅羽凰和同舟时一样。
容娴这次的速度很快,三两下就被捏出一个——三头身的娃娃。
小娃娃栩栩如生,面貌就跟曾经某个世界的大太子一模一样,那时候大太子还叫季昊。
她辛辛苦苦将孩子养大,转头那孩子就撺掇着她爹造反了。
这事儿容娴觉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