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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琢道:“是了,柳弥眼下瞧来十四五岁,两年之前来到庙上,也有十来岁了,若那时才被拐来,如何会不识得字?再者这老贼如此猥琐,也未必会什么手语,柳弥却只怕已哑许多年了。”
袁在彪沉吟道:“不错,看这秃驴一副孬相,必不敢再说假话。想是菠莲宗手段残忍,在孩子幼小时便将其拐来,再弄成残废训练为仆,长大供他们使用,受害的孩子必然众多,柳弥怕只是其中一个!”
正德连连点头,道:“是,是,堂主香主捉了孩童,听话的便哄他们入教,不老实的便训成仆从,柳弥只是硬分给贫僧的,和贫僧并无相干……”
田崇怒道:“柳弥的事,我一会儿自问他便知。你也是这邪教的教徒,如何敢说并无相干?”越想越是愤恨,飞起一脚踢在正德尾闾骨上,直疼的正德呲牙咧嘴,却不敢痛呼一声。
袁在彪道:“我且问你,你在教中但任何职?那两个贼男女,又是什么来头?”
正德忍痛拂掉额头汗珠,回道:“贫僧……贫僧是本教的一名接管,奉命在此庙当个住持,寺庙本是我教接头聚会的所在,但这里地处偏僻,一两个月也无有教徒来过,是以贫僧确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夫妻两个我曾在教中集会上见过几面,只知道他们也是本教教徒,底细却并不相熟……”
袁在彪:“你不相熟?那缘何要帮他们?又怎与他们一起哄骗这个后生?你都原原本本讲来!”
正德偷偷望了孙立琢一眼,道:“是,是,我全都说了。今日傍晚孙少侠兄妹前来投宿,这寺庙是本宗私隐之所,我本不愿相留,可孙少侠答应多送香资,我一时贪财,便引了二人进来。后来又有人过来砸门,却是张九夫妻到了,他们不知庙里有人,一进来便大呼小叫,说正被仇人追杀,要在这里避上一避,我急忙喝止,告诉他俩有生人在庙中,他们问我是谁,我忽然心生一计,让这夫妻俩扮个可怜,好哄孙氏兄妹助他们退敌。我想孙少侠出身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孙家庄,武艺必定不凡,有他相助,再强的敌人也能打退……”
袁在彪等三人听闻孙氏兄妹来自孙家庄,不由得同时惊呼,袁在彪朝孙立琢拱手道:“原来阁下是孙家庄的,果然名不虚传,敢问与武圣孙协怎生称呼?”
孙立琢道:“那便是家严。”
田崇一撇嘴道:“武圣的儿子又怎地?你不辨忠奸,一上来不问清楚便将我们打伤,好有道理么?”
袁在彪道:“这事后面再说,先让这老秃驴把话讲完。”
正德继续说道:“孙少侠忠厚仗义,自对张九那套言辞信以为真。几位第一次来时,大伙本以为能蒙混过关,不想诸位好汉经验老道,发现破绽后二次折回,咱们只有骗孙少侠来出头。我三人知道这误会只能拖延一时,不敢再在庙中停留,便从后门溜之大吉。张九夫妇进山时嫌赶路累赘,曾将拐来的孩子藏在后山山洞,这时也无暇去取,只想着逃命要紧。只是后山实在过于陡峭,又是夜黑看不清路,我们走过鹰嘴岩时,他夫妇俩一个不慎,竟双双跌入了崖底!剩下贫僧一人年老体衰,再也不敢冒险前行,只得原路返回,打算躲在山洞避过,没想到好汉们神通广大,竟能找到此处。眼下贫僧说的句句都是实情,没有半句假话,只求好汉饶我性命。”言罢又是一阵磕头。
第二百三十二章 旧识()
田崇道:“你倒奸猾,说的那对贼夫妻死无对证,爷爷又怎知你是不是打着别的算盘,故意胡诌一番,只为掩护他二人远走?”
正德急道:“好汉爷爷明察,他二人跌落山崖,乃是贫僧亲眼所见,好汉若是不信,我这便带你到山底找寻他们的尸首!”
袁在彪盯着正德看了一阵,认定他并未说谎,道:“老刘是本帮供奉柴伙的樵头儿,他丢了儿子报官无用,来求帮主相助,咱们这才知道那对夫妇的恶行。请百度搜索他们为非作歹多年,除此之外也不知干过多少坏事,粟帮主言明要活捉回来问个清楚,眼下既已死了,那也无话可说,只是此刻夜黑,又哪里能寻得到?就等明早天光大亮,再由你这秃驴带路,即便这二人摔成肉饼,咱们拾走一两根尸骨,也好回去交差!”
众人忙活了一夜,都是又累又困,当下将正德锁进厢房,袁在彪放心不下,又吩咐田崇和李大风轮流守在门口,以防正德使诈逃走,田崇咒骂道:“老秃驴,你奶奶地给我乖乖呆在房里,不要耍甚么花花肠子!干了这许多缺德事,等帮主审完,瞧我怎生来炮制你!”
此时夜过四更,离日出也没几个时辰,众人胡乱睡了一夜,等清晨醒来,打开厢房大门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就见正德直挺挺斜仰在床上,双目圆睁,早已没了气息。袁在彪上前查看了半晌,皱着眉道:“这秃驴被活活吓死了!”
田崇急道:“山岭方圆数十里,没这老贼秃带路,咱们哪里知道什么鹰嘴岩,又如何能找到那两个贼子的尸首?这秃驴怎恁地胆小,竟会被生生吓死!”
孙立琢顺口接道:“这人年岁也不小了,他昨夜亲见那对夫妻摔下山崖,临睡又被田老哥一番恫吓,经受不起如此煎熬,也在情理之中。”
田崇本就十分懊丧,此时听了这话,心中更增愤恨,怒道:“小子,你还敢在此说这风凉话?若不是你,我们如何会这般狼狈?武圣却又怎地?如今那两个正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去给我们找来!”
孙立琢虽见他说的无礼,但自己的确理亏,也不好当面反驳,只得尴尬一笑,袁在彪道:“孙少侠,咱们帮主有令,要捉那对夫妻回去,现下这两人连同贼僧俱都死了,咱哥几个口说无凭,便请少侠兄妹和我等一同回见帮主,把前因后果讲个清楚。”
孙立琢知道这几人心中仍有怨怼,若真就此让孙家庄与三江帮结下梁子,实在得不偿失,何况昨日自己打伤了别人,就这么一走了之,也确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说道:“三位头领放心,不才被那几个恶人蛊惑,以致生了误会,自是要和贵帮粟帮主面述实情,不会让三位头领为难。”
袁在彪见他肯去,自是挑不出理来,三人便和孙氏兄妹带着柳弥、刘家男童一起上路。三江帮总舵就在庐山脚下、鄱阳湖旁,袁在彪和李大风伤势都不算重,众人走了一日一夜,第三天午后已赶到帮中。帮主粟尘听说武圣孙协的子女到了,亲自在山上正堂迎接,袁在彪将这几日的追捕详情一一禀明,孙立琢见他说的客气,并未言及自己有什么不是,暗想大丈夫敢作敢当,便将被正德诓骗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直言此番特地前来拜山赔礼,粟尘听罢哈哈大笑,道:“孙少侠,你们连除三恶,又将孩子顺利抢回,实乃功德一件,中间小小误会,又算得了什么?况且我与你孙家向来交厚,大家自己人,用不着这般客套。”吩咐手下将男童送回刘家,又让人先妥善安置柳弥,再慢慢寻其亲人。
孙立琢见粟尘性子爽朗,处事干脆利落,确是一副大豪杰风范,心中也不自禁赞叹。粟尘待分派得当,又道:“孙少侠,令兄妹来的凑巧,有几个江湖朋友,都是出自名门大派,现下也在敝帮做客,今日我便做一做东道,引大伙结识言欢,岂不是快事一件?”
孙立琢见他盛意拳拳,暗想若真能结交几个江湖豪杰,也不枉自己兄妹瞒着父母出来走这一遭,于是欣然答允。粟尘带着二人来到会客大厅,里头早已坐了三男一女,其中坐在西首的一对青年男女颇为引人注目,男的三十岁不到年纪,脸色白中透黄,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那女子则生的伶俐精巧,虽然皮肤略黑,却仍不失美色,她肩头攀着一只小巧的动物,长得似貂非貂,一见有生人进来,便在那少女两条臂膀、脖颈之间窜来窜去,瞧来好不活泼可爱。
孙立琢一进到厅中目光便在那动物身上,没去留意东首两人的相貌,孙妙玫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二哥,你瞧那人是谁?”
孙立琢这才扭头去看,见那边厢坐着一老一少,老的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孔十分生疏,那年轻的却是旧识,正是前阵在鄂州和自己交过手的天池派弟子方平。
方平未等粟尘引见,先自站起身道:“果然是孙氏昆仲到了,久违久违。”
粟尘和他身旁的老者都是一愣,粟尘道:“原来方老弟认得孙少侠兄妹?”
方