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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规矩一些,自己岂会让她老无所依呢?
“宓儿啊,这两天给累坏了吧!”皇甫悦萼很有兴致的笑着问晏宓儿,道:“本来荷花会的事情就已经够劳累的了,又遇上这档子糟心的事情,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啊!”
“是啊,宓儿应该是累坏了,今天回去之后你暂时休息几日,让珏儿好好的陪陪你!”上官昊闻言也笑着慰问儿媳,道:“今年的荷花会相当的出彩,昨天送行的时候个个都笑着说明年一定不能忘了邀请他们,你母亲那里也都是这样说,你可是是立了大功啊!”
“儿媳不过是竭尽所能,做了应该做的事情!”晏宓儿愉悦的笑着,道:“至于说出彩,那不过是宓儿自己也有些小孩儿性子,想了些胡闹的点子,好在来的都是年轻的贵客,要是叔叔伯伯们到了,估计要被气得脸都黑了!”
“荷花会本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他们来凑热闹做什么!”上官昊呵呵笑着,将还在哭个不停的吴姨娘直接无视了。
“老爷,夫人!”上官谨进来了,脸色阴沉的可怕,荷花会一向都是由他和吴姨娘两人一起操办的,上官僖更是他信任有加一手提拔起来的,就没有想过会有那么大的纰漏,更没有想过上官僖居然与吴管事同流合污,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谨管家,我哥哥是不是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我那可怜的侄儿还有没有活着?求求您告诉我好不好?”吴姨娘立刻跪扑过去,那种高难度的动作她做起来倒是如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勉强,让一直留意着她的晏宓儿叹为观止。
“吴姨娘,请自重!”上官谨难能让她近身,整个人原地拔高,让吴姨娘朴了一个空,上官昊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来人,请姨娘安生的在一旁候着,不要说话,更不要打扰别人!“上官昊话音一落,立刻有两个嬷嬷将吴姨娘给拉到了一旁,熟练的一点,屋子里面就多了一个雕像。
“老爷,夫人,少奶奶调查的事情全部吻合!”上官谨不负皇甫悦萼所望的道,吴姨娘脸都黑了,可惜的是除了眼珠子能够转动之外,根本就无法动弹,话也说不出来。
“那么有没有像吴姨娘说的,有屈打成招的嫌疑呢?”皇甫悦萼只差没有跳起来手舞足蹈了,近二十年的郁闷和怨气一扫而光,整个人散发着让人仰视的夺目光彩,那种光彩让吴姨娘想要吐血,却让上官昊心头升起浓浓的愧疚,多少年了,似乎从宁馨成了通房丫头的那一天起,皇甫悦萼就没有这样精神焕发过,甚至一度虚弱到了让他怀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消失。是钟雪晴开导了她,让她从那种颓废中振作起来,也就仅此而已,那个曾经因为一点点快乐就像拥有全世界的妻子还是没有回来,今天,他又看到了。
晏宓儿有些仲怔,没有想到皇甫悦萼居然有这么眩目的一刻,看着上官昊眼中的心醉神迷,看着上官珏淡淡的,却掩盖不住的眷念和微微的泪意,她终于明白上官家这父子两人为什么会对皇甫悦萼的任性百般的容忍,为什么会对晶莹那么的疼溺,原来是这样。
“回夫人,除了吴管事以外没有任何人被责打!”上官谨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处死,荷花会是上官家一年一度的大事,这种事情他们都敢伸手,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一一这个时候他已经忘了,出了一年一度的荷花会,莫愁别院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打捞一笔的事情了。
“哎哟,宓儿啊,你怎么能够责打吴管事呢?”皇甫悦萼“惊讶”的叫了起来,要是她脸上没有洋溢着忍都忍不住的兴高采烈,不要笑得那么夸张,语气更不要那么兴奋,晏宓儿或许还可能会相信她是在为某人抱不平,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落井下石或者痛打落水狗。
“是宓儿任性了!”晏宓儿从善如流的认错,道:“宓儿不该被那位‘亲戚’被抓到了现行还叫冤的事情惹怒,不该因为他们说我设下陷阱,试图草菅人命而生气,更不该看到那些将上官家的尊严践踏的事情而失去理智!”
这个错认的好!皇甫悦萼笑得满脸生花,转眼看着眼睛就要喷火的吴姨娘,恍然大悟般的笑道:“我都忘了,吴管事可是老爷的大舅爷呢!”
“老爷,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上官谨看都没有看吴姨娘一眼,虽然他恨不得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全部诛杀,但还是需要征询上官昊的意见。
“上官僖身为上官家的管事和支系子孙,让他自裁,其家人子弟下封口令,迁入玉擎山外围庄园;协从的奴婢赐毒酒,家人下封口令;厨师王二杖毙,家人发配矿山,永远不得迁出,至于吴管事一家是主谋,将所有财产没收,拘在莫愁别院侍候,永不重用!”上官昊相信这样的结局比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更让他们无法接受,本来就是下等的奴才出身,好不容易成了人上人,将他们再次打落尘埃会让他们以为进了地狱,尤其是莫愁别院多的是被他们欺压的人,就算这些人不狠狠的收拾他们,那些因为这件事情而丧命的奴婢的家人也不会轻易的让他们好过。
“老爷,您不能这样啊~吴家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吴姨娘这个时候得到了自由,扑了过来哀嚎着,打落尘埃是吴家也是她自己。
“吴姨娘虽然没有参合这件事情,但其兄所行难辞其咎,禁足云栖院,没有许可,不得出门也不得探视!”上官昊知道上官谨也没有从吴家人口中得到吴姨娘指使的证词,否则定然会暗示自己,只能当她是清白的了。
“老爷~”吴弄云懵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那与坐牢有什么区别?但是不等她有什么举动,那两个身手不错的嬷嬷又将她点了穴,直接拉了出去。
皇甫悦萼全身舒爽,看着晏宓儿的眼神要有多慈爱就有多慈爱,她坚信要不是因为自己,宓儿定然不会这么处理事情。
不过还真是被她给猜中了,要不是因为想给她出一口郁结在心口多年的怨气,晏宓儿根本不会这样处理事情,但现在,看到皇甫悦萼神清气爽的模样,晏宓儿倒是觉得这番苦心很值得了。
“这种事情没有莫愁别院一干人的姑息和冷眼旁观,也不会让他们次次得手,谨弟,将莫愁别院的人员名单拿过来!”上官昊虽然事先就已经知道了晏宓儿要对莫愁别院动刀,这件事情晏宓儿根本就没有起过擅自做主的心思,一开始就与上官珏说了自己的怀疑,而后更与上官谨仔细的商讨过细节的问题,也和上官昊通了气,但大家虽然有了最坏的打算,却还是希望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还是被不幸言中了。
上官谨点头,立刻让人取名册,晏宓儿微微一笑,道:“父亲,宓儿有话要说!”
“宓儿,没有必要为这些不知道感恩的奴才说话!”上官昊知道晏宓儿是想说好话,所以才会在自己开口说出处罚意见的时候插话。
“可是这些话宓儿不吐不快!”晏宓儿很坚持。
“你……”上官昊摇摇头,皇甫悦萼不等他拒绝笑道:“宓儿想是什么就说吧!”
“父亲,莫愁别院的管事和奴婢们虽然有坐视不管的罪责,可是依宓儿所了解的,他们也只能这样!父亲不要生气,请听宓儿说完……”晏宓儿的话让上官昊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宓儿微微笑着,道:“这莫愁别院地处偏僻,有没有什么特产,除了每年的荷花会,极少有主子们过来,就连谨叔这样的大管家没有事情的时候,也绝少过来。吴姨娘也掌管内府诸多事宜,谁都要让三分的,吴管事是吴姨娘娘家人,一个偏僻的别院,他想一手遮天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就算有人见不惯,想要将这件事情捅上去,却不说能不能让您们相信,就
算是想让您们知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上官昊冷静了一些,微微点头,但还是怒气未消。
“我知道父亲还在气恼有那么多人协从作恶,可是还是因为莫愁别院给闹的。父亲,虽然莫愁别院与所有的别院一样,管事和奴婢们的月钱都一样多,可是那些别院不管是主子们闲时玩耍,还是客人临门的时候都会有些赏赐,据我所知,大丫鬟们每月的得到的赏赐都比月钱多,为什么下人们都想进内府,最关键的还是赏钱更多。莫愁别院每年只有荷花会的时候有机会有赏赐,其他的时候都只靠着月钱,也难怪他们会铤而走险了!”
上官昊沉吟着,确实有这样的情况,只是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考虑这些小事,他微微颔首,道:“那宓儿想说什么,又想做什么呢?”
“宓儿想请父亲饶恕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