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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刚烈,未等我动手便自行咬断了自己的小指。我怕逼死了他,那宝塔下落可就石沉大海了,索性带他过来给你。你若有能耐,撬开了这小子的嘴巴,宝塔自是归你了。老夫虽未能将塔亲自递与你手,但将这小子送你,也算是个交代。”
娄之英向那少年望去,果见他右手小指缠着绷带,再向他脸上细细看去,发觉眉目之间和端木晴有些相似,心念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答道:“老子姓大,名叫大老爷,你若嫌费事,叫我老爷也成。”冷怀古举手打了他一个爆栗,道:“小兔崽子,你满嘴喷粪,胡说些甚么!”这一下虽没用内力,可也把少年打生疼,那少年捂着头叫道:“我没偷甚么宝塔,你冤枉我一路,尽会欺负我一个小孩,算甚么本事!”
冷怀古嘿嘿冷笑,向娄之英道:“非是老夫推脱,世人栽赃在我头上的是非,我从没放在心上。但这次我若不说明,只怕你们怪我不守诺言,随便胡赖一个少年顶缸。我来和你们讲说,这小子名叫周幻鹰,是八台派周殊的儿子。半个月前,我夜闯鹤鸣观要寻个人,却见到一个小小身影在观里鬼祟徘徊,我正想过去看个究竟,鹤鸣观内突然罗唣起来,只听得一群牛鼻子高叫莫走了窃贼。我细细听过,原来是有人偷了他们观里的什么宝塔。我暗想必是适才见到的那个身影干的好事,老夫最好一走了之,可别让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也该老夫倒霉,有几个牛鼻子搜的好快,我越墙而出时,将将被他们撞见。这下可好啦,一切罪孽都栽到老夫头上了。哼,老夫一生受的冤枉可还少了么,也不差你鹤鸣观这一件!只是不知那真的窃贼到底是谁,总觉窝囊,于是我一路追踪,这才查明原来是这小子所为。这小兔崽子奸诈滑溜,我也没怎么用心拿他,却也追着他来到了北边,不想鹤鸣观竟约了一众好手来为难于我。哈哈,一群无能之辈,连贼人是谁也没弄清,就随便和我发难,当真是可笑啊可笑。”
娄之英道:“所以前辈为了应约,这才把周公子拿了?”
冷怀古道:“这小子奸猾的很,我有心炮制他,却也不想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你若有心,大可慢慢套问。”
虞可娉冷笑道:“冷大侠所谓的一诺千金,看来也是徒有其表了?我且问你,当初你说十五日后在此地相会,交的是塔还是人?”
冷怀古白眼一翻,道:“那塔便是着落在这小子身上,老夫不和兔崽子一般见识,这才不去逼问于他。老夫一生从不失信于人,但这小妮子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罢,我给你十六字口诀,你记清了,算我给你的小小补偿。”也不管娄之英答不答应,念道:“蒙虚松否,复临观咸,蹇解泰益,旅节涣谦。你可记住了?”
娄之英听他说了这些不伦不类的拗口词句,丝毫没有头绪。冷怀古又将这几字拆解,细细告知写法,娄之英虽不想背诵,但听他不断讲说,又不自禁跟着读了几遍,自然而然地记在了心中。
冷怀古道:“这十六字口诀,是天池派剑术的私密总纲,天池剑术天下闻名,六十四句剑招别说入门弟子,便是寻常武人也都会背,可为何天池剑法还能独树一帜,不被他派偷学?只因这秘纲极少有人知道,姓娄的小子,现下我把这口诀传于了你,以后能不能习得天池剑法,看你的造化了。”说着站起身来,双脚微微一顿,便即跃到梯口,飘身下楼去了。
虞可娉笑道:“这人原来也会害臊!他交不出宝塔,自己也觉得脸红,不好意思和我们过多言语了。”
娄之英盯着周幻鹰看了好一会,说道:“周公子,我与令堂是故交,现下她正在归德府璧野庄养伤,你这便和我们去瞧令堂罢。”
周幻鹰听闻母亲受伤,神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是一副无谓的神态,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想诳我,可没那么容易。实话告诉你们,那宝塔是个什么玩意我都不知,这糟老头子偏生冤枉于我,真是好没道理!”
娄之英道:“我不和你要什么宝塔,你走失了这许多天,你父母为你日夜担惊受怕,到处寻你。咱们速回璧野庄去,我把你交给令堂才能放心。”
周幻鹰道:“好,既然你不要宝塔,那也不用管我,我这便动身,自行去寻母亲。咱们青山不改,后会有期。”说罢要走。
娄之英知他是在敷衍自己,瞧着他脸上无赖的神情,暗道:“端木姊姊是东钱掌门之女,周殊前辈我虽未见过,但想必也是成名的剑侠,怎地生出来的儿子这等顽劣,丝毫没有名门子弟的风范?”拦住他道:“你又不识得路,怎知璧野庄在何处?还是我们带你去为妙。”
周幻鹰起身之时,脚下已使了家传的轻功“吊洞步”,他虽功力不纯,但自幼修习练武,这一步跨出,寻常武人绝拦不住,没成想娄之英平平无奇伸手便将他挡下。他双臂一驾,碰到娄之英的右手,只觉打在了铁棍上一般,这才知道自己武功和对方相差太远,想要在明眼下逃跑难上加难,索性便又坐会座位,道:“好啊,那么咱们便动身去什么野人庄罢。”
娄之英道:“急什么,等用过了饭再走。”
周幻鹰环顾四周,道:“现下饭口人多,只怕厨房忙不过来,咱们随便要些干粮点心,路上边走边吃罢。我想母亲想的紧了。”
虞可娉见他执意要急速离开,似乎怕在此处遇到甚么人,虽不知他耍什么把戏,但总不想让他得逞,于是接口道:“不成,我们饿啦,不吃点好的,走不动路。”吩咐跑堂过来点菜,她将菜谱浏览了一遍,说道:“来一份煎扒青鱼头尾,再来一个白扒广肚,五香焖羊蹄,酸辣乌鱼蛋汤。”跑堂一一记了,陪笑道:“客官,扒青鱼头尾、焖羊蹄和乌鱼汤,都是极耗功夫,客官若能耐心等待,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去做。”
虞可娉道:“可以,你去罢。”偷眼去瞧周幻鹰,只见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抓耳挠腮,心中更明了。
三人正在等着上菜,周幻鹰忽道:“二位,你们也要寻那宝塔么?实不相瞒,宝塔虽和我无关,但我却知道它的下落。”
第八十二章 匕首()
娄之英一愣,心想为何他又突然提起宝塔,只听周幻鹰又道:“那塔可不在蔡州城里,老实和你们说,知道这塔方位的人不在少数,单是偷塔那人,保不齐何时就会将塔取走,若去的晚了,那可真要扑空。两位不如现下就动身,咱们一起去寻宝塔如何?”
虞可娉笑道:“小老弟,你到底在怕甚么?”
周幻鹰两眼一眨,道:“我怕甚么?自是怕塔被他人取走呵。”
虞可娉道:“就算宝塔再过珍贵,也总得有命把玩才行。现在我饿的快穿肠啦,总要吃饱了再走。”
周幻鹰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用,把头一横,暗暗盼着早早上菜,二人吃完好尽快上路。
等了约有小半个时辰,四样菜汤陆续上齐,娄虞二人自是大快朵颐,周幻鹰却吃的心不在焉。不大一会,只听帘外传来跑堂的声音道:“大爷,你慢些走,莫撞翻了客人的桌椅,我带你过去就是了。”一个雄壮的声音答道:“无妨!碍了你多少生意,全数赔你便是!”
周幻鹰听到此人声音,打了个激灵,似乎颇为害怕,当下不及细想,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也不拔鞘,向娄之英直刺。娄之英劈手夺下,将匕首摁在桌上,道:“你做甚么!”这时只听跑堂的道:“就是这间。”门帘一掀,一个身形彪悍的中年人站在门前,他两腮下颚皆是胡须,双眼如灯,向桌上三人看去。周幻鹰见到这人,忙转过了头,眼中即有害怕,又露出不忿之色。
这时那中年人身后两人也挤进雅间,娄之英却也认得,原来是八台派的何威和高远。那中年人指着周幻鹰,咬牙道:“小畜生,找了你一个多月,让你跑了三次,今日若再让你逃脱,老子倒过来喊你做爹!”周幻鹰理都不理,仍别着头不开口说话。
虞可娉暗道:“原来这小子是怕他爹爹。嗯,他几次逃跑,都会被他爹寻到,这登云楼名声在外,耳目繁多,他老子循迹而来自是容易,所以他不惜自承知道宝塔下落,也要离了此地。”
那中年人正是周幻鹰的父亲周殊,一个月前儿子离家出走,他大骂了妻子一顿,两人带了弟子一同出来寻找,沿途上听到风言风语,似乎儿子和鹤鸣观丢失宝塔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