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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满意的点点头:"不知敖贤侄能否割爱,让这二人投入我麾下效力几日。"
"这二人也就那点本事,既入了大人的眼,小侄便作主将他们送给您。"敖珺面上恭恭敬敬,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试探。
天狼星不过是借两个人来遮掩,免得天帝见他熟悉下界地形又猜疑他,看到敖珺这番动作,心中更是不喜:"敖贤侄真会开玩笑,本座不过是借他俩几天分析各洲地形,好寻找嫌犯罢了,敖贤侄的人本座怎么能要。再说本座要他俩做什么?"
"小侄鲁莽,大人勿怪。"敖珺见天狼星如此谨慎,心中暗骂秃尾巴狼,真真比青丘国的那个老狐狸还要狡诈,面上却愈发恭敬有礼:"大人,时候不早了,小侄为大人温的酒怕是都凉了。"
"酒凉了是不大好喝,十一随待,小一小二带这两人下去熟悉地形,其余人等找地方安营扎寨。"天狼淡笑着看了敖珺一眼,转过身吩咐众人几句,之后又道:"敖贤侄请。"
"大人请。"敖珺错开半步,分出一条水路,引着天狼星往西海深处走去,被点到名的十一乖觉地跟在他们身后,再往后是一队虾兵蟹将,最后面是一队青面夜叉。
被唤作小一的黑甲武士看到自家大人离开,同其余几位黑甲武士对视几眼:按计划行事!
那几人接到命令,目光一凝,然后兵分十路,各带了九千人马离开。路言,路灵看到十一位黑甲武士只剩一人,原本黑压压地停驻在西海上空的十万天兵天将变成了一万,脸色不由一变。小一看到他俩的表情,狼头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两位不用紧张,这是我家大人一早吩咐好的,让大军分成十一处在西海周边择僻静处安顿,以免惊忧下界之人。据我所知这下界共有四海九州,地形复杂,变幻不断,二位既然专精于此,不知可否指点在下一二。"话说到这里,小一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第二十二章 青丘行(一)()
路言和路灵忙说不敢,小一见他二人畏畏缩缩地挤在一起,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你们俩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看看这副画。"
路言和路灵相视一眼,壮着胆子走过去,待看到小一手中的画卷,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这,这,这是九州地图!"路言激动地捧起画卷的一角。
"哇!九州地图!好棒噢!虽然只是雏形,画工什么的堪称完美!"言灵兴奋地哇哇大叫:"哎呀,画这个地图的人是谁,灵儿要拜他为师!"
小一狼头面具下的脸顿时一阵扭曲,丑夜叉,本将才不会收你这么丑的徒弟。
"仙将大人,这张地图大致方位是正确的,余下只需要标画出详细的地貌便可。不知画这张地图的画工可在,小人觉得这张图还是由他本人主笔会好些。"路言的性子倒底是稳重些,不过眼底的热切却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看到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小一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不过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这张地图是本将主笔的,你们说说该改哪里。"
话音一落,看向小一的两双眼睛变得更加热烈。
小一这边正与路言、路灵讨论如何完善九州地图,远在招摇山的牧雪却在感叹自己流年不利,衰神附体。原来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被西海海巿万宝阁见过的云管事绑架了,更为悲惨的是她的修为也没有了,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原来在她服下天狼星给的那粒造化丹重塑内丹时,因为一时走神,原本应该塑形成功的内丹竟然硬生生被分化成一大一小两块,大的一块循着一道诡异的力量在她腹中开辟出了只有人修才有的丹田,只余下小的一块顺着原先的轨迹被压缩成米粒大小的内丹。这样的异变是在牧雪昏迷的时候完成的,等她清醒过来时,她已经被云管事绑架了。
绑架她的过程很简单,招摇山上的花妖胆子都很小,云管事不过吓唬几句,他们便说出她洞府的位置。当然因为她昏迷的缘故,云管事很轻松地闯进她的洞府绑架了她。
"你这招摇山妖王当得也太窝囊了!我不过吓唬那几个花妖说若不说出你洞府的位置就放火烧了招摇山,他们立马就招了,哈哈哈!"驾着有隐形功能的贝壳飞行法器,一路躲躲闪闪出了紫珠帝国,云管事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看到清醒过来后便冷着张小脸的牧雪,他忍不住出口奚落她几句。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现在调不出一丝灵力?"牧雪对云管事的奚落充耳不闻,她现在关心的是自身的处境。
"看到你手腕上的镯子没?困妖镯,可封印化形期以上妖兽的内丹,我家殿下专门送给你的,漂亮吧?"云管事指了指牧雪的手臂,又圆又胖的脸笑得意味深长。
"困妖镯!"牧雪顺着云管事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已的右胳膊上竟然被套了一个明晃晃的银镯,她脸色一白:"你家二太子为何要这么对我?"
"不,不是二太子,是大太子!"云管事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赘肉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动。
"是那个恶魔!"想起敖珺冷厉如刀的眼神,牧雪失声尖叫起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云管事玩味一笑,绿豆大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家西海龙王和二太子如今都被关在天牢,没道理你这个当事人还待在外面逍遥自在!"
"引魂灯不是我偷的,我也是受害者,天帝都放过我了,你家大太子为何还要如此不依不饶!"听到云管事的说词,牧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让自己的大脑不受情绪的影响,她才能寻找脱身的办法。
"不依不饶?没有啊,我家殿下喜欢一次性解决问题。"云管事施法减缓了贝壳飞行法器的速度,青丘国已经到了。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次性解决?"牧雪紧张地看着云管事,希望他能将话讲清楚。
"马上你就会懂得我在说什么了,为了让事情顺利一点,你得闭上嘴巴,这样我也能早点完成任务。"云管事拎小鸡般一把钳住牧雪的双手,将提前准备好的哑药硬塞入她的口中。牧雪忙用舌头往外顶,哪知那药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刺激的她只流眼泪。
"终于到了!"喂完牧雪哑药,贝壳飞行法器也缓缓落到地上,云管事单手钳住牧雪的双臂,一个纵身跳了出去。
你带我去哪里?牧雪张开嘴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愤怒地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
云管事挑了挑眉,挥手收起贝壳飞行法器,然后拽着牧雪钻进一丛茂盛的荆棘林。红通通的荆棘林鲜艳如火,长满利刺的柔软枝条张牙舞爪地扑向两人,云管事脚下生风,肥硕的身子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从枝条间险险避过,偶尔有几根避不开,他便拿牧雪挡在前面。牧雪被他钳住双手,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躲闪,因为内丹被困妖镯封印,她体内没有一丝灵力,那些枝条打在她身上时她无法用灵力护体,只能硬生生承受。带着利刺的枝条每一次扫过她的身体都会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灼热的剧痛不断地侵蚀着她的感官,教她苦不堪言。
"青丘国的火荆棘果然热情好客,看你这一身伤,啧!啧!啧!真是可怜!"云管事避开几根枝条后怜悯地看了牧雪一眼。
牧雪强忍着剧痛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两根枝条绕过云管事的手腕直直扑向她的面门。牧雪闷哼一声,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有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哎呀呀,老夫不是故意的!"云管事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可惜了,你这张脸怕是毁了!"
牧雪冷冷地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云管事,原本清莹秀澈的双目溢满寒气,她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报复回来。
云管事笑眯眯地撩拨了半天,见牧雪只是冷着张脸不理会他,心中渐渐没了逗弄的心思。这就好比猫抓到老鼠并不一下子吃掉,而是玩弄半天后再咬死,如今老鼠装死挺尸,猫想玩也玩不下去。好在没过多久,两人便出了荆棘林。
看到马路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牧雪微微垂下双眼,心中却一阵焦灼。这里好像是青丘国最大的奴隶巿场,云管事带着毫无灵力的她来这里,其目的昭然若揭。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