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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点儿也无所谓。”
说话之间,树妖的身体迅速放大。不再压制自身的气息,一身罡煞圆满的修为境界显露无疑,而天上的乌云则是迅速朝着树妖移动,不断翻滚,从充盈的雷电罡气看来显然是要落雷劈下。
燕赤霞见状,急忙撤剑后退,天劫一旦开始,可不管你是否无辜,只要被感应到,就是一道天雷劈下,以他的修为万万承受不起。
天劫结束之前他什么都做不了,主要就是看陈浮生和树妖的速度了。
在天劫结束前,陈浮生伤了树妖本体,万事皆休,如果在天劫结束之后,虽然渡劫的不是树妖的本体,但这道分身经历了雷霆洗礼,就算本体受损也能独立存在,那时候就真得只有死路一条了。
连续一十九道雷电劈下,不知劈下了多少枝叶,树妖气息陡然下降,然而燕赤霞没有太过开心,因为他能感觉每一次气势降低以后都会缓慢回复,只要树妖本体不灭,源源不断的生机就会自行过渡到这具分身之上,也只有木属的妖物才会有着这种类似不灭之体的天赋。
树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残骸,气息将至最低,但是在焦炭之中一种新生的气息油然而生,一抹绿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
天劫,结束了。
一口精血喷出,燕赤霞扬身扑上,趁着树妖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说不定还有斩杀的希望。
“噗!”一口绿色鲜血喷出,赤霞剑光尚未近身,树妖刚刚成型的身影便是一晃,原本一路上涨的气息陡然被打断。
“好机会!”燕赤霞瞬间明白过来,陈浮生得手了,虽然来得有些晚,但反而恰到好处地巧。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是一口精血喷出,脸色一暗,剑光却更快三分,一扑,一绞,然后一炸。
一声凄厉的喊叫随之响起,然后便是无数木屑横飞。
一阵强横的反震之力沿着赤霞剑凭空传至燕赤霞神魂之中,再次一口鲜血喷出,燕赤霞直接昏迷不醒。
燕赤霞一晕,护住大雄宝殿的剑光自然直接散去,犹自担惊受怕的众人出也不是,守在原地也不是办法,足足过了半响,才终于看到一脸蜡黄的浮生扛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燕赤霞走进正殿,勉强挤出一丝轻笑:“放心吧,都安全了。”
“陈公子,外面怎么样了?”张文清率先赶上前来,开口问道。
“那个妖孽已然伏诛,只不过燕大侠也在妖孽临死反扑之下被震晕了,怕是需要些时间修养一番。”陈浮生叹息一声说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么……”张文清搓一搓手,“陈公子,现在我们能够离开这里的吧。”自从知道了这个兰若寺是个货真价实的妖窟以后,他这一天过得可谓提心吊胆,好似过了整整一年,现在他最希望的莫过于赶快离开这里。
“这个,走是没有什么。”陈浮生指指已经放晴的天空,直言不讳,“不过等这积水退下,上路应该更好一些,而且,”陈浮生打量一下对方,“这里已经被燕大侠清理了一遍,就算偶有几个漏网之鱼碍于燕大侠在此,只怕也不过过来送死,不过出了这里搞不好就有那妖物的残党,依我之见,最好还是等燕大侠醒过来,再好好商量一番。而且,这几位同行的朋友,看起来也颇为不妥,还是等燕大侠看过他们再说。”
第六十六章 无题()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古人云:“生在扬州,死在北邙”,如今天下大定,扬州自然更加繁荣风流。
这一日清晨,从镇江通往扬州的驿路之上,缓缓驶来一辆四轮马车。
“公子,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何湘君恢复了女儿打扮,一脸担忧地看向马车另一侧的陈浮生。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体内气血激荡,有些抑制不住而已。”陈浮生摆摆手,将脸上涌起的涨红压下。
距离当日兰若寺一战已经过去了三天,燕赤霞毕竟修为不凡,受的也不是太重的伤势,不到半日功夫就已经醒来,陈浮生自然也趁机告辞。
燕赤霞虽然颇为欣赏他,但是在他表示有急事需要处理以后,也不便挽留,而且这一次灭了千年树妖,燕赤霞就要开始着手凝煞,也没有那么多的空闲。
“不到午时,我们就能到达扬州,到时候还要你带着我好好欣赏一下这扬州。”看到何湘君一脸愁绪百结,陈浮生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却也不方便开口,岔开话题说道。
“那是当然,”何湘君微微一笑,“只可惜公子您不是春天来这里,人间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那时候柳絮飘飞,琼花也开得最好,是整个扬州最好的时节。”
“既然扬州春天这么美,以后有机会再来就是,不过你父亲的案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看到何湘君忧愁的样子,陈浮生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湘君两眼一亮,复又黯淡下去,“哪里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打算问一下父亲当年的同僚罢了,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口里探出些消息。”
陈浮生摇摇头,这样和到处乱撞的没头苍蝇没什么两样,不过这种官面上的事情,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确实很棘手。
“我过了年,就去参加春闱,到时候我再看能不能帮帮你。”陈浮生摆摆手,示意对方无需道谢,闭上眼继续调息起来。
马车在城郊的一片房屋前停了下来,何湘君看看闭目养神的陈浮生,轻声开口:“公子,这里马车不好进去,我们还是下车走着过去吧。”
走下马车,陈浮生抬头看去,这一片房屋远不如扬州城里那些人家来得齐整,只不过因为是郊外的缘故,占地还算不小。
“母亲,我是湘君,陈公子来看你来了,快些开一下门。”何湘君距离自己家还远,就忍不住喊了起来,却不妨旁边一户人家才探出个头,“是何家姑娘吗?不要再敲了,你娘因为你弟弟的事情去学堂里面去了,你还是赶紧去那里看看吧!”
何湘君转过头,认得是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见过的人,急忙开口:“王大叔,我家光祖出了什么事儿,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儿?”
“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和你爹有些干系。”说要这话,“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少爷,要不然我给您先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歇息一下,等我见过了先生再回来见您?”
“不用了,”陈浮生看了一眼急得快要哭出来的何湘君,“左右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更不认识什么人,倒不如和你一起去见一下先生,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对了,你知道你弟弟上得那家学堂在哪里吗?”
“妾身知道,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去过一次。”何湘君擦一擦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捋一捋两鬓的头发。
“那就不要停了,直接走过去就行。”
“张先生,您不能将我家光祖赶出学堂啊,这孩子勤奋好学,不是您亲自夸赞过的吗?”陈浮生耳目灵敏,隔着好远,就听到了一个妇女的声音。
“走快点儿。”陈浮生眉毛一皱,加快了步子。
“何夫人,在下也不想如此行事,可是其他孩子的家长可都投诉过好几次了,而且今天光祖他又和别人打架了,这实在没有办法不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跟着响起。
“胡说,我家光祖一向最是听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和别人打架,一定是有人欺侮他了,你怎么不调查清楚,就要把我弟弟赶出去!”听到这话,何湘君一股怒气直冲心头,加快步伐,超过陈浮生,推开私塾的门,就是一大串话喷出。
“姐!”
“君儿,你回来了!”
两声意外中带着欣喜的声音不分先后同时响起。
“娘亲……”何湘君站到台前那个中年妇女身边,挽住一个跑过来的八九岁男孩男孩,开口说道:“光祖,姐姐来看你了。”
“你又是谁?”堂上那位夫子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陈浮生身上,“难道你也是何光祖的亲戚?”
“亲戚?”陈浮生没有开口否认,“也可以这样说吧,只不过您还是先把事情给我们解释一下吧,毕竟无论对错,总要先把前因后果搞清楚再说。”
何湘君这才想起陈浮生,把弟弟从身前拉开,看向母亲:“娘,这位就是陈公子,光祖,还不赶紧叫……”
“就叫陈大哥吧。”陈浮生把手一拱,对着何夫人行了个半礼,这才开口:“这位张先生是吧,还是请你把当事的另一位孩子也指出来说清楚吧。”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