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姨娘吓得跪在拓跋素月床前,一声不吭的只磕头。
“混账!是谁给他的权力敢这样做的!”拓跋素月怒不可遏,宁馨怎么能被送去家庙呢?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
“老夫人见谅,小的只是奉命而已!”上官谨平静的道:“如果老夫人不予配合,要维护 宁姨娘的话,小的也无话可说,更不会让您为难。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小的只能向大少爷请罪,让大少爷请长老们出面了!”
拓跋素月忍不住的一颤,请长老,长老们对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这几件事情,让自己一并进家庙也是可能的。
宁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用力的磕了一个头,道:“婢妾去了,宇凯和娉婷就请老夫人多多关照了!老夫人保重!”
见宁姨娘主动的过来。两个婆子还是没有客气的将她捆了起来,上官谨见已经捆结实了,恭敬的向拓跋素月道:“谢老夫人体谅!小的这就去向大少爷交差去了!”
“滚!”拓跋素月恶狠狠的呵斥着。
“是!”上官谨一点都不生气,带着人就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到:“忙了一大早上,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与;老夫人禀告。宇凯少爷结交狐朋狗友,更就爱你过其带进内府,造成府上恐慌不安,被杖责五十大板暂时不能给老夫人请安了,娉婷姑娘被禁足,暂时不能像老夫人请安也不能随意探视。另外,有几个不安份的丫鬟擅自编造诽谤主子的谣言,已经被杖毙,还有几个不过是协从的,已经被关押,等少奶奶恢复后处置。这些 事情老夫人心里还是有个底比较好!”
“滚~”拓跋素月把触手可及的药盅砸了过去,上官谨微微一笑,躲都没有躲,看着那药盅在面前摔碎,再微笑着一鞠躬,带着挣扎起来的宁姨娘离开了。
“事到如今你们满意了吗?”拓跋素月冷冷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拓跋岑心和贾嬷嬷,心灰意冷的道:“你们走吧!都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泉州城今天的热闹那是一波接着一波,没有至尽似的让那些好热闹的人士好好的过足了一把瘾。
喜欢看血腥一点的,请到英雄楼!虽然说那些人被拓跋家的人运走了,可是串人的铁链留了下来,地上斑驳的血迹也没有清洗,看着地上那些血迹,听着见过那一幕惨象的当事人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的描述,不难感受到那些给主子卖命落到那种悲惨境地、而主子却脸面都不露的可怜虫有多么的悲惨,当然也不乏人狠狠的鄙视着拓跋家——对于造成这种情况的上官家大家倒是给予了肯定江湖人讲究的本来就是快意恩仇,人家都欺上门了,还不狠狠的给予还击才会让人看不起的,现在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想看悲情的,请到天客来酒楼!天客来酒楼被五个江湖人略有耳闻的五个纨绔子弟包了下来,讲述他们被人利用的悲惨往事,而利用人民的却是拓跋家那位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的四姑娘,拓跋岑心。
话说六月荷花会,他们应邀前来参加和花会,也想认识几位贤惠美丽的世家姑娘,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想要结识的也都是庶出的姑娘,而这个时候,上官家庶出的少爷上官宇凯出现了,这个奸诈的小人先是与他们叫好,和他们 打成一片之后更是邀约着他们出入花街柳巷,他们一时不查,真的将这个无耻之徒当成了朋友,而就在这个月的几日那天,上官宇凯将他们邀请进了上官家,在那里他们见到了拓跋岑心。
拓跋岑心与他们相约花前月下幽会,却偏偏找人来将他们毒打一顿,说他们心怀不轨,意图非礼于她,他们辩无可辩,只有向那个恶毒的女人求饶。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心如蛇蝎的女子露出了邪恶的一面,要他们到上官家大少奶奶居住的地方挑衅,找机会调戏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她甚至欺骗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上官老夫人许可的,于是被逼无奈的他们只有依照拓跋毒妇的安排到了那位少奶奶居住的院子前胡言乱语。
可怜的他们还没有见到那位据说美如天仙的大少奶奶就被仆佣们打了出来,弄得满身是伤(说到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纨绔子弟掀起衣袖衣襟,展示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更可恶的是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趁机落井下石,将他们赶了出来。好在上官家的大管家见他们的伤势不轻,将他们安排在了聆风院养伤,可是没有过两天,聆风院就住进了另外的一批人,从那些人的嘴里,他们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那样的无妄之灾。
原来他们离开上官家之后,上官老夫人就已上官大少奶奶与他们有私情为由,将那位大少奶奶给逼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定了那位大少奶奶避祸的地方就是聆风院,同时也知道他们五个人被安排在了聆风院,于是就定下了血洗聆风院的决定,派了爪牙,借着夜色的掩饰,到聆风院杀人,可惜的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被上官家给一一擒杀。
他们现在已经重获自由,所以决定声讨那个欺骗他们的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让他们还自己等人一个公道和清白……
江湖逸史楼的逸史先生梦江南特意赶到天客来酒楼,当着无数人的面问了几位不幸的纨绔子弟,让围观的人更了解了当时的内幕。
梦江南第一句话就问:“恕在下直率,五位都算得上是臭名昭着的浪荡子弟,世家子弟中凡是有点心气的,都不愿意与五位有任何的私交,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不是在欺骗我们呢?”
张家晖脸色灰暗的看着梦江南,冷冷的道:“我们是没有什么好名声,在世家子弟中也是人尽皆知的坏,不过你们只要有心,定然能够知道上官宇凯上个月基本上都与我们混迹在一起,后来更是将我们引为知己,请我们到上官家做客,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机关算尽,诱逼我们上门挑衅,让我们手上受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随便问一问上官家府上的下人也都能知道,我们还没有无知无耻到损毁自己来陷害他人。”
“尤其是上官宇凯那个无耻的家伙,故意接近我们,老子见他一次揍一次,打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齐王子叫嚣,及其的气愤。
“就是,这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庶子也叫嚣着对那两个人恨之入骨,恶狠狠的道:“拓跋岑心那个贱人还想嫁给上官珏,我看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上官珏也不会要她!那个无耻贱人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咳咳~”梦江南用力的咳嗽了两声,道:“可是我觉得上官宇凯没有必要帮助拓跋姑娘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与你们来往难道他就不担心上官家主因此勃然大怒,将他逐出家门吗?”
“你还是逸史先生呢?连这个都不知道!”齐王子鄙视的看着梦江南,道:“上官宇凯是什么东西,与老子们一样,都是家族的庶子,都是不能继承家业的那一种,和我们来往又能怎样,反正是出不了头的,还不如找机会##,让注定要继承家业的难过难过,这小子坏着呢!”
“我看不是这样!”张家晖冷冷的道:“上官宇凯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倒是想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局面来。可惜的是命不好,没有投胎在夫人肚子里,只是个丫鬟出身的奴婢生的,所以他就想要娶个世家的贵女,借着女人上位。拓跋岑心一定是许诺给他,要是能够当上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就给他谋一门好亲事,所以才会成为拓跋岑心的走狗!”
“就是!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在他们背后撑腰,也不想想或许上官家就是担心再有一个她那样的祸害所以宁管娶商贾人家的女儿,也不愿要拓跋岑心那个女人!”赵庶子叫骂着,道:“我看拓跋家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娶进门后遗害无穷啊!”
“这个……”梦江南留着冷汗道:“几位还是冷静一下,留点口德吧!”
“口德!”齐王子跳起来,一跃上了桌子,蹦跳着道;“没有口德的他们,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官宇凯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怎么会那么热衷于帮着拓跋岑心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成为自己的大嫂,我看他们一定是有奸情!自己出身不好,没有机会继承家业,所以就打算让自己的大哥娶一个与自己有奸情的臭女人,到时候让自己的种变成上官家的嫡子,然后就谋夺上官家的家业。
“我看就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心一意的帮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名声也不管。那样中伤自己的长嫂,也不怕上官家主回来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